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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妖神佛共同生存在三界,若非氣數(shù)將盡,天道意志,萬物平等,法海,你已經(jīng)入了魔還不自知?你偏離了真正大道,此生永不可能入道,更別提想要成圣,你止步于此,而徐長卿卻只是開始,你這個喪家之犬有何資格與我斗?你有什么資格看不起天下妖族?”
那五色神光威力無比,連圣人都吃過虧。這是徐長卿迄今為止能發(fā)出去威力最大的一道攻擊了。這五色神光和天妖綠火一般都是專門用來對付元神。但五色神光的級別卻遠超天妖綠火。被這五色神光一照,外加徐長卿言語擠兌,法海自身更是心緒不寧,頓時發(fā)出痛苦的慘叫著,狀如瘋魔。
法海雙眼一片通紅,那原本渾然一片,毫無破綻的羅漢金身現(xiàn)出了一點詭異地漆黑。老和尚一臉猙獰怒目而視,六臂齊刷刷的出現(xiàn)一柄降魔杵,堪堪地擋住了五色神光。
“不錯,那又如何?低賤的妖族有什么資格跟我法海相提并論?當年若非那該死的兩只狼崽,老衲早已獲得佛陀之位,都是那兩只狼崽的錯,老衲乃是羅漢果位,天道所定,我說的就是正確的,我要殺的就一定是邪惡的,所有妖全部該死!”
徐長卿嘴角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五色神光雖然已經(jīng)被擋住,但內(nèi)心的沖擊外加五色神光刷在金身上那種劇烈的痛苦,卻終于還是讓這老賊心靈有了破綻,甚至有了一絲入魔的趨勢。
那法海雖然心境被破,但他戰(zhàn)力卻反而有所提升。四只降魔杵在法海飛撲上來的同時擊向徐長卿,另外一只手捧著的金缽,朝著徐長卿便當頭罩來。
那金缽的缽口剛一對準徐長卿,便有一道佛光射來。佛光一照在徐長卿身上,便讓他感覺如同巨山壓身,完全沒有了躲避的可能。
徐長卿此刻卻不驚反笑道:“法海,你心虛了,你即使殺了我又如何?你這一生道統(tǒng)已絕,此處又非三界,即使你決定重新投胎轉(zhuǎn)世,沒人接引,你又如何重新踏上修行之路?”
徐長卿的話讓法海金身之上的黑色繼續(xù)擴散。那老和尚猛的加了三分力,讓金缽威力更甚,隨后大怒道:“即使老衲佛心破碎也要先吃了你,有你的肉在,老衲何愁大道不成?”
說完,法海放開金缽,但卻并沒有放開對徐長卿的壓制。他一面任由金缽定住法海,金身伸出雙手,抓住了徐長卿的肩膀,便想將他撕成碎片,活活吞食。
徐長卿見狀,立刻知道法海的打算。他運起法力,在一度施展七十二變,猛然間從一只孔雀化作了一只蚊子
徐長卿突然變成蚊子,那法海頓時狂笑道:“你變成蚊子便以為能脫離出老衲金缽的威力嗎?太天真了!”
徐長卿沒有說話。他完全放棄了對金缽的反抗。那金缽一感應徐長卿不在抵抗后,立馬便生出了一股吸力,將化作蚊子的徐長卿吸進了金缽內(nèi)。
法海一臉兇相,收了金缽對著里面的徐長卿怪笑道:“不愧是有道圣僧,靈山千萬年就你一份,知道反抗無用,索性直接認命,你放心好了,待老衲吃了你的血肉,送你去轉(zhuǎn)世,一定回找到你的化身,好讓你繼續(xù)提供你的作用,讓老衲萬壽無疆,與天同壽。”
金缽內(nèi)的徐長卿只是心中冷笑,絲毫沒有出言的打算。
這金缽在法海手中施展出來威力無窮。但它卻不屬先天,只是法海一身真元精純無比才讓它威力那么大。徐長卿并不知道這金缽是后天法寶中哪一個層次的,但只要法海不知情,他就能讓這金缽從此消失。
徐長卿用蚊子那獨有的吸管,猛的扎在了金缽底部,隨后發(fā)動。這便是當年從血海中出生,曾經(jīng)將佛教立教法寶,十二品金蓮硬生生毀去三品的蚊道人的天賦神通。雖然之后被準提用手段強行馴服,但他這一身天賦神通在靈山可是沒人敢小瞧。
隨著金缽的深厚靈氣被徐長卿不斷吸食,那與法寶心血相連的法海立時生出感應,老和尚臉色一變,暴怒道:“狗膽!竟敢毀老衲法寶?”
要知道法海實力雖高,可就這么一件法寶。并且是釋迦摩尼親自送的,對他來說是在靈山地位的象征。而且這金缽伴隨他多年,幾乎都快變成他的本命法寶。若這金缽出了問題,是會影響到他大乘中期的道行境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