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老鼠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法海和尚一身氣息當真可以用恐怖來形容,隔著老遠,小青嬌軀便一陣輕微地顫抖,她躲在徐長卿背后,害怕的說道:“我們走吧……那和尚,不好惹。”
徐長卿也有了退意。法海和尚法力非常強大。降妖伏魔幾乎都成為他的執(zhí)念了。自己可是一只貨真價實的妖,雖然自己有九條命不錯,但奈何法海手中金缽威力太大,要是被金缽所抓,一百條命也不夠用啊。
“走?”
徐長卿很想轉身就走。但他的腦海中猛然間浮現(xiàn)了自己在靈山的那些記憶,那屈辱的數萬年記憶。
被佛陀當做食物吃,就因為佛陀們要長生,所以自己就必須活在無窮無盡的噩夢之中。憑什么?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要被這樣的折磨?
徐長卿雙眼布滿血絲,冷冰冰地說道:“小青你立刻離開,和素貞走,走的越遠越好,這和尚是靈山的羅漢轉世,一身佛法神通深不可測,我們加起來都未必是他對手。”
小青擔心道:“既然他那么可怕你為什么還不走?”
徐長卿慘笑道:“我遇見誰都可以逃,唯獨靈山來客就不行,他位列羅漢果位,肯定也有他一份,我饒不了他,童心,疏散所有鎮(zhèn)民,這一次我會全力出手了,別想阻止我,這和尚是個瘋子,為了殺我們妖族,簡直如同入魔一般地執(zhí)念。”
童心還沒來得及阻止,徐長卿便已經快步上前。
他大手一揮,街道上所有行人被他以神通轉移,之后手中拿著先天法寶靈鏡,擋在了法海和尚的面前。
那法海禪師一看到徐長卿,頓時雙眼隱約出現(xiàn)了一絲貪婪之色,以及夾雜著微不可見的怨恨之色,說道:“原來是金蟬子圣僧,佛祖以天眼觀遍三界尋圣僧未果,沒想到你真的去了三千世界,老衲運氣倒是不錯,居然意外來到此番天地還能與圣僧相見,靈山缺不了圣僧,恭請圣僧歸位。”
“徐長卿,救救我,這和尚非說我有慧根,合該跟他去做尼姑。”
豆豆仿佛忘記之前徐長卿表現(xiàn)出來的可怕一般,一看到徐長卿便躲到了他的身后,求救道。
徐長卿面無表情說道:“你走吧,他不會攔你了。”
徐長卿將手中的靈鏡舉起,冷漠的說道:“靈山欠我的,我會全部討回來,你是羅漢轉世,看來已經回復了前世記憶,那么你應該清楚的記得你曾經也有份。”
法海口念佛號,微笑道:“佛祖厚愛,法海不敢辭,雖然委屈了圣僧,但還是請圣僧隨老衲回靈山把。”
徐長卿哈哈狂笑:“法海啊法海,休要多言,世上在沒有金蟬子,只有九命貓妖徐長卿,你不是向來以降妖伏魔為己任嗎?徐長卿這一世是妖,往后生生世世也不做那佛陀,有本事就來殺我吧!”
徐長卿將一身妖力提起,那靈鏡受了妖力激活,青光大作,一道光芒便朝著法海照了過去。
法海見狀,卻不慌不忙的從衣袖中伸出那干枯瘦弱的手臂。那手被一層佛光所包裹著,看起來似乎弱不禁風,但就是這樣的一只手,居然輕易的就隨手破去了徐長卿用先天法寶發(fā)出去的攻擊。
徐長卿雖然決定不再逃避,但咋一看到法海居然如此輕易的便用肉身硬接,內心還是有點驚訝。
靈山三千佛陀,法海只是一個區(qū)區(qū)的羅漢而已。那十八羅漢雖然在三界戰(zhàn)力是出了名的強大,但卻絕不是菩薩和佛陀的對手。雖然自己沒有祭煉過靈鏡,但是靈鏡畢竟是一件先天法寶。自生靈智,靈氣近乎無窮無盡,竟然還是被法海如此輕易擋住。一個法海就如此,那最強的降龍伏虎豈不是更可怕?還有文殊菩薩等等一干在入佛教之前就已經是闡教出了名的高手,來到佛教這么多年潛心修煉,又數次參加靈山佛會,他們到底有多強?
在他們之上還有彌勒佛這個未來佛,燃燈這個過去佛,他們的實力又已經達到什么樣的境界?
這一切僅僅只是想象就讓徐長卿更為屈辱。因為靈山無數佛陀,實力越高的,吃自己的次數明顯更多,這讓徐長卿胸中的那股怒火直沖天際。他大喝一聲,運起天妖大法,慘綠色的天妖綠火布滿了整條街道。索性街上的行人都已經被徐長卿用大挪移法術全部轉移,他也不用顧及傷及無辜,那天妖綠火化作五條火龍,在空中盤旋怒吼,朝著法海沖了過去。
“好厲害的妖火,此火乃是由圣僧自身三毒所煉制而成,專傷敵人元神,無形無體,好毒辣的手段,可惜終究只是小道爾,圣僧為何棄我佛門大法不用,反而用此等旁門左道?”
法海不敢在托大。只見他雙手合十,口中佛唱不止,一個金黃色的羅漢虛影在他身上瞬間出現(xiàn)。
那羅漢橫眉怒目,正是法海的本相,也是他苦練多年的金身法體。雖然不如佛陀菩薩的金身威力來的強大,但是用來對敵卻罕見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