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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就是你說的這樣?”巴魯捋了捋那茂密的白色胡須,又詫異地看了看不遠處追著蝴蝶歡快奔跑的小萱。
“我沒猜錯的話,這小女娃子應該不是人類。小子你可算攤上事兒了。”巴魯抬頭看著秦川,一臉堅定地說道。
秦川無奈地聳聳肩膀,摸了摸光潔的鼻頭說道“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力氣大得要死,又會飛天又會遁地的,就算是人也只能是變異了。”一口輕嘆,隨即看著遠處玩得歡快地小萱,低聲喃語著“可惜嘍,這么漂亮,卻是一個傻子。”
秦川剛一說完,低頭便發現巴魯用一種猥瑣得不能再猥瑣的表情看著秦川,那種是男人都懂的眼神,看得秦川一陣臉紅,目光飄忽。
“喂!你那什么表情啊,我只是覺得可惜!可惜!你懂么?”
“好了好了,我知道。先不管她,該來談談正事了。”巴魯一把打斷極力辯解的秦川,隨即嚴肅地抬起右手掌,未等秦川眨眼,咻地一下,一只做工精細的水晶瓶,便出現在了巴魯的右手上。
秦川疑惑地看著巴魯的動作,巴魯卻是一臉嚴肅地問向秦川。“你老老實實地告訴我,這瓶藥劑是不是你自己做的,”看著巴魯那嚴肅又認真的老臉,秦川也收起了平日的吊兒郎當,隨即輕輕地點了一下頭。然后又在巴魯那認真的眼神下,狠狠地點了兩下頭。
得到秦川的肯定,巴魯卻是不淡定了。激動地拉住秦川的雙手,抬頭用那充滿希望地眼鏡看著秦川,不停地問道“這個藥劑是你極限么?你還能做些什么出來?你能不能……”
“哎,哎哎。停停停,你晃死我了。”低頭看著這個身高才到自己腰部的小老頭,那充滿希望的小眼神。最后無奈地說道“這個嘛……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想,這應該……還能做的吧。”聲音越到后面越小,也越來越沒有自信。
秦川對于自己莫名出現的這個能力,也是一頭霧水。但看見一個老人那么充滿希望地看著自己,眼神如此火熱。也根本說不出什么拒絕的話來。
巴魯卻是自動忽略了秦川的語氣,聽到秦川的肯定,卻是興奮地快要跳起來一樣。一把拉住秦川的手,就往那小草棚里拖去。
秦川站在這一堆堆不知名的材料面前,努力地回憶著自己第一次做藥劑的那種感覺,順便對著巴魯說一句“那什么……我也不保證能不能做得出來啊,到時候別怪我損壞你的藥材。”
巴魯卻是像哈巴狗一般,使勁地點頭,忙道“沒事,沒事。都有成功率的嘛,你隨便用,呵呵。”
秦川深呼吸一口氣,慢慢驅逐著自己心里的雜念,緩緩地拿起一根試管,卻是欲哭無淚。那種夢游一般的感覺,根本就沒有了。自己看著眼前這一堆東西,卻是不知道怎么下臺。
巴魯這時卻是很嚴肅地右手一揮,一道半圓金色光幕瞬間出現,把整個小草棚給扣了起來。瞬間便覺得這個小空間里面無比的清凈,什么雜音都不見了。
秦川再一次的沉下心神,不停的暗示自己,不停地讓自己地注意力集中到那些藥材上面。不一會秦川便是發現,那堆藥材仿佛對著自己有一些莫名的吸引一般。讓自己情不自禁地去拿起。
慢慢地,秦川發現,這一次自己沒有喪失自己的意識。那些藥材的名字卻是一株株地在自己腦海中浮現。牽一發而動全身,秦川的腦子里面,慢慢地出現了越來越多的東西。
“蘭悠草,喜陰惡陽,常生長與大瀑布下背陽光處……。淬煉法,精煉法……。”
各種各樣的信息一窩蜂地涌了出來,甚至還有著各種器皿的用法,以及提煉藥材的手法,讓得秦川一陣暈眩。
秦川丟掉手中拿著的試管,去拿了一株火紅色的藥材,放進木缽里搗碎。有了開頭,后面的一切動作就像牽引一般,一樣樣藥材被秦川拿起,各種形狀不同的器皿在秦川手里翻轉。那樣的手法,沒有絲毫做作,一切熟練到底,令人賞心悅目,
“哇,父親會變戲法。”
“噓!別說話。好好看著。”不知何時鉆了進來的小萱,看著秦川那行云流水般的操作而驚嘆,卻被巴魯迅速地警告了。一時間兩人張著嘴巴,一臉驚嘆地看著秦川的表演。
試管在指尖翻轉,一手拿著三種藥材,一樣燒灼,一樣冰凍,一樣蒸發。熟練的手法就像變魔術一般,那么的充滿觀賞性。
隨著最后的一樣藥材被秦川淬煉成汁液,攪拌混合之后,又一瓶淡藍色泛著絲絲幽香的藥劑就做成了。
還未等秦川把藥劑裝進水晶瓶里,巴魯早就迫不及待地沖到木桌前,一把端起還在木杯里的藥劑,張口就是一飲而盡。完了還砸吧砸吧嘴唇,伸出舌頭在嘴唇上不停地舔著。
“父親,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喝。”看見巴魯這般動作,小萱就鬧騰著不樂意了,嘟著小嘴一直沖著秦川喊著。
巴魯在喝完藥劑之后,便是一直沒有了動作。也不說話,就這么楞楞的呆著。過了一小會,在感受到身體里的反應的時候,巴魯便是一臉嚴肅地看著秦川。
秦川被巴魯看得一陣頭皮發麻,也不理會小萱在一旁鬧騰。剛欲張口說點什么,便是被巴魯的問話給頂了回去。“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又來自哪里?”
看著巴魯一臉嚴肅地說出這句話,秦川反而輕松了下來。想了想巴魯問的這個問題,我是誰?我從哪里來?呵呵。秦川只是低頭輕嘲一聲,隨即看著嚴肅無比的巴魯。隨性地回答著。
“我不是什么什么人,我就只是一個人。你如果真的想知道我從哪里來的,估計你要失望了。因為我也說不清楚。”秦川說完看著一臉茫然的巴魯,又加了一句。“因為我根本不屬于這個世界。”
巴魯臉上的眉毛都快擰成一股繩了,看了看秦川,又看了看桌上的一堆材料。最后無奈地說道“沒辦法,因為你太讓人驚嘆了。”秦川詫異地看著巴魯,隨后巴魯又說道“今天喝地這瓶藥,和昨天喝的那瓶根本不一樣。”
巴魯說完看著水晶瓶,然后問向秦川“你是不是在里面新加了什么東西?”
秦川低頭沉思了一會,隨即回答道“嗯,新加了無明草。簡單地提純了一下藥效。”無明草,巴魯低聲念叨了一遍。隨即捋著自己的白胡子想了起來。
感到自己的衣角被不停地拉扯,秦川轉頭看過來。小萱睜著那水汪汪地大眼睛,正一臉無辜地看著秦川。“父親,小萱也要喝水嘛。”看著小萱那絕美的容顏,秦川不禁覺得頭大起來,輕聲哄道“小萱乖哦,自己去玩一會。父親一會兒就來找你。乖。”
勸走了一臉不舍的小萱,秦川頓時覺得輕松多了。看著還在苦思冥想的巴魯,秦川輕笑一聲,對著巴魯說道“無明草沒有附加屬性,但有著穩定吸收其他藥材的效果,能更加充分地讓各類藥材深入融合。順帶著,我也多加了蘭悠草。只為了讓魔力回復得更多。而蘭悠草有了火蛇果,以及無明草的融入。就會穩定下來,不會產生副作用。”
隨著秦川的簡單一說,巴魯瞬間覺得眼前一亮,仿佛明悟了什么。秦川看著巴魯那興奮的表情,又說著“三種藥材的比例是一比三比一點五,你現在想試試嗎?”
巴魯臉上難以抑制的激動,帶著那潔白的長眉不停地飄動著。那躍躍欲試的表情,看得一旁的秦川一陣偷笑。
誰知巴魯卻是沒有任何動作,那激動的心情也被緩緩壓了下去。快速地走到木桌前,不停地收拾著,把一樣樣藥材,各種各樣的器皿都往一個小袋子里扔。奇怪的是,那小袋子只有巴掌大小,可桌上的一大堆東西就像變魔術一樣,全都被巴魯給丟進了布袋。
看著巴魯的這一手,秦川倒是對那小袋子好奇起來。巴魯雷厲風行地收拾好所有的東西,最后一把拉住秦川的手,拖著就往外走。
“哎哎,老頭你干嘛呢,走哪里去啊?”秦川沒防備的差點被巴魯給拉倒了,一邊把手從巴魯手里抽出來,一邊忙問道。
“這個路上再給你解釋,本來想考驗一下你的,現在看來,夠了。”說完還不等秦川答應,一道魔法咒語念出,一陣無形氣流瞬間包裹著秦川。沒有任何防備,嗖地一下,仿佛坐過山車一般,巴魯便帶著秦川竄上了天。
“小萱救我!”一旁獨自玩耍的小萱卻是聽見空中傳來秦川的哀嚎,抬頭驚嘆道“哇哦,父親也會飛啦。”隨即輕松一躍,小萱也隨著秦川的方向,飛了過去。
一時間,這大山深處又安靜下來。只剩那小小的茅草屋,和一個小草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