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昱明白自己的這個原本和自己不對付的“弟弟”心里的想法:生性要強的他不想讓他的愛人蘇玉嬋看到,自己是在母親寵溺下長大的孩子。
一家人團圓,自有一番熱鬧。在得知李家父子凱旋還京之后,原本拒絕結親的光祿寺孫家和承天府王家兩家人又派人前來提親,但為李庭瑞婉言謝絕。
李斌迎娶蘇玉嬋是李庭瑞已經同孫海涵決定了的,而且蘇玉嬋在安東孫氏家中地位不低,這樣等于同安東孫氏結親,而且上次的拒親讓李庭瑞非常不滿,現下能夠同安東都護府的人結親,一個小小的承天府尹他自然不怕得罪。
至于李昱,他知道這個兒子自有好婚姻來湊,是以他不打算再硬給這個兒子找媳婦。
其實,他已經從宮里得到了一點消息……
黃昏,李昱來到了西京城北的一處掛著“七海”招牌的商行。
“李將軍來了!請稍坐!”商行的伙計認得李昱,顯得很是高興,立刻進去通報,不一會兒,老板林元陽親自迎了出來。
“這是目前我們所取得的收益。”
在一間不大的但卻裝飾清新典雅的會客廳里,林元陽將一張寫滿了數字的帶有圖表的紙交給了李昱。
“現在您所擁有的資本,已經達到了一百六十萬金銖,”林元陽不無自豪之意的對李昱說道,“它們幾乎全部來自于海外貨物貿易的收益。”
坐在椅子上的林元陽的女兒林青蕓仔細地打量著面前的英武俊秀的年輕將軍,一雙秀美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充滿了驚奇的神色。
她實在無法想象,屢敗東瀛軍光復柳京和平陽的,竟然是這樣一個年輕人。
“很好,林先生果然名不虛傳。”李昱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這些已經遠遠的超出了我預期的收益。”
李昱確實很高興,他也沒有想到,以前從商得到的財富,會增值得這么快。
這位林老板是李家的世交,李家的財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交給他來打理的。
“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林元陽聽了李昱的夸獎,開心地一笑。盡管對方是一個比他歲數要小很多的年輕人,他還是禁不住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這些錢,我隨時都可以用是吧?”李昱問道。
“是的。”林元陽回頭看了看女兒,說道,“根據小女的建議,您的所有財富,都分別存放在信用最好的六家銀號,方便您隨時取用。”
“謝謝。”李昱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已經站起來了的少女身上,“這么說,林小姐也是理財高手了。”
少女聽到他的贊許,臉上不由得一紅,她有些害羞地看著他,剛才想要說的話一時間竟然全都忘記了。
“實不相瞞,我有時候忙不開身,有些業務,都是交給小女去處理的。”林元陽注意到了女兒的異樣神態,立刻接口道。
李昱看了看面前明**人的少女,感受到了她目光的異樣,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好笑,他不想讓少女感到難堪,便轉換了話題。
“林小姐出海過嗎?”李昱問道。
“哦……對。”少女聽到他的問話,回過神來,有些慌亂的點了點頭。
“小姐覺得,什么樣的海船出海比較好?”李昱又問。
林元陽有些驚訝的看著李昱,不明白他怎么會問起女兒這樣一個問題。
“我覺得,若說平穩,還是咱們大成的平底海船好,若要快速,則是西洋尖底帆船比較好。”林青蕓定了定神,又恢復了平日里的從容和自信,她想了想,回答道,“我想,出過海的很多人,都是這樣認為的。”
“我明白了。”林逸青微微一笑,“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不能再象最開始那樣,將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里了。我最好再弄一條西洋海船來。”
“您說的非常正確,將軍。”林元陽說道,“如果您想要再造一條西洋海船,我仍然可以給您提供幫助。”
“關于這方面,我還沒有完全想好,不過,我樂意聽聽你們的意見。”李昱說著,不經意的看了看林青蕓,惹得少女的心再次狂跳起來。
“不早了,改日再來候教,我先告辭了。”李昱起身道。
林元陽和林青蕓父女親自送李昱出門,目送李昱的身影消失在長街上,方才回屋。
“爹,他為什么要問咱們海船的事?難道他聽說了咱們……”
“他應該還不知道,咱們林家干這一行,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就算知道了,也說不出什么的。”
李昱心事重重的回到家中時,天色已經很晚了,家中已經用過晚飯了,得知他沒有吃飯,李夫人命廚下給他做了宵夜,親自送了過來。
“昱兒,你現在也不知道玉珠姑娘的下落嗎?”李夫人問道。
“不知道,我打聽過,聽說是和她的爺爺一道離開了帝都。”李昱答道,他知道母親打聽玉珠的下落是關心他的終身大事——李斌帶回了一個和玉珠一模一樣的姑娘,并且愛得死心塌地,她自然希望李昱能和玉珠結為連理,這樣兄弟倆就不必象以前那樣爭得死去活來了。
但李昱的回答語氣很是平淡,似乎對玉珠并不是很上心,李夫人心中大石落地。
李庭瑞告訴的那個皇帝有意招李昱為駙馬,將愛妃的妹妹高儷國公主許配給李昱的消息,一度令她驚喜不已。
她哪里知道,李昱的心思,其實是在另一位公主的身上。
而他今天去林家“七海商行”打聽西洋海船的事,也是為了她的緣故。
只是現在還沒有人知道,他的計劃是什么。
“昱兒,若是實在找尋不到,也不必太過傷心,一切隨緣。”李夫人安慰李昱道,“你現在是鎮殿將軍,不怕沒有好姻緣的。”
李昱紅著臉點了點頭,在她面前,他不自覺的又找回了小孩子對母親的那種依戀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