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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句話,周圍的騎士們笑得更響了。*6/810
秋玲氣得身子發(fā)抖,平時一向溫柔敦厚的她一時間找不出什么話來回敬對方,馬上姑娘看起來十分得意,剛想再說點什么,那名白衣男子喝止住了她。
“別胡鬧!小蕾!”白衣男子的目光落在了何俊宏的身上,說道,“這位小哥和妹子貴姓?怎么跑到這荒郊野嶺里來了?”
“免貴姓何,名俊宏?!焙慰『昶届o地回答道,轉頭看了秋玲一眼,“這是內子,免貴姓張,我們住在龍山鎮(zhèn)。這一次到郊外踏青,不想走的有些遠了?!?
聽到何俊宏報上名字,白衣男子身邊的兩名騎士相視一笑。
“在下姓杜,名秀川?!卑滓履凶釉隈R上抱拳,拱了拱手,“今日得見何兄弟,幸會幸會?!北M管他說得相當客氣,但何俊宏還是聽出了他語氣當中的揶揄之意。
“你是高儷人?”騎在馬上的姑娘看著何俊宏,眼中閃過一絲頑皮之色,“你不是東瀛賊寇冒充的細作,來這里刺探軍情的吧?小白臉?看你的這把鐵炮,怎么象是擺設呢?”她一邊說著,一邊騎馬上前,圍著何俊宏夫婦兜起圈子來。
聽了姑娘的話,何俊宏只是淡淡一笑。
“你那兩把鐵炮才是嚇唬人的擺設。”秋玲看著騎在馬上的姑娘,不服氣的說道,“他的射技,比你好上一萬倍?!?
好象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騎馬姑娘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騎士們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替他吹得這么響,我今天倒要看看,他的本事到底有多大。”騎馬姑娘笑夠了,看著秋玲,眼中瞬間閃過凌厲的光芒,“咱們比試一番如何?”
“比就比?!鼻锪岷敛晃窇值赜狭怂哪抗?,“你要是輸了怎么辦?”
“我杜小蕾要是輸了,以后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叫杜小蕾的姑娘冷笑了一聲,說道,“他要是輸了呢?”
“他要是輸了,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秋玲毫不客氣地回答道。
“行,今兒個叫你開開眼?!倍判±僬f著便抽出了她后腰上的短鐵炮,打開機,然后擺了擺手,一名騎士縱馬踏進了溪水里,猛地俯身從水中抄起一塊卵石,用力向遠處拋去。
卵石在空中劃過一道高高的拋物線,向遠處飛去,杜小蕾猛地抬手一射出,將空中還未落地的卵石擊得粉碎。
“好!好!”周圍的騎士看到了這一幕,紛紛拍著手叫起好來。
秋玲看了看何俊宏,投過一個鼓勵的眼神,何俊宏沖她微微一笑,轉頭對剛才扔石頭的那位騎士說道:“麻煩這位兄弟,也幫我扔一塊石頭。”
那位騎士冷笑了一聲,又抄起一塊卵石,用力向前方拋去。
何俊宏的目光瞬間鎖定了那塊卵石,他隨即抬手射出一,那塊卵石也一樣被凌空擊得粉碎。
看到何俊宏用同樣的手法擊碎了拋出的卵石,周圍的騎士們立時安靜了下來,目光都集中到了何俊宏的身上。顯然他們也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面貌俊秀的年輕人法會如此之好。
“再來!”杜小蕾嬌喝了一聲,剛剛拋石頭的那名騎士翻身下馬,在溪水中撈起了三塊卵石,齊齊拋向了空中。
杜小蕾一甩手中的短鐵炮,“砰!砰!砰!”又是三,將三塊飛石在空中全都擊碎。
看到這令人震驚的一幕,周圍的騎士們再次叫起好來。
何俊宏看了看臉上現(xiàn)出擔心神情的秋玲,呵呵一笑,沖那位騎士點了點頭,那位騎士冷哼了一聲,再次奮力拋出三塊卵石。
何俊宏從容的舉瞄準,接連扣動扳機,也是三射出,同樣將三塊卵石擊碎。
杜小蕾轉頭看著何俊宏,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她不自覺的點了點頭,“算你有點兒本事?!?
“你還有什么花樣?”秋玲輕哼了一聲,說道。
聽了她的話,杜小蕾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氣,她回頭沖那名扔石頭的騎士示意了一下,那個騎士從懷里掏出了兩枚銅錢,又從身上的衣服拽下了一根細線,一扯兩斷。
秋玲好奇地盯著這名騎士的動作,只見他分別將銅線用細線拴好,然后縱馬向前方跑去。
隨著奔跑距離的變遠,那名騎士的身影也變得越來越小。
那名騎士跑到溪邊的一棵樹下,將兩枚銅錢分別掛在了樹枝上,然后打了個唿哨,縱馬跑開。
看到這么遠的距離,秋玲的臉變得有些發(fā)白,何俊宏也暗暗心驚不已,盡管他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
杜秀川看到比賽升級到了這個程度,似乎也有些擔心。他用慍怒的目光看了杜小蕾一眼,但卻沒有阻止比賽的進行,而是掏出了他的單筒千里鏡,轉向了標靶的方向。
看到秋玲面露擔心之色,杜小蕾得意地瞟了她一眼,挑戰(zhàn)似的看了看何俊宏,何俊宏的臉上還是一如繼往的帶著謙和的笑容,沖她點了點頭。
可能是被何俊宏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激怒了,杜小蕾轉過了頭,不再看他們夫妻,而是取過馬上掛著的一支長鐵炮,屏氣凝神的舉了起來,開始瞄準。
何俊宏轉頭看了看遠處掛在樹上的兩枚銅錢,驚異的目光又轉到了杜小蕾身上。
這個姑娘進行這樣的遠距離瞄準射擊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此時的她雙手持,端坐于馬上,顯得英姿颯颯。何俊宏看著她專心瞄準的樣子,輕微起伏的胸脯,耳邊似乎能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不知怎么竟然有一種砰然心動的感覺。
“砰!”杜小蕾開火了,何俊宏的眼中,時間似乎變得慢了,他清楚地看到,一枚呼嘯著飛來,正中垂掛在樹上的那枚亮晶晶的銅錢,被擊得變了形的銅錢立時旋轉著飛了出去。
看到杜小蕾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銅錢,周圍的騎士們再次高聲喝彩起來。杜秀川也象是松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單筒千里鏡,轉過頭看著何俊宏。
看著那名騎士奔過去撿起了那枚被擊落的銅錢,何俊宏的臉上也露出了贊許之色。
“小女現(xiàn)丑,讓何兄弟見笑了。”杜秀川笑著對何俊宏說道。
“該你了,小白臉?!倍判±偬翎吽频目粗慰『?,說道,“現(xiàn)在認輸還來得及?!?
何俊宏轉頭看了看陽光下那張似笑非笑看著他的可愛圓臉,他知道自己的法確實不如他,但他聽了她的話,感覺到秋玲望向自己的那期盼的目光,還是微微一笑,然后轉過頭,平靜地抬起了手中的短鐵炮。
看到何俊宏用短鐵炮,杜秀川的臉上現(xiàn)出了驚訝之色,他立刻又舉起了單筒千里鏡,望向遠處作為標靶的銅錢。
短鐵炮和長鐵炮之間的射程差得很大,何俊宏竟然用短鐵炮打,在這么遠的距離上,彈丸能否飛到銅錢那里都說不定,是以看到何俊宏的動作,杜秀川才這么吃驚,而周圍的幾名騎士也都瞪大了眼睛,只有杜小蕾是一臉不屑的樣子。
何俊宏扣動了扳機。
他雖然極力瞄準,但也沒有指望這一能夠擊中目標,不過是不想在杜小蕾面前露怯罷了。
“砰!”隨著一聲清脆的響,那根拴著銅錢的細線竟然斷開了,銅錢一下子從樹上掉落了下來,摔在了石頭上,又彈了幾彈,最后停在了草叢之中。
看到這令人震驚的一幕,那名離標靶處不遠的騎士竟然險些從馬上摔了下來。
杜小蕾的一雙秀目瞬間瞪得老大,臉色也開始由紅轉白,何俊宏注意到了她表情的急劇變化,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