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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柳田吉娜子想要再次攻擊對方時,幾個人影趕到了她身邊,緊接著她的頭便遭到了矛桿的重重一擊,痛得她幾乎暈厥過去。
一名安東軍巡卒用矛桿猛擊她的頭部,在他狠狠的又連擊了兩下之后,柳田吉娜子掙扎的身子瞬間癱軟了下來。
“臭娘們!打死你!”那位安東軍巡卒叫罵著停下了手,另外幾名安東軍巡卒沖了上來,用繩子將柳田吉娜子綁了起來。
將柳田吉娜子撲倒的那位安東軍巡卒在同伴的攙扶下慢慢站了起來,他手扶著腰,一副呲牙咧嘴的痛苦表情,看到已經被捆成了粽子一樣已經不動彈了的柳田吉娜子,他上前抬腿欲踢,但當他看到對方是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子而且額頭正流血不止時,想了想,一只腳還是放了下來,沒有踢出去。
“你們兩個,帶她和受傷的弟兄們下去。”一位安東軍頭目吩咐道,“其他的人跟我來!”
正在這時,這位軍官看到了李玉靖和幾位作坊的頭頭快步走了過來。
“這就是東瀛細作?”李玉靖看著躺在地上微微發抖的柳田吉娜子,問道。
“是。”軍官看到李玉靖等人,有些焦急的說道,“你們現在別出來啊!還有一個沒抓到呢!”
他話音剛落,遠處便再次想起了槍聲。
“這些掌上雷,給弟兄們帶上,弄不好會用得上。”李玉靖招了招手,兩名工人隨即上前,送上了好幾枚木柄掌上雷。
“呵呵,出新東西了啊,和震天雷一樣用是吧?”軍官笑著拿過一枚掌上雷問道。
“沒錯,應該是更好用一些。”李玉靖笑著說道,“難得東瀛人來這里一趟,給他們開開洋葷好了。”
“沒問題!”軍官嘿嘿一笑,招呼手下道,“一人一個,快點!走了走了!”
幾名安東軍巡卒上前一人拿了一枚掌上雷或別在腰間或揣在兜里,然后快步向槍聲響起的方向跑去。
被兩名安東軍巡卒抬起來的柳田吉娜子此時已經慢慢恢復了神智,她隱約聽見了這些成國人的談話,但對他們剛才說的“開洋葷”是什么意思卻一無所知。
很快,遠處似乎傳來了陣陣爆炸聲。
“他娘的李玉靖!竟然敢把掌上雷給巡邏隊在廠區炸東瀛細作!他也不怕把自己炸上天!”
得到了報告的赫勝楠在屋子里大聲吼道,“巡邏隊那幾個傻子也敢用,真是他娘的鬼迷了心竅了都!”
“這說明咱們的保衛工作還有漏洞,”趙杰看了看烏金剛,說道,“那幾個扔掌上雷的是你的人?”
“是。”烏金剛有些惱火地點了點頭,“這些個混蛋,腦子都他娘的進了水了……”
“必須要嚴肅處理,不能再有類似的事發生。”趙杰正色說道。
“我那邊先把那幾個傻子關一個月禁閉。”烏金剛嘆息了一聲,說道,“都護大人知道了的話,恐怕要生氣了。”
趙杰轉過頭,對好容易壓下了怒氣的赫勝楠說道,“李玉靖擅自發放掌上雷,明顯的違反了廠里的規定,你打算怎么處理?”
“罰金,降職。”赫勝楠冷靜了下來,說道,“他的契約還沒到期,又拖家帶口的,開除的話怕是有些不妥。”
“這樣也好,”趙杰點了點頭,“他畢竟是廠里的老人,出了不少力,這一次算是給他個教訓吧。”
“東瀛人要真是從海上打過來,就讓他上前線當擲彈兵,戴罪立功。”一想到廠區可能出現的爆炸危險,赫勝楠又恨恨地說道。
“那些東瀛細作,現在怎么樣了?”趙杰接著問道。
“兩個男的一個死了一個重傷,那女的倒是沒受什么傷。”烏金剛說道,“不過這女的牙口很緊,問什么也不說。”
“我聽說就是因為說話漏的餡兒,她吃過一次虧,當然不肯說話了。”趙杰笑了笑,說道,“還別說,蕓姑娘的這個辦法還真行。”
“安東這地方的方言太多了。我到現在也只能聽懂一兩種。”赫勝楠說道,“象吉西和青江,離得不算遠,方言的差異就很大,甚至連土生土長的安東人都聽不懂。”
“別說吉西和青江離得遠,青江和安遠才相隔幾十里地,也是一個江北方言一個江南方言,聽就把你聽糊涂了。”烏金剛也笑了起來,“東瀛人頂多也就會說說北方官話,而且口音還不正,他們來咱們這里活動,只要一開口,就很容易引起懷疑。”
“給將軍發個飛鴿傳書吧,告訴他一下最近發生的事。”趙杰說道,“讓他在那邊兒也小心些。”
東瀛國,北飛牽藩,銘屋城。
黑木龍介站在一張桌子前,看著桌子上擺放的一個個青銅碎片,因病痛折磨顯得有些憔悴的臉變得更加陰沉了。
“工匠們看過后認為,這是一種設計極為先進的水雷。它帶有特殊的割網裝置,能夠在水下割開防護網,然后在我們的戰船旁自動爆炸。”一位東瀛水軍軍官說道,“高儷水軍就是用這種水雷給我們的船隊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你的意思,是高儷水軍并沒有潛水船?”豐臣信雄問道。
“在對我們的第二次攻擊中,他們沒有使用潛水船,也沒有使用火箭船。”那位軍官肯定地回答道。
“你怎么看?秋山君?”水軍統領五鬼飛陽看著一言不發的東瀛天才謀士和首座軍師黑木龍介問道。
黑木龍介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而是來到了一張桌子旁,看起了忍者部隊送來的那些看起來凌亂不堪的圖畫來。
這些圖畫,都是在成國活動的東瀛細作冒著生命危險送回來的。
黑木龍介先看到了一種怪模怪樣的戰車,戰車上那很象戰船上裝備的炮座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皺了皺眉,將圖紙放下,目光隨即落在了繪著一門用馬車拖曳著的重型火炮的圖紙上。
“從外形上看,這種車應該是西越國生產的。”一位忍者武士注意到了黑木龍介的目光,立刻上前解釋道。
聽到他這么說,屋子里的大臣將軍們也紛紛聚集到了桌子旁。
“那就是說,西越實際上是在幫助高儷和成國同我們對抗了。”黑木龍介緩緩說道。
“合駒藩今天已經就在高儷戰場發現西越制車輛一事向西越國使臣提出了質問,”豐臣信雄說道,“西越使臣答復說,這些車輛應該是在戰前西越商人就交付給成國使用的,他們并沒有介入到我們和成國的戰爭當中。”
“這只是口舌之辯而已,”五鬼飛陽冷笑了一聲,說道,“西越國肯定在支持成**隊作戰,不然的話,已然大敗于戎狄汗國的成**隊根本沒有能力支持這么長的時間。”
“對西越國來說,借助高儷的力量削弱我國水陸大軍的實力,是一個很自然的選擇。”黑木龍介的目光漸漸變得陰郁起來,“我們正在陷入泥潭之中。”
聽了黑木龍介的話,屋子里的人們全都將目光集中到了這位首座軍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