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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全是狗屁!”樊羽城怒聲打斷白雁如,歪著站起身,有些失控地說,“我去找她問清楚,我自己去問她。”
“不要兒子,你現(xiàn)在別去打擾她!”白雁如焦急喊著、追著,想要拖住他。
其實在一個小時前,安若雪已經(jīng)醒過來了。她不想見到樊羽城,明說了不想見到樊羽城。
樊羽城橫沖直撞地闖到安若雪的病房,扶著門把手,站在門口看著臉色極為蒼白和憔悴的她。
她的頭部纏著幾層繃帶,眼神透著無助和悲涼。她靠著枕頭坐著,安媽媽正給她喂清粥吃。
樊羽城的心又是一陣抽痛,原本夾帶在身上的那股戾氣倏然消散,輕聲說,“我有事情問你。”
安若雪看到來人是樊羽城,緩緩將頭偏向另一邊,不與他對視,道,“請你離開行嗎?饒我一命行嗎?該承認(rèn)的和不該承認(rèn)的我都承認(rèn)了,不需要回答你任何問題了。走。”
樊羽城不動,也很淡定,道:“我就問你最后一個問題,你要跟我離婚,到底為什么?因為詛咒和卓青嗎?”
安若雪笑了笑,“什么詛咒?這世上有詛咒嗎?你以為我封建迷信啊?我也最后回答你一遍,離婚是因為我不愛你了。你自己有多暴力,有多不好,你自己清楚。與高云澤和郭老師相比,你真謂一無是處。”
“我懂了。”樊羽城漠然,一手捏緊了拳頭,扭頭離開。
安若雪咬了咬牙,后腦勺的傷令她神經(jīng)麻痹,卻依然抵不過心上的疼,她告訴自己:這一切會過去的,會結(jié)束的,會過去的……
樊羽城開始徹查這件事。他給華榮市所有的媒體都施了壓,絕不許報道一個字,否則有他們好受。
盡管如此,但是網(wǎng)上還是有很多匿名的網(wǎng)友寫了很多負面的文章。有的說華令集團的董事長夫人安若雪和董事長的表哥郭長春在酒店偷情被捉奸在床,有的說騷性敗露的安若雪被樊羽城打昏后獨自住院,有的說完全失寵的安若雪很快就會被趕出樊家大門。
樊羽城默不作聲,將這一切都悶在心里,不發(fā)表任何言論,也不做任何澄清或解釋,他不想被人看出他的絕望和脆弱。
曾虎的人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查到了許多的要點。前天,安若雪是被虎義幫的內(nèi)務(wù)總管四海騙到神州國際大酒店的,她是去找樊御舟的。而郭長春,他跟高云澤關(guān)系要好,受邀高云澤的晚宴,不料席間喝醉了酒,卓青的手下便給他開了一號房間,3706。
曾虎的人還查到第3706號房間內(nèi)曾被點放過一種迷香,所以安若雪和郭長春才會睡到昨天上午十一點多鐘,然后一起醒過來。
樊羽城相信這是真相,全是卓青在背后使壞。前天上午安若雪確實給他打了電話,想必是要告訴他樊御舟被關(guān)在神州國際大酒店,但是他沒有接,他沒有接她電話。
樊羽城追悔莫及,痛苦不堪的他責(zé)怪著自己的沖動,當(dāng)時被醋意和妒火沖昏了頭腦,以致釀成大錯。
安若雪不會再原諒他了,不會了,永遠都不會了。
卓青,卓青,不殺卓青他誓不為人。
他努力讓自己的情緒變得鎮(zhèn)定,不讓自己凌亂,因為現(xiàn)在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完成,那就是找御舟,將御舟帶回身邊。
距離他和卓青的三天之約早已過去,這會他終于安排好了,便親自給卓青打電話。
最近卓青自然很高興,跟樊羽城說話時,聲音清亮好聽,還假意的關(guān)心他,“樊董,還好吧?”
樊羽城想很快的宰了他,但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懶懶地說:“今天晚上見個面吧。我會帶上你的兒子卓明遠,你也記得帶上我的兒子樊御舟。”
“好,這個好,不見不散。”卓青說。說的時候面露媚笑、眼放黠光、因為他很開心,他終于成功了。
樊羽城又說了時間和地點,然后迅速將電話一掛。
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世人若被明日累,春去秋來老將至。朝看水東流,暮看日西墜。
樊羽城拿卓明遠將樊御舟換回之后,秘密的去了一趟泰國和美國,然后制定出了一系列有銜接的,能夠?qū)⒆壳喟獾沟挠嫴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