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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雪抬手,對著他的左臉一扇,“你太過分了!”
“啪”地一聲巨響傳來。
樊羽城臉綻開了五根鮮紅的手指印,感覺很辣很辣的那種。
曾虎和師禹倏然發悚,全身毛發都豎了起來。
安若雪還是站著,看著樊羽城忿恨地說:“他是你的表哥,你怎么可以這樣對他?你對得起你姑姑嗎?你怎么可以這么狠毒?”
樊羽城心里什么已經都不剩,只剩恨和怒,雙手抓著安若雪的雙臂,咬牙將她往后一推,“你也滾!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是永遠聽到沒有?!”
“啊……”安若雪尖叫一聲,單薄的她被力大無窮的他推到了墻邊。
一個踉蹌后,她的后腦勺撞了那堅實的墻體。
血跡,墻有一塊很重的血跡。
她的身子緩緩倒地。
“夫人!”
“夫人!”曾虎和師禹同時瞪大雙眼。
樊羽城全身發軟,“不,若雪!”
他沖過去……
郭長春和安若雪,在神州國際大酒店那眾目睽睽之下被送往醫院。雖然那些記者們并未看到事情發生的全部過程,可只要是個正常人都能夠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好在樊羽城的下屬們足夠強勢和牛逼,他們軟硬兼施,威脅加勸告,委婉地表達著一個意思:要是誰敢亂傳一個字,便讓他及他所在的媒體單位從此消失,永無翻身之日。
下午,在郭長春和安若雪都確診沒有生命危險之后,幾位家長大松一口氣。
不過安若雪一直昏迷未醒,相對而言郭長春雖然半死不活,但都只是皮外傷,并沒有傷到筋骨。
樊妍柔惶惶恐恐,神神叨叨地磨嘰著:到底是誰在搞鬼?長春和若雪曾經談過戀愛沒有錯,可是長春花心的本性在結婚后收斂了啊,若雪也是一個好孩子啊。他們兩個怎么可能做出對不起羽城的事?誤會,一定是誤會,一定要查明真相,還長春和若雪清白。
唐盈盈聽到這個八卦丑聞,干脆都不來醫院見郭長春,她對郭長春和安若雪表示鄙視,對樊羽城深表同情。
安仲篪夫婦心充斥著萬分不滿,對白雁如的態度那是橫眉冷對。想要發怒為安若雪討回公道,又礙于總跟在樊羽城屁股后面的那一排威風凜凜的保鏢。
此時望著靜躺在病床,頭部箍著幾層繃帶的安若雪,安媽媽潸然淚下,輕拭眼角,嘆息:“我可憐的女兒,媽媽當初不該勸你嫁給他。媽媽以為他會疼惜你愛護你,從來都沒有想過他會跟你打架,把你傷成這樣?!?
白雁如的難過絲毫不安媽媽少,一向淡然處事的她心生焦慮,連眉頭都展不開了。
鐘俠扶著她,她真摯誠懇地向安仲篪夫婦道歉:“親家母,對不起,若雪受傷確實是羽城造成的,可是我能向你保證,他們沒有打架,羽城是不小心推倒若雪的,他絕對不是故意的,他是舍不得打若雪的。”
安仲篪灰褐色的瞳眸無力地盯著安若雪,舉止卻有些激動,用拐棍敲著地板磚,說,“人都傷到了,還說沒有打架?如果真是我們家若雪不貞不守婦道,我無話可說,可是他都沒有去查清楚那是否是事情的真相!昨天一整天我們打若雪的電話都沒人接,這其一定是有陰謀的!況且你的兒子動手打人,也不是沒有先例?!?
安媽媽又跟著點點頭,“對,對。我聽若雪提起過,她讀大學時,樊羽城也曾打過她兩個很重的耳光。”
“不……不……”白雁如搖搖頭,痛苦地閉著眼睛,她只恨自己不能掏心挖肺,更加低聲下氣地說著:“親家公,我承認,羽城的脾氣確實不好,可他這次傷害若雪,真是無心的。他也在自責,在悔過?!?
“自責?”安仲篪嘴邊盡是冷笑,道,“如果他在自責悔過的話,不會連這個房間都不敢進,至始至終都躲著不敢站出來說半句話!”
“親家公,他……”白雁如蔫蔫的越來越沒精神,還要苦口婆心的解釋下去。
鐘俠急了,他擔心白雁如的身體狀況。雖然樊羽城和安若雪的結局已成定局,但他不能再沉默了,必須說一句公道話。
他望望安仲篪夫婦,又望望白雁如,道:“安兄,安嫂,我跟羽城是很要好的朋友,我了解他的為人,其實他的心地不錯。雁如,當年是我把若雪送給他們撫養的,若雪也是一個知達禮的好女孩。至于她和羽城之間,確實存在著太多的誤會,我們這些大人不要攪合或議論了,等孩子們自己化解矛盾,自己抉擇,好不好?你們看,若雪現在正睡著,說不定她在夢里聽得到你們說話,她嫌你們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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