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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兩,還不快放了朕的愛卿。〞劉宏伸出十根手指,望望左手,又望望右手,這筆生意太賺了,朕賣個三公之位才值一千錢,看來朕以后多殺些大戶,才能賺更大的錢。
袁隗如鐵柱般,見這件荒唐事用錢解決以后,連忙潤了一下嗓,開口道:〝稟報陛下,鮮卑使者拓跋什么的,在宮門外候著呢!〞
〝宣。〞劉宏還沒見過鮮卑人,想見識一下鮮卑人的長相,好奇的道。
大鴻臚屬官和拓跋乞尸默默地候在宮門外,等待半響還沒人宣他進殿,急得呱呱叫。
〝陛下有旨,宣鮮卑使者拓跋什么的進殿。〞一聲公鴨嗓般的聲音大聲呼喊道。
拓跋乞尸翻了翻白眼,暗道:〝漢朝人真會玩,連名字都念得錯。〞
拓跋乞尸抱著朝圣般的心情,等著小黃門一步一步踏入朝堂。
〝尊敬而偉大的大漢皇帝,你最忠實的奴仆拓跋乞尸,千里迢迢來到洛陽只為一見你的尊容。〞拓跋乞尸跪拜在地,誠懇的呼喊道,邊說邊偷偷的瞄了劉宏一眼,只見龍椅上坐著一位年約五十的老者(其實劉宏今年才三十二歲),其臉色蒼白,雙目內陷,衣冠不整,懷里抱著一位的宮女,周圍站著一堆宮女宦官。拓跋乞尸看了他一眼,敬畏感全失,經過拓跋乞尸多年的經驗來看劉宏不僅貪戀酒色,還昏庸無能,他統治國家也一定強大不到那里去。
〝卑鄙的漢人,敢耍勞資。〞拓跋乞尸這才恍然大悟,自己被欺騙了,當下站起身來,挺拔的望著劉宏,冷哼道:〝劉宏你朝帶甲幾何?〞
剛剛還自稱奴仆,轉眼之間就稱呼劉宏了,眾朝文武氣得暴跳如雷,紛紛破口大罵。
拓跋乞尸不為所動,不屑的道:〝我鮮卑帶甲八十萬,比匈奴最強盛的時期還多一倍,不知你朝比漢武時期如何?〞
〝漢武豈能與光武后系相比?〞劉宏先祖乃是漢景帝第六子劉發,而漢武帝是漢景帝第十子,劉宏自然不甘示弱,搶著開口道:〝我朝帶甲……帶甲……〞劉宏還真不知道帶甲多少,瞧了一眼何進,問道:〝大將軍,我朝帶甲幾何?〞
何進躺著也中槍,嘀咕道你問我我問誰,當下支支吾吾,不知說什么好。劉宏氣極,眼光掃了掃三公九卿,三公九卿紛紛避開劉宏的目光,表示別問我們,我們也不知道!
〝我鮮卑帶甲百萬,牛羊馬匹更是教之不盡。〞拓跋乞尸立馬看出了漢朝的虛實,趾高氣揚的道:〝就如十前年一般,而等不自量力,敢膽犯我鮮卑天威,我鮮卑勇士將你朝軍隊殺之殆盡,好像就是你。〞說著指著劉宏不屑的道:〝失敗之后,還想與我鮮卑和親,哈哈哈哈!〞
拓跋乞尸的嘲笑聲仿佛有魔音一般,不斷的沖刺著劉宏的腦波,劉宏越想越感到恥辱,臉色從白到黑再到紅后變成紫,怒氣攻心之下一口血噴了出來,當初戰敗之后,劉宏又是送錢又是送公主想與鮮卑和親,結果鮮卑單于檀石槐赤裸裸地拒絕了。
〝陛下。〞群臣驚恐,所謂君辱臣死,劉宏氣得都吐血了,群臣恨不得生吃拓跋乞尸的肉,喝了他的血,才能洗刷今日的恥辱。
拓跋乞尸懶得理會群臣,再次咄咄逼人的道:〝劉宏小兒,可還有膽量再與我鮮卑干一場。〞
〝不,不不。〞劉宏神志不清晃了晃腦袋,呆癡地道:〝不敢,不敢。〞
〝哼,量你也不敢。〞拓跋乞尸鼻孔朝天,陰陽怪氣的道:〝你們漢朝的將領好大的威風啊。〞
劉宏此時癡癡呆呆,神志不清,口中不斷的念叨〝不敢〞,滿朝文武頓時失去了主心骨,不知所措,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大將軍何進。
何進一陣罵娘,看勞資干嘛?他們平時不是挻威風的嘛,看不起我這個屠戶么,怎么今天轉性了,想讓勞資踢鐵板,勞資又不傻,當下眼觀鼻、鼻觀心,忽視了眾人的眼光。
大將軍不肯出面,其余的人就更不敢出面了,紛紛眼觀鼻、鼻觀心,事不關自高高掛起,任憑拓跋乞尸如何辱罵,就是不開口。
〝漢將卑鄙無恥,潛入我鮮卑王庭,劫走我鮮卑單于,如果你朝不給個說法的話。哼哼!〞拓跋乞尸自然不會承認和連是被人生擒的,〝三日之內,你朝若不釋放單于,我鮮卑八十萬大軍立刻南下,踏平洛陽。〞
〝踏平洛陽?〞劉宏嚇了一個激靈,大腦立刻清醒了,臉色更加蒼白,陪笑道:〝貴使息怒,小王立刻命人釋放貴族單于。〞劉宏為了討好拓跋乞尸都自稱小王了。
〝立刻傳令下去,找出是誰綁架了鮮卑單于,朕要將他五馬分尸,以泄鮮卑的心頭之恨。凡提供消息者,賞錢千貫,封關內侯;知情不報者,同罪處置。〞為了討好拓跋乞尸,劉宏也是夠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