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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兄妙計。〞呂布對高順舉著大拇指,表示贊揚,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然皺起了眉頭,顯得有些擔憂。
經過高順對呂布的了解,一見呂布皺起眉頭,要知道他擔憂什么,試探的道:〝呂兄你可是在擔心朝廷方面的壓力。〞
呂布點了點頭,畢竟現在還是大漢的天下,當今的皇帝陛下劉宏那可是出了名的軟骨頭,萬一有鮮卑人去朝廷上威逼利誘一番,倒時呂布是放人呢放人呢還是放人呢!
到那時可就進退兩難了,不放吧得罪了朝廷,放了吧失信于民,一邊是朝廷一邊是百姓,兩邊都不是呂布現在所能得罪的。
〝嗯,我確實有些擔心,畢竟我們那皇帝老兒什么荒唐事兒沒做過?〞對當今的皇帝劉宏,呂布對他那可是不屑一顧,譏笑道:〝萬一他被鮮卑嚇破了膽,敢把我當出氣筒,勞資敬他是皇帝,勞資手中的方天畫戟可不管他是誰?〞呂布把方天畫戟朝地上狠狠一插,破宅子震的吱吱響。
〝大哥輕點,輕點,這破宅子我們還要住呢!〞劉濤雙手握住方天畫戟,含笑道。
〝好了,好了,你們下去吧,別偷聽我們說話,不然你們懂的。〞呂布彈了彈方天畫戟,把他們轟了下去,知道太多對他們沒有什么好處。
八名山賊哪敢有意見,唯唯諾諾離開了。高順等八名山賊離開后,發(fā)現沒人偷聽,向前一步,在呂布耳邊,小聲道:〝你說什么?要是被別人聽見,那可誅滅九族的大罪。〞
〝得得得。〞呂布擺了擺頭,嘲笑道:〝劉宏在住幾十年,誰沒罵過他,就他這種貨色,沒被人罵死,那簡直就是祖上燒高香了,高香燒完了,我看大漢也該完了。〞
漢朝的懦弱,高順早就對它失望透頂,自然不會替漢朝說話。
〝不說這個了。〞高順也不想討論這些敏感話題,嚴肅的道:〝如果鮮卑施壓,朝廷命我們放人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呂布收起笑容,左右徘徊,堅定地道:〝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朝廷,亦我所欲也,百姓,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朝廷而取百姓者也。為了百姓,這個朝廷么我呂布說拋棄就拋棄。〞
高順欲言又止,想說些什么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但他知道,呂布一旦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的可能,為了百姓而與朝廷為敵,從****至今,天下獨此一份吧!
此刻高順的心中產生了微妙的變化,仿佛眼前這位眉清目秀的少年,變得高上而偉大,甩了甩腦袋,呂布依舊持戟而立沒有任何變化,難道自己看錯了。
〝有了。〞呂布打了一個響子,一拍大腿,抖了抖眉毛,壞笑的道:〝如果再讓人到處宣傳一下我的英勇無畏;單戟匹馬,千里生擒和連的光輝形象,那我在民間的名聲就更大了。〞
〝宣傳?〞高順雖然不知道宣傳是什么意思,但并不影響他對這句話的理解,好奇地問道:〝如何宣傳?〞
〝我都想好了。〞呂布決定借用一下秦叔寶出場臺詞,在高順疑惑的表情下,大腦一轉,呂版出場臺詞就產生了,呂布高唱的:〝馬踏長城內外,戟掃三州二十一郡,威震天下,名鎮(zhèn)外夷,人稱飛將的呂布呂奉先。〞唱完呂布擺了一個造型,眉毛一挑,笑道:〝怎么樣?是不是很適合我。〞
高順白眼一翻,忍住了沒將腹中之物吐了出來,連忙捂住嘴巴,逃之夭夭,見到無恥的,沒見到比他更無恥的,他說的這么多,有哪一條適合他的。
呂布臉色一黑,這么不給面子,明明很拉風啊,高順怎么這般不待見,莫非我與古人有代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