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來獨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飛點了點頭,輕聲道:“孫三哥,我和你說這些,并不是要戳穿你或是怎么樣,你要相信,我和你一樣,都希望大哥最終能成為老龍頭——不管用什么手段。”
“如此最好,那你又何必去猜測那背后指使之人是誰呢?反正這件事,已經(jīng)指向了譚道忠,這樣對老大很有利,難道不是嗎?”
“是,但我還是想知道真相,我想知道我殺的那些人,是不是你們趙家水幫的弟兄,我不想我的刀沾染了自己人的血。”或者說,阿飛不想讓自己人因為那個徐格提出的殺人游戲,而變成了自己的刀下亡魂。如果真的是自己人,他會更加地內(nèi)心有愧。
“那你盡管放心,我敢保證,那些歹人絕對不是水幫弟兄。至少,不是我們趙家水幫的弟兄,因為我從沒見過他們。”孫寶笑道,“好了,不說這件事了,這間屋子你覺得怎么樣,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可是要去交銀子了。”
“挺好的。”阿飛起身道,“銀子我有,我來付好了。”
“那怎么行,你幫了我們這么多,還不得讓我們表示表示嗎?你這樣可是太見外了啊!”
“可是……這樣太過意不去了。”
“沒幾個銀子,你就不必在意了。現(xiàn)在可不是以前,我們給好兄弟置間房的銀子,還是拿得出來的!你要是付了錢,回去老大可要說我了啊!”孫寶大笑著,便走出了屋子。
“孫三哥!”阿飛跟出去道,“真是麻煩你了!”
“沒事,你怎么跟出來了?”
“我……我回去拿包裹,以后要在這里住了,總得把隨身的東西帶過來吧!”
“哦,那東西多不多,要不要我找弟兄幫你搬?”
“不用,不用,東西不多,就一個包裹。”阿飛笑著道。
“好。”孫寶斜眼一瞟,見房門大開著,便走回去將門鎖好道:“以后出門,記得把門鎖好。這里可不比你以前住的山上,你這樣敞著門,人又不在,指不定回來的時候,屋子里就只剩下光溜溜四面墻了。喏,這是鑰匙。”說著孫寶便把房門大鎖的鑰匙放在阿飛手中。
“謝謝孫三哥。”阿飛道了一聲謝,便匆忙回到趙永家。
一把紫金刀,一本記載著破雷刀法的刀譜,一個阿飛初上白云峰時徐云送的小貓木雕,一把師父給的寫著天下無雙四個字的小折扇,還有一些散碎銀兩,這些便是阿飛所有的東西,的確不太多。阿飛把刀譜用油紙一層又一層地包好,然后把所有東西都裹在包裹里,提著包裹,背上紫金刀便往新家趕。
新家,阿飛一想到這個詞就覺得興奮。他緊緊攥著孫寶給的鑰匙,只覺得一切都好像要重新開始了一樣。“本想要學(xué)著大胡子和大和尚那樣浪跡江湖,沒想到這才下山?jīng)]多久,就已安定下來。不過這樣,似乎也沒什么不好。”阿飛站在門前,盯著門上的掛鎖瞧了許久,這才拿出了鑰匙。
鑰匙輕輕轉(zhuǎn)動,只聽得“嗒”的一聲響,那鎖便已經(jīng)打開了。阿飛推開門,打量著屋里的一切,只覺得這屋子是暖的。他把包裹鄭重地放在床上,然后取出那個小貓木雕擺在床頭,瞧著那小貓的可愛模樣,便嘿嘿嘿地笑出了聲。人啊,還真是容易滿足。
“好啊,真好!”阿飛躺在床上,心里美滋滋的,“三年之后,等我報了大仇,我還要回到這里。那時候,我已了了心愿,便安心地在這兒娶妻生子,好好地過日子,就像孫三哥那樣,有賢惠的妻子,還有可愛的孩子。”
想起孫寶,阿飛便又想起方才和他的談話。雖然孫寶并沒有明確表態(tài),但似乎言語之中卻又默認了自己就是阿飛懷疑的陷害譚道忠之人。可是,阿飛總覺得哪里不對,但又一時覺察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對,便細細回想起所有的細節(jié)來。
“不對,這背后指使之人,絕對不是孫三哥!”阿飛突然坐起身,暗暗叫道,“這次君山之行,孫三哥事先根本不知情,而是那天大哥臨時起意,提了鮑壯便要去君山,并無什么計劃安排。若不是小鈴鐺說漏了嘴,恐怕孫三哥那時還不知此事,也不會跟著一同前往。所以說,整件事都是大哥在主導(dǎo)!那么如此說來,能夠在阿福哥墳地四周安排人埋伏,設(shè)下苦肉計的,應(yīng)該是大哥才對!”
趙永行事,向來都是給人光明磊落之感,所以阿飛也一直沒把此事往趙永身上去想,可現(xiàn)在看來,卻真的是最讓人意外的趙永,在背后操縱著這一切。也許,七年前的趙永的確不會做出這等事情,可是身為十三水幫的大龍頭在江湖摸爬滾打這么多年,就算是耳濡目染,如今的趙永,也不會只是個只知橫沖直撞的傻小子了。
“怎么會是大哥?”阿飛還是有些不相信,只覺得是自己哪里想錯了,可思來想去,阿飛還是把這個設(shè)計陷害譚道忠的人定在了趙永身上。“那為什么,孫三哥會把這事攬在自己身上?”阿飛又疑惑了。
但阿飛很快便明白了,孫寶聽了自己的分析,便已知道趙永才是背后指使之人,他是為了掩蓋事實真相,才會全都攬在自己身上。
“是啊,這事本來就很簡單,譚道忠的身邊有鮑壯,那大哥身邊為什么就不能有鮑壯這樣的人呢?孫三哥,便是那個鮑壯。”阿飛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