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來獨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殿里擺放著十多個炭火爐,讓整個大殿內異常溫暖。而殿內之所以要擺這么多火爐,是因為除了那男人****著上身外,他身邊的三名女子都全身****,一絲不掛。
“徐兄來得比我預想的還要快嘛,看來我是小看你了!”男人用手在一名女子背上用力一拍,引得女人發出一陣嬌喘。徐云不愿看這滿室春光,別過頭問道:“閣下便是吉慶賭坊的主人嗎?”
那男人見徐云面生不悅,便拍了拍三名****著的美女道:“起來,起來!都下去,都下去!沒看到我的客人不愿看你們這些浪貨嗎?”那三個女人沒來由地遭了罵,便都噘著嘴站起身來,沖著徐云白了幾眼才緩緩離開大殿,并沒有因為自己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體而感到羞恥。
男人起身離開太師椅走向徐云道:“沒想到徐兄竟然不好女色,真是可惜。在下便是這吉慶賭坊的主人,獨孤悔。”徐云抱拳道:“原來是獨孤兄,失敬,失敬。”雖然他嘴上說著失敬,其實言語里是一絲敬意也沒有。那獨孤悔倒也不以為意,對鐵面人道:“阿叔,給徐兄看座。”
徐云一擺手道:“不必了!獨孤兄,徐某今日赴約,不為別的,乃是為了帶走我的朋友。我那位朋友在貴坊做客也夠久了,是不是該讓他跟在下回去了呢?”
獨孤悔晃了晃兩條鐵打的臂膀道:“不急,不急,徐兄先請坐。徐兄可知此地是何處?”他一把扯過鐵面人搬來的椅子,坐了下來,也不等徐云回答又接著說道:“此地乃是江湖人口中的天下第一賭坊吉慶賭坊!你想從吉慶賭坊提人,就得按照賭坊的規矩辦。”
徐云見獨孤悔這樣說,便也坐下道:“不知貴坊是何規矩?”
獨孤悔笑道:“賭坊還能有什么規矩?你與我賭一局,你若是能贏我,我就讓你帶著你的朋友走。你若是沒贏我,那么你就得留在我吉慶賭坊,給我看三年大門!”
徐云瞧著對面這個健壯男子,忽然覺得很有趣,便應道:“好,那就賭一局!”
獨孤悔仰天大笑道:“好,夠爽快!聽說徐兄擅長玩骰子,那咱們今日就賭骰子如何?”他見徐云點頭同意便看向鐵面人。鐵面人會意地點點頭立刻搬來一張桌子置于二人之間,另取了一枚骰子,一個骰盅擺放于桌面。
徐云道:“不知獨孤兄想怎么賭?”獨孤悔將骰子用骰盅扣住道:“賭單雙!咱們就猜這搖過骰盅后揭開的骰子點數是單是雙,如何?”他見徐云沒有反對,便指著鐵面人道:“這里除了咱倆就只有阿叔了,我讓阿叔來搖骰子可以吧?”
徐云道了聲“好”,那鐵面人便搖起骰子來,但只搖了幾下便停手站到了獨孤悔身后。獨孤悔晃了晃腦袋道:“我賭雙,徐兄你呢?”徐云將左手放在桌上說道:“獨孤兄既然賭雙,那我只能賭單了,總不能咱倆都賭雙吧?”
獨孤悔摸了下腦袋,隨即又笑道:“方才我覺得應該是雙,不過聽徐兄說賭單后,我又覺得是單了,可惜現在改不得了。”說罷他便用手指在桌上輕輕一叩。
徐云瞇著細眼道:“若是揭開骰盅是單的話,在下可是要帶著朋友離開的,那時候獨孤兄莫要食言啊!”獨孤悔呵呵一笑,不停地用手指叩著桌面道:“徐兄這么自信嗎?若是開盅為雙,徐兄可別忘了給我看三年大門啊!”
徐云道:“那是自然。”
獨孤悔手指用力敲打著桌面,高聲道:“好,好,阿叔,開盅!”
那鐵面人正欲上前,忽然見那骰盅自己搖晃起來,而里面的骰子也正在不斷敲打著骰盅。鐵面人略一遲疑,那骰盅又開始如同陀螺一般在桌上飛快地轉動,估摸著轉了近百圈才停了下來。
這骰盅之所以會出現異樣是因為徐云和獨孤悔正借著其中的骰子比拼內力強弱,鐵面人自然也知道這個中緣由。他見骰盅已停了下來,本想上去揭開骰盅,但看到獨孤悔額上沁出豆大的汗珠來,心知這場比試尚未結束,便又退回獨孤悔身后。
只聽獨孤悔大喝一聲道:“開!”那骰盅便“啪”地一聲裂為兩半飛了出去。三人都向桌上瞧去,見那骰子早已經碎成幾塊兒,不過刻有一點的那一面卻完好無損,點數向上蓋在骰子的諸多碎塊之上。
獨孤悔擦了擦額頭汗水,大笑道:“哈哈哈,是單!我輸了,我竟然輸了!徐兄的內功運用實在太過巧妙,在下自愧不如!徐兄接到朋友后便回去吧,恕在下不送了。阿叔,你帶徐兄去找他那位朋友吧!”言罷他便猛地起身快步離開大殿,高聲咆哮道:“來人,來人!那幾個浪貨呢?給我死出來!”
徐云起身向鐵面人拱手施禮道:“煩請前輩帶路則個。”鐵面人還禮道:“好說,好說,徐公子這邊請。”便引著徐云離開大殿。
鐵面人邊走邊道:“徐公子,我家主人自幼習武,藝成之后,今日還是首次落敗,所以難免會有些惱怒,還請徐公子見諒。”徐云淡然說道:“我竟然是第一個?難道前輩也斗不過他嗎?”鐵面人道:“徐公子說笑了,老朽哪里是主人的對手。”徐云道:“嗯,若是以前輩十年前的功力應當能和貴坊主人斗得旗鼓相當。”鐵面人哈哈大笑道:“十年前嗎?公子是在嘲笑老朽年歲大了,不中用了嗎?”徐云道:“晚輩并無此意。”鐵面人道:“無妨,老了就是老了,徐公子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徐云見鐵面人語氣之中頗有惆悵之意,便不再言語,二人一路無話行到一處柴房前。柴房的看守見鐵面人前來,便立在一旁向他抱拳施禮。鐵面人略一點頭,上前將柴房門鎖打開道:“徐公子,你這個朋友太過魯莽,把我們賭坊搞得亂七八糟,所以才委屈他在柴房住了一晚,還請公子不要介意。”徐云搖搖手微微一笑,示意鐵面人不必掛懷,大步踏進柴房道:“老毛,走了!”
但是柴房里并沒有人應聲。
鐵面人覺得奇怪,便也踏進柴房,可是屋里除了成堆的柴火和一根散落在地上的麻繩外,哪里有毛耗子的身影?
“這……這……”鐵面人驚愕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向柴房看守瞧去。而那柴房看守張著嘴巴,也是一臉訝異,絲毫不相信眼前的場景。
這人難道憑空消失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