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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沒胃口。”阿飛搖搖頭便不再說話了。
徐云昏迷了兩天才醒轉過來,張夫人見他醒了,便讓老常快下山去找郎中來看,又熬了點粥喂給他吃。不想徐云吃過粥后不久便將那吃下的粥盡數吐了出來,張夫人見他臉上盡是痛苦之色,心中難過,幾欲落淚。她顫著聲問道:“云兒,你現下感覺如何?”
徐云見張夫人難過,便強笑道:“師娘,我沒事,只是睡得久了肚子不太舒服,過一會兒應該就好了。”張夫人點頭道:“我讓老常去請郎中了,一會兒讓郎中給你看看,再給你開個方子,興許你就能下床吃飯了。”
徐云笑了笑,看了看四周,見張雨婷在一旁收拾他嘔吐的穢物卻不見阿飛,便道:“小雨,阿飛呢?在練武嗎?”張雨婷道:“沒有,他這幾日一直在莊中,他見你這樣,連飯都不怎么吃了。”徐云道:“那你能幫我叫他過來么,我有幾句話想和他說。”
張雨婷見徐云醒了便要找阿飛,估計是說練武的事情,心中有些不悅。她覺得徐云此時應該靜養才對,但又不想違了師哥的意思,收拾完屋子便出去將阿飛帶到徐云床前。
徐云見阿飛進了屋,便笑道:“你來啦。”阿飛見徐云不但睜開了眼而且還能開口講話,便上前握住他的手大喜道:“徐大哥,你病好啦!”徐云瞇著眼道:“好了,沒事了,不過應該還需要將養些日子。我聽說你這幾日都沒有練武,這樣可不行。我一日不康復難道你就一日不練武了嗎?今日你就搬到我那木屋住去,每日勤練刀法,等我病徹底好了我便回去考較你武藝,聽明白了么?”話說得多了些,他便開始咳嗽起來。
阿飛見徐云仍掛念著自己習武之事,感動不已。他見徐云咳嗽起來便連連點頭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木屋那里好好練武,你就放心休息吧。”徐云點點頭便又閉起雙眼來。
阿飛松開了徐云的手,便起身和張夫人還有張雨婷告別。張夫人聽了徐云的話便對阿飛說道:“余家小少爺,你放心去木屋住好了,我會讓人早晚送飯過去的。你在那專心練武,別讓云兒失望。”
阿飛向張夫人道了謝,便回到住處收拾東西。用過晚飯后,他便帶著所需物品背上紫金刀趕往竹林小徑。他在心中暗道:“徐大哥說等他病好了,便要考較我刀法。這刀法練起來哪有那么快的?看來徐大哥的病還要過上許久才能好起來。這段日子我得好生努力,等到徐大哥康復了,我要讓他高興才是。”
晚上他便睡在徐云的木屋之中,可這木屋畢竟不在云莊之內,阿飛想著要獨自在這白云峰上過夜,心中還是有些害怕。他鎖上房門,躺在床上,卻緊張地睡不著。他聽著屋外窸窸窣窣的蟲叫聲,總覺得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事物在靠近木屋。他心里發毛,熬得雙眼通紅卻又不敢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阿飛實在是困得撐不住了才睡著了。他夢見自己又在山中遇到那只惡虎,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它便逃到了樹上。可誰想那只惡虎一跳竟然也上了樹。他見惡虎上了樹,嚇得全身動彈不得,眼睜睜地看著那只惡虎撲了過來,踩住自己的胸脯。
那只惡虎用銅鈴般的眼睛瞪著自己,忽地張開了嘴,阿飛看著那惡虎尖銳的牙齒大叫著救命,卻沒有人趕來救他。他恐懼地盯著惡虎,就在那惡虎咬向他脖頸的時候,他便醒了過來。
“原來是個夢。”阿飛坐起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喃喃地說道。
可是他覺得方才似乎真的有什么東西壓在自己的胸口。“難道有鬼?”阿飛想到鬼便慌了神,不禁冷汗直冒。
他下床將油燈點亮,卻見床邊蹲著徐云養的那只花貓。阿飛見了貓,便笑了起來:“方才定是你蹲在我胸口了,你可真是嚇死我了。”那花貓起身沖著阿飛叫了幾聲,他便上前將那貓抱進被窩,連燈也不滅便又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阿飛早早地便起了床。雖說他昨晚一直到深夜才睡,可是清晨那花貓肚子里發出的咕嚕嚕地的響聲便把他吵醒了。阿飛揉揉眼見外面已經大亮,便打個哈欠坐了起來。
他起身到院中打了一會兒張白橋教他的拳法,便將破雷刀法的刀譜取出研習起來。他坐在石凳之上,看了一會兒刀譜,見上面所講的每一招都在要求力道的強勁,忽地明白了為何要用紫金刀來練破雷刀法。如此沉重的刀若是能揮動自如了,那用刀之人的力量自然是相當大了。那么在和人打斗時,自身的力量還有這刀的重量加在一起,如此強勁的力道自然會壓得對手無法招架。
“那我每日里只要雙手不停地揮舞這把紫金刀,把它用到和用普通的砍刀差不多的時候,不就行了嗎?等到把這把刀揮得得心應手了,我再來照著刀譜練好了。”他盯著刀譜心想,“過幾天等徐大哥好一些了,我回莊里問問他是不是這樣練。不過我覺得應該就是這樣子沒錯。”
他想通了這一點,便高興起來,肚子也跟著叫了起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沒吃早飯。“不知是誰給我送早飯呢?小雨姐要照顧徐大哥一定不會到這里來了,那會是誰呢?啊呀,張叔母不會忘了我在竹林小徑,沒安排人給我送飯吧。”阿飛想著張夫人和張雨婷都在照顧徐云,忘了自己在這里也說不定,便想回云莊吃早飯去。
他剛出了院子,卻見遠處一人提著食盒往這里趕。他瞅著那人好像是張白橋,便快步迎了上去。
“阿飛,以后你的早晚飯都是我給你送!”過來的那人果然是張白橋。
“張大哥,那太妙啦,那我們以后就在這里對拆好了!”
“可以啊,可是沒有大師兄指點你刀法,咱們還是只能對練拳腳了。”
“不會的,我已想好練刀的方法了。”
“是么?”張白橋聽了阿飛這樣說不禁好奇起來。
“嗯,我以后每天左手揮刀三百下,右手揮刀三百下,就行了!”
張白橋以為阿飛在開玩笑,便道:“這是什么練法,你又胡鬧了。”
阿飛笑了笑沒有說話,卻在心中暗道:“你等著瞧吧,過幾天我就要用我家傳的刀法打敗你,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