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來獨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飛聽徐云那話語說的真摯,不由得心頭一暖,點點頭道:“徐大哥,你對我真好。”
徐云摸了摸阿飛的頭,笑了笑:“明日記得把紫金刀帶來,要不然你只好再練一整天基本功了。”
這一日的夜晚和平常一樣,依然只有阿飛與張白橋兩人在青石臺對練,皎潔的月光照在冷冷清清的青石臺上,平添了幾分涼意。
張白橋一邊與阿飛拆招一邊道:“阿飛,我記得前幾****說你要是練滿兩個月,大師兄就讓你練習刀法?”
“是啊,等我刀法練好了就可以和徐大哥學劍法了呢!”
“你還是先別想這些了,你刀法什么時候能學會還不一定呢。你們余家破雷刀法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哪里是一朝一夕之間就能學通的?”
阿飛不屑道:“我那把紫金刀你又不是沒見過,你我都是要用兩只手握著才能將那刀揮動起來。我看啊就算是學會這破雷刀法,我也不愿意使的。那么笨重的刀,哪里揮得動,還不如你教我的拳法好用。”
“你又亂講了,我教你的都是最為基本的拳法,那破雷刀法才是上乘武功呢。那把刀你用慣了就能揮動自如了,別急慢慢來,你以后練武的日子還長著呢。”張白橋見阿飛還沒開始練破雷刀法便已經對它非議起來,趕忙勸起他來。
他二人嘴里說著話,卻一點兒也不耽誤手上功夫,反倒是越打越快起來,不知不覺間已經對拆了近百招。張白橋見阿飛守得嚴密,便賣了個破綻。那阿飛性急,見張白橋肋下有可乘之機,便突然發拳急攻,不想卻正中張白橋下懷,被他一腳踢倒。
阿飛站起身來拍了拍衣上塵土道:“唉,不長記性,又著了你的道。”張白橋笑道:“現在不耍點手段還真不一定能贏你了,你進步得好快,真的是越來越難對付了啊。”阿飛哈哈大笑道:“真的嗎,我也覺得我的武藝最近大有長進,過幾日待我刀法練得熟了,咱倆就用兵刃對練,怎么樣?”
張白橋喜道:“好啊,總是比試拳腳也怪沒意思的。”他抬頭看了看天見時辰還早,接著說道,“來來,再練一會兒,然后咱們就回去吧。”阿飛站直身子道:“好啊,來吧,這次我可不會再被你騙了!”張白橋道了聲“好”,二人便又近身對拆起來。
可是沒拆上幾招,張白橋與阿飛便聽見一旁有人在拍手叫好。二人停手向那人望去,卻見秦尊飄然而來。
張白橋見是秦尊,趕忙抱拳施禮道:“二師兄。”秦尊笑笑道:“這么晚了,你二人還在這里練習,如此用功,相比之下我倒是有些慚愧了。”張白橋道:“師兄說哪里的話,師父現在正閉關修煉,莊中之事都是由你打理,每日里都辛苦得很,哪像我這般清閑。這幾日來附近山中又鬧虎患,想必師兄心中甚是煩憂吧。”
秦尊點點頭道:“那只惡虎確實難以應付,這幾日來不知藏到了何處,莊上派出的人竟然尋它不得。”阿飛聽了奇道:“難不成它離開了這一帶不成?”秦尊搖頭道:“若是這樣還好了,這惡虎根本沒走。前日這畜生還傷了一名獵戶,而昨夜外出回來的莊丁也說曾在山間聽到虎嘯之聲。”阿飛道:“要是它總在這一帶游蕩,那對莊里人來說也太危險了,這上山下山的路途中,保不齊就能和那老虎碰上了。”
秦尊道:“是啊,所以這幾日來我們都在忙著捉這只孽畜。可惜我們莊上的人都沒什么獵虎經驗,要是能有個人有阿飛兄弟你那樣好的箭術的話,也許這勝算還能多幾分。方才我看你與八師弟拆招竟然能不落下風,可見你上山以來武功大有長進,要是再加上你那百步穿楊的箭術,我想你就是遭遇那惡虎也必能將它制服。不過你畢竟是我云莊的客人,又是跟著大師兄習武,我不能讓你隨那些莊丁獵戶一同去抓那惡虎,太危險了。”
阿飛聽了秦尊的話默不作聲,他心中雖想和秦尊說自己十分期待能夠進山獵虎,可最終還是咬著嘴唇沒說出口。
秦尊見阿飛低著頭不說話,便道:“那你們兩人接著練吧,我先回屋休息了。現在雖是夏季,但山上夜里還是涼些,莫要練得太晚了,身體要緊。”
阿飛和張白橋見秦尊離開,便又對練起來,可是沒拆上二十招,阿飛便被張白橋打倒在地。張白橋扶起阿飛道:“你怎么如此不專心,莫不是困了?那我們回去吧,明日我們接著練好了。”
阿飛點了點頭便與張白橋一同向住處走去,可心中卻又想起獵虎之事。
平日里阿飛因為練武辛苦,常常是躺在床上便呼呼大睡起來。可今日他心中煩躁,竟然翻來覆去地久久不能入睡。他想起秦尊在青石臺的那番話來,心中暗道:“聽秦大哥的意思,應該是他認為有我在就能抓住那只傷人的惡虎。我也覺得我應該能對付那只老虎,我有輕功又會射箭,捉它應該不難。若是射它不中的話,大不了就翻身上樹嘛。我以前都能一人射死野豬,現在苦練武功這么久,殺只老虎應該也可以吧。”
此時阿飛心中已被獵虎的念頭所占據,早把徐云的話拋到九霄云外:“前幾****還想找個人真正打一場,來試試自己武藝究竟長進多少,想來想去也沒找到個合適的,這只老虎剛好可以做我對手啊。嘿嘿,我也好久沒打獵了,正好可以過把癮,還能為民除害,何樂而不為呢?”
他起身摸了摸掛在墻上的弩弓,暗下決心:“明日一早,我便去山里抓那老虎。待我殺了它,日后回家也可以和爺爺炫耀一番。對了,還要把那虎皮剝下來,到時候給他看上一看,要不給他做個襖子什么的也好。”一想到爺爺余萬霆,阿飛便笑了起來,那個天天就知道傻樂的老頭,已經好久沒見了。
阿飛將包袱中的弩箭找了出來,備好放在桌上,又將那獵弩也取了下來試了試弩機。一切準備妥當后,他又重新躺下,可是想到自己明日要獨自進山獵虎就血脈賁張,激動不已。忽地他看見了擺在桌上的那個徐云送的木雕,心里慌了起來,暗自忖道:“此事萬萬不能和徐大哥說,連小雨姐也不能讓她知道,若讓他們知道我就去不得了。等我明日殺了那老虎,再告知他們也不遲。不過明日不去徐大哥那里練武,應該少不了要被他數落了。”
阿飛躺在床上借著朦朧的月光,看著桌上那木雕,突然發現桌上那只小巧可愛的花貓已變成一只威震山林的猛虎。他盯著那只猛虎想象著自己一箭射穿了它的咽喉,不禁笑了起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