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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小凡苦笑一下說道：“怎么又問起這個問題，以前不是已經說過。”

“你以前那個答案，就是在敷衍我，我想聽聽你當時的真實想法。”董雅說道。

吳小凡回憶了一下，這事有點久遠，好像都有點不記得了。

“我記得當時我剛畢業，我在大學的時候，其實很調皮的，甚至可以說都不是好學生，所有老師對于我還是看管的比較嚴，如果不是我當時的成績還算不錯，可能都要被放棄。”吳小凡回憶道。

“你在大學就真的沒有談過戀愛？”董雅問道。

“你是我的初戀。”吳小凡說道。

董雅聽到一愣，臉色有點變，這是吳小凡第一次和她講這個。

“我們寢室四人，那個時候經常打架，所以女生也不太敢靠近，而且我當時也不想談戀愛。”吳小凡說道。

“和你認識是剛畢業，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爸媽當時怎么就這么著急，一直催我，催的我也就有點煩了，其實那個時候我是沒有半點找女朋友的想法，我這個人想事可能有點極端，我當時的想法是，如果連自己都養不好，那就不要去禍害別人。”

“你也知道我家以前的條件，再加上剛畢業，什么都沒有，所以就沒有想找女朋友的想法，家里又催的緊，加上當時對你的印象是真的不錯，就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說相中了你，當時就是想緩解一下壓力。”

“可是誰又曾想到，我爸媽竟然就想著訂婚，這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

“嘻嘻……”董雅笑著說道：“你想知道我當時對你的想法嗎？”

“說說看。”吳小凡說道。

看似平靜，其實心里還是蠻期待的，他曾經一度想問這個，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我記得當時的你，一頭長發，很長，應該可以抓起馬尾了吧？”董雅回憶道。

吳小凡聽到董雅說起這個，臉有點紅，真的是往事不堪回首。

“年少無知，那是年少無知。”吳小凡說道。

“梳個三七分，加上連白白凈凈的，要是能戴副眼鏡，倒是有幾分藝術氣質。”董雅回憶道。

“你不會當時就對我有好印象了吧？”吳小凡有點自戀道。

但是董雅卻搖搖頭說道：“印象是有，但是是偏討厭的，我不喜歡男生留長頭發，覺得特矯情，為什么非要留長發，剪個短發多好，清清爽爽的。”

吳小凡聽到臉一下子就夸了，這問的有點尷尬。

“那時候見到你，還以為你會和我談藝術什么的，只是沒想到你一開口，就暴露了你的原型。”董雅笑著說道。

吳小凡想不起他當時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

“當時我說的是什么？”

“這里是公眾場合，還是不要說了吧，而且我也學不來。”董雅不好意思的說道。

吳小凡也意識到當時他沒有說什么好話，緊張，當時真的是緊張，以至于當時說的是什么，他都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