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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床上素來害羞的她,又不敢說出自己的需求。
柳玉澤突然松開白秋意的腿:“我想起來還有工作要處理,你先睡吧。”
惡毒女配兒媳X公爹13:爸爸,柳玉澤不愿意進我的洞洞
原著里,男主娶女配,也有為了讓自己對妹妹斷了念想的原因。
婚后,他卻忍不住把女配當做了妹妹的替身。
世界線修正過后的劇情里,男主是一個寧缺毋濫的人,他認為女配是他的夢中人之后,付出了自己的熱情,但當他認清女配不是他的夢中人之后,他就不愿意碰女配了。
柳玉澤剛才是被女主回家之后,會發生的事,刺激到了,一時暈了頭了。
清醒過來了,他就不愿意繼續了。
白秋意迷茫地從床上坐起來,看到柳玉澤已經坐到床邊,正伸手去拿剛脫下的褲子,她總算反應過來了,從后面抱住柳玉澤:“明天再處理不可以嗎?我們……繼續好不好?”
她說著,手往柳玉澤身下摸。
柳玉澤握住了她的手,沒給她碰自己。
“乖,別鬧,”他拿開白秋意圈住自己腰的手,站起來,“你先睡吧,我去書房處理工作。”
“柳玉澤!”白秋意看著往門口那邊走的黑影,叫得歇斯底里,“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柳玉澤最討厭她耍性子,聞言語氣也冷了下來,他頭也不回道:“隨你怎么想吧。”
白秋意聽到甩門聲,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嗚嗚嗚……”
白秋意把床上的枕頭狠狠砸到地上,隨即下床,找自己手機。
沒一會兒,柳青淮的手機就響了。
是微信請求語音聊天的鈴聲。
躺在床上的柳青淮睜開眼睛。
今晚瓶頸有所松動。
他隱約意識到是小姑娘的原因,但再具體的,就不知道了。
柳青淮伸手把床頭柜上的手機拿過來。
沒看屏幕,他就知道應該是小姑娘了。
因為他微信里的好友,一般不會給他發語音。
點開接聽,小姑娘帶著哭腔的聲音立刻從手機里傳來。
“爸爸,你幫查柳玉澤……嗚嗚嗚……找偵探查,他外遇了,肯定外遇了。”
劇情里,女配因為柳玉澤今晚的所作所為,終于起了疑心,第二天就找偵探跟蹤柳玉澤。
柳青淮拿著手機,一下坐起來:“先別哭,跟我說說發生了什么?”
白秋意一手拿著手機,另一手用來抹眼淚,哭哭啼啼地道:“他今晚跟我做愛……呃,做到一半,他跟我說……呃,有工作要處理,他就走了,連洞都不愿意進,就差點要進了……他都不進,他肯定有外遇了,他不愛我了,爸爸,我好難受,我好慘啊……”
直接嚎哭。
“……”柳青淮。
他都聽了什么。
太有畫面感了。
小姑娘的洞……
柳青淮強制自己拋開腦海里的想法:“你先別哭,或許他真有工作要處理,爸爸打電話幫你問問。”
“不能打,他,呃,他肯定不承認,”白秋意抹眼淚,“爸爸,他說隨我怎么想,這是人說出的話嗎?他肯定出軌了,你幫我找人查他,我要找證據,我要罵他!”
柳青淮是覺得柳玉澤應該不會出軌。
他養大的孩子,人品還是信得過得。
就是對待小姑娘的態度很有問題。
就沖他那句隨你怎么想,這能讓人不多想?
難怪小姑娘這么難過。
“好,爸爸明天就讓人查他。”
聽她哭,柳青淮心里也不好受。
而且這件事上,錯全在柳玉澤。
查他的隱私,就當是他給小姑娘賠罪了。
“你出來陪我,我要去喝酒!”白秋意吸了吸鼻子。
惡毒女配兒媳X公爹14:爸爸,我不想離婚
這是借酒澆愁?柳青淮是個開明的家長,也不覺得女孩子喝酒有什么不對,只要不是酗酒,偶爾喝喝也沒什么。
他應道:“好,你在家等著,我剛好在這附近,開車去接你。”
“嗯。”白秋意乖乖應了聲,也沒問他怎么剛好在這附近。
她現在正因為丈夫出軌難過呢,怎么可能想得起這些細節。
把語音掛了,白秋意去衣柜里看似隨手拿了一條裙子,其實她之前歸類過自己的服飾,知道掛在這里的裙子,是什么款式。
脫下了睡衣,又“看似隨手”拿了件無肩帶的內衣穿上,然后直接把裙子套上了。
黑色的連衣裙。
上半身修身貼膚,裙擺蓬松輕盈,長度到小腿,整體顯得很性感,但又不暴露。
拿了黑色發繩,隨意把自己的頭發綁在后面。
白秋意到浴室洗了洗臉,看著鏡子里雙眼通紅,鼻尖也紅的自己,扯了扯嘴角。拿了個手機,就下樓。
劇情在走。
柳玉澤確實去書房了,但不是工作。
這狗比正想著女主自慰。
客廳里靜悄悄的,白秋意直接打開了門,走下臺階,又走了一段路,到主干道上。
他們這片別墅區,別墅與別墅之間隔了很遠的距離,這個點,也不早了,路上一個人都看不到。
白秋意靜靜站在路邊等,也就兩分鐘的時間,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她面前。
車門被人從里面打開。
白秋意委屈巴巴叫了聲爸爸,這才坐到車里面。
把門關上,就不動了。
柳青淮知道她還難過,在旁邊給她拿了一瓶水:“喝口水。”
白秋意搖了搖頭,情緒低落地道:“我不渴,我想喝酒。”
柳青淮把水放回去:“我剛導航過了,附近有間酒吧,你扣下安全帶,我們這就過去。”
爸爸就不能幫人家扣麼?
白秋意心里哀怨的很,她剛才就是故意不扣的。
想試試看有沒有福利,事實她想多了。
之后直到目的地到了,兩人才開口說話。
進了酒吧,白秋意好像一下就有精神了,要了間包廂,又要了打啤酒。
柳青淮第一次來酒吧,因為這里的空氣太渾濁了,他有點不適應。
兩人進了包廂,柳青淮先使了個除塵訣。
空氣總算沒有那么渾濁了。
白秋意坐到沙發上,開了瓶啤酒,也不倒杯子里,直接對著瓶口喝。
柳青淮在白秋意側面的沙發坐了下來。
包廂不大,燈關昏暗,柳青淮突然反應過來。
兩人這樣好像不太妥當?
哪有公爹陪兒媳出來喝酒的?
不過算了。
今晚是特殊情況,犯錯的是他兒子。
“爸爸,謝謝你,”白秋意把酒瓶底擱到桌上,一手還抓著瓶身不放,“謝謝你陪我出來。”
柳青淮也打開一瓶酒,往白秋意那邊舉了舉:“碰一個?”
白秋意跟他碰了碰,又對著瓶口灌。
柳青淮一手隨意搭在腿上,也仰頭喝了一口。
旁邊突然傳來白秋意的聲音。
“爸爸,我不想離婚,”白秋意抹了抹眼淚,“他出軌了我也不想離婚,嗚嗚嗚……爸爸,我好難受!”
沒等柳青淮說話,她仰頭喝酒。
柳青淮默了默,小姑娘已經認定玉澤出軌了,他說什么都沒用。
而且他心里挺難受的,可能小姑娘的哭聲太凄慘了,他受到了影響。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合適。
“碰一個?”他又把酒瓶伸過去。
白秋意跟他碰,很快就喝完了一瓶酒。
白秋意又開了一瓶,悶頭就喝,喝完了打個嗝:“外面的女人有什么好?我這么漂亮他都不碰!”
惡毒女配兒媳X公爹15:爸爸,小洞洞流水了(微h)
白秋意又抹了一下眼淚:“嗚嗚嗚……洞洞都出水了,他都不進來!我癢死了,讓他別走,工作……可以明天再處理呀!碰一下我的洞洞不香嗎?水汪汪的,進來不……呃,舒服嗎?”
“……”柳青淮拿著酒瓶,身體繃緊,就算在心里念清心咒,下身還是控制不住起反應。
太有畫面感了。
完全……控制不住。
“雞雞都戳到洞洞了,我等啊等,等他進來……他告訴我有工作要處理,什么工作比我還重要?!”白秋意突然轉頭過來看他,“爸爸你說,我的洞洞不重要嗎?”
柳青淮確認她醉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問這種問題。
柳青淮硬著頭皮道:“重要。”
換成是他,哪里舍得棄洞逃走?
小姑娘的洞……
柳青淮悶頭喝酒。
白秋意拿著酒瓶,晃著身體朝柳青淮走過去。
在他身邊坐下來。
“爸爸,碰!”
柳青淮看了看坐在身邊的她,拿著酒瓶伸手過去碰了一下。
兩人同時抬頭灌酒。
完了之后白秋意往柳青淮腿上坐。
柳青淮垂頭看著她。
濃郁的醉人馨香混著酒味撲入鼻,腿部與她貼著的地方一片溫熱,柳青淮褲襠的硬挺都快撐破褲子了。
“爸爸,你想進洞洞嗎?”白秋意拿著瓶酒,仰著下巴,一手攀上柳青淮肩頭,醉眼蒙朧地看著他,“我想跟爸爸做愛,柳玉澤竟然敢背叛我!我也要背叛他。”
柳青淮盯著她看:“可能他真有工作要處理。”
“我不信,”白秋意搖了一下頭,“水汪汪的洞,濕漉漉的,他以前還夸過我緊,用熱乎乎的精灌我的小逼逼……可是現在……”
白秋意哇地一聲又哭了,毫無形象可言,斷斷續續地道:“他……一個月,嗝……沒碰我了。爸爸,他不愛我了……嗚嗚嗚……”
柳青淮把手里的酒瓶往桌上一丟,悄無聲息的,酒瓶立在了桌面上。
他想,玉澤沒準真出軌了。
一個月不碰她,這是成圣人了?
他手里突然出現一方手帕,給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白秋意擦眼淚。
“好了,別哭了,”他道,“他不愛你,你也不愛他。”
白秋意哭聲頓了頓,抽噎道:“心心控制不住。”
柳青淮楞了楞,才明白她的意思。
然后覺得自己太明白她的感受了。
她控制不住愛,自己控制不住對她硬。
一樣的道理。
柳青淮心里又開始悶了。
白秋意吸了吸鼻子,突然甩手往后一丟自己手里的酒瓶。
柳青淮泄了一道靈力過去,酒瓶悄無聲息地落到地上。
“爸爸,你好好看,一點都不像柳玉澤。”白秋意用拿過啤酒的手,摸柳青淮的臉。
她是真的醉了,原主不喝酒,沒啥酒量可言。
灌了幾口之后,白秋意就覺得上頭了。
柳青淮見她轉移了注意力,順著話頭道:“那你就多看看。”
“我可以親嗎?”白秋意摸了摸他的唇。
“好。”柳青淮道。
玉澤要是真出軌了,他這么做,也不算對不起他。
要是沒出軌。
就當自己是在哄小姑娘開心。
白秋意勾住他的脖子,挺直腰板親他的時候,柳青淮配合地低頭。
白秋意親了親他的嘴唇,然后伸出舌頭舔。
有點癢,微熱,濕漉,帶著酒香和小姑娘獨有的氣息。
柳青淮喉頭滾了滾,壓下心里的蠢蠢欲動。
直到白秋意的舌頭探到他唇瓣里面——柳青淮再也忍不住了。
失控地回應她。
白秋意頭暈得厲害,嘴巴張開,柳青淮的舌頭直接掃進來。
白秋意渾身的感官都快炸了。
這是她第一次跟除了柳玉澤之外的男人接吻,心里有些退卻,可屬于白秋意的思緒卻不想退。
白秋意心里天人交戰,當柳青淮熾熱的大掌摸上她的腰身時,白秋意渾身像是過電般酥酥麻麻的,止不住顫。
爸爸回應她了。
嘴唇上的回應白秋意還能穩得住,他的手一摸自己,白秋意就覺得不行了。
柳青淮喉頭吞咽,這張嘴怎么這么甜,這么香軟。
吃了,就不想停下來了。
柳青淮兩手掐住白秋意的腰肢。熱灼的體溫透過單薄的布料傳來,讓白秋意感覺自己腰部像雪糕一樣融化了。
兩唇分開的時候,兩人嘴巴都麻了。
呼吸相融,眼中裝著彼此。
她太甜了。
柳青淮沒控制住,親得久了點。
“爸爸,小洞洞流水了,”白秋意看著他,眼神聲音都帶著期盼,“要插嗎?”
“我倒是想插,”柳青淮坦言道,“就怕你酒醒了后悔。”
“不后悔,”白秋意道,“小洞洞很久沒被人插了,想吃大雞雞。爸爸大嗎?不大我可能不太想吃。”
柳青淮呼吸頓了頓,真是實誠的可愛。
玉澤怎么忍得住不碰她?
柳青淮還沒干過她,就想把她干哭了。
“你自己摸摸,”柳青淮道,“就怕你吃不下。”
“才不會,”白秋意手往他身下摸,“屄屄多大都吃得下……好拱!”
白秋意低下頭,折騰柳青淮的褲子紐扣。
柳青淮背放松地往沙發靠,任由她解自己紐扣,拉自己褲鏈。
白秋意把他的內褲拉下來,一手握住柳青淮的欲望,熱熱的,很硬,很粗,也很長,白秋意興奮得騷逼直吐水。
“爸爸,我要吃我要吃,好大!”白秋意兩腿抬起折疊到沙發上,屁股往前挪,柳青淮立刻感覺龜頭上傳來一股濕熱感,他陰莖頓時亢奮地突了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