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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輪到那些兵士們傻眼了,眼前這人說的確實很對。即使他們不燒,自己也會燒掉。而且聽他們并不害怕那東西。如果是真的,那孟家堡就守住了。
那些闥子失去了這種奇毒還不是落個被自己全盤殺掉的結(jié)局?
面面相覷,誰也拿不定注意。但是再怎么說死去那人也是自己的兄弟,淪為別人火焰下的塵土,這自己心里也是萬分不舒服。
就在他們拿不定注意,兩邊對視的情況下。從城門處下來一人。
盔上白羽翎,白色披風(fēng)在后,閃爍著寒光的甲衣。長劍配腰,龍行虎步。
行走之間鐵甲碰撞出“鏗鏘之音?!憋@得格外沉重。
面色凝重,甚至還有些疲倦,看起來應(yīng)該好幾夜已經(jīng)未睡好。有些不耐煩,急躁的說道“干嘛,干嘛呢?讓他們走就行?,F(xiàn)在的軍區(qū)不怕什么探子?!?
說完轉(zhuǎn)身就又準(zhǔn)備回到高有四五丈的城墻之上。
所有的兵士急忙收回自己兵器,左手橫在胸前。恭敬的聲音響徹云霄一般“是,將軍?!?
張人杰,心里很清楚。孟家堡現(xiàn)在的處境,但是他更清楚自己的處境。游歷九州,自己若想成事,唯有這孟家堡是個好機會。不然若再要等待,便不知是何年何月。
不過急切的心不能表現(xiàn)在面容之上,因為孟家堡要比他還急。
如閑庭散步一般,絲毫不在意剛才的沖突。很是鎮(zhèn)靜的說道“那死人復(fù)活不是不可解。在下有良方?!?
說完之后,曉以扶蘇急忙踮起腳尖對著張人杰的耳邊小聲說道“公子,他們剛才那樣對待您。還要幫他們?”
說完又快速退下,腰部微彎。很是恭敬的站立在張人杰身側(cè)。
那白衣軍將,聽到此語。急忙駐足,轉(zhuǎn)過身子面對著張人杰。
相貌眼皮微微一睜,低頭思索片刻。很冷的說“閣下真有法子?”雖然很冷但是也很急切,不過后面又補了一句“膽敢忽悠我孟雷。你估計不知道你的后果會有多慘?!?
張人杰,見孟雷并未向自己迎來。反而說出了一句如此威脅的話語。不由得又對此人冷靜的頭腦增加了幾重視。
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已經(jīng)來到了自己身邊,奉為座上之賓??纱巳瞬灰话?。難怪闥子會被殺的聞風(fēng)喪膽,這種將軍很難對付。
張人杰,微笑道“鄙人雖然年紀(jì)不大,但是這九州我也游歷許多了。這幾年在下見到的怪異之事頗多。這死人兵士也不是頭一次看見了。扶蘇,你說對嘛?”
曉以扶蘇見那孟雷并未趨之若鶩,反而懷疑,心里憋了些許火氣。聽見自家公子的話語心里很明白要演一出雙簧。于是陰陽怪氣,很自豪的說著“那是必然。我隨著我家公子兩年游歷。九州各地哪里沒去過?何種怪事沒見過?各路諸侯的境地,我們也安然走過。難道還會去在意一個區(qū)區(qū)的孟家堡?”說完很輕蔑的看了一眼孟雷。
孟雷見張人杰書童說的如此自信,心里確實信了幾分,憑借自己多年的帶兵經(jīng)驗。眼前這人應(yīng)該沒有騙自己。
不過還是得消消他的囂張氣焰道,特別是那書童輕蔑的眼神“你叫什么名字?”食指直指張人杰鼻子。這是一種跟不尊敬的做法。
而且直接問之名字,而不禮儀相加。這讓張人杰也有些不舒服。
心里不由得嘀咕“難道我看錯了?這人真的是有勇無謀?不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
面對如此不尊敬,張人杰嘴角微微上揚,道“閣下不覺得應(yīng)該在那中軍大營我們詳細(xì)相談?這種地方莫失了你的身份?”
最后一句,莫失你身份。一句話,又是反客為主。不僅僅抬高自己,要以中軍貴賓之禮相待。更是駁斥孟雷不懂禮節(jié),妄為將軍。
孟雷也是一個聰明人,他很明白張人杰說的話。不過自己卻找不到理由反駁,因為他把自己的身份和他的身份放在平等位置。如若趕走,要是此人真有能耐那得不償失。只能以中軍之禮。憑借這人臨危不亂,鎮(zhèn)定自若,看起來有幾分能耐。
不過就這么屈服,孟雷心也不甘。瞇著眼睛,本來就小的眼睛現(xiàn)在成了一條縫。
有些譏諷的說道“果然牙尖嘴利。來人,帶我中軍之中。我要和這位兄弟喝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