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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琦則微微一頓,看著手里的藥瓶呆呆的出神,為了進階成功,修行武道,他做什么都愿意的。
“兒子,飛賊那去了,這,這,怎么回事。”就在此時呂員外帶著兩名管家趕到了,迫不及待的問道。
“飛賊讓我放走了。”呂琦道。
“你真的抓到了飛賊。”呂員外道。
“對。”
“這到底怎么回事,你給爹爹講講。”呂員外一肚子疑惑,問道。
呂琦抬頭看著呂員外一臉迫切想知道的樣子道:“想來爹爹把錢藏的很好,她們找不到錢財,所以這般四處搜查,被我家丁發現,但是敵在暗我在明,總有一日會被她們發現的,于是我專門布下這拋磚引玉的計謀,這般她們便知道這里原來藏有寶貝,便給家丁的飯里面放了蒙汗藥蒙翻了,而今天的夜色的十分的陰沉,正好來盜竊寶物,所以前日里我和您說在窗戶口布置好漁網,這般便被抓到了。”
“啊!妙計,妙計啊!兒子,爹爹怎么想不出來。”呂員外一拍腦門說道。
“嘿!”呂琦微微一笑。
“但是兒子你怎么知道她會從窗口走。”呂員外在此問道。
“若是門被堵上了,自然會從窗口走,這是飛賊的一貫行事準則,所以他進入藏經閣的一剎那,我便站在了門口,高聲吶喊,大門已經被我封死了,所以這小飛賊自然就落網了。”呂琦解釋道。
“哈哈!···兒子這可真有你的啊!”呂員外哈哈笑道:“只是這飛賊是誰人你可見過她真實面目。”
“爹爹就不要問這個問題了,兒子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了。”呂琦聽他一說,忙喊道。
“好,好,那就休息吧,爹爹不問就是了。”呂員外微微笑道。
這般呂琦便離開了這里,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剛剛躺在床上霍然又看到了床頭放著一個黑色的袋子,他忙伸手抓了過來,打開一看,確是那懸壺和黃色的布子包著的卷軸。
心下覺得好奇,拉開了布子,顯現出了一卷黃色的卷軸,卷軸的中間還系著一條彩線,解開彩線,打開卷軸,首先進入眼簾的便是“吸魂大法”四個大字。在這四個大字的旁邊還有一個小圖標確是一個“土”字符文的標致。
呂琦抓起了卷軸,慢慢展開,只見這卷軸之中竟然是一幅幅圖畫,總共十二幅,圖畫的下面就是吸魂大法的心訣,分為上下兩訣,每一訣前面都有四個字,第一訣吸魂移行,后面跟著‘吸魂大法,以彼之力,借尸還魂,化氣于血脈,凝神于丹元。’另一行則是噬魂奪天,后面跟著‘噬魂奪天,以己之力,返璞而歸真,落葉而歸根。’
然后就是每一幅畫的下面居然都是一行心訣,呂琦有過目不忘之能,看了一遍居然一一記在心里,直看到卷軸末尾,卷出了一行模糊的紅字,好似有人刻意寫上去的,只見那字為‘魔教邪功,切莫修行,見此卷軸,當應毀滅。’
呂琦細細端詳,居然是用血寫出來的,怪不得有些模糊。
可是寫著字的人難道不會自己的毀了這書,一定要留下來呢?不過看完這字,越發的又想多看一眼這邪功,到底那里邪乎,只是這吸魂大法,好似專門吸收別的精元之力,所以為吸魂大法,是啊,一個人的武修丹元若被吸走了,那就和魂魄被吸走了沒有什么區別了。
不過細細又揣摩了一遍,這字句之間確是一門高深的武功,好似可以抵御敵人的攻擊,若是被敵人黏住了身子,便可用此功法,這般以毒攻毒,豈不是大為妙用。
很快呂琦又想到,此物若為魔功,一但使將出來必然會被正道之人所不齒甚至追殺,那樣即便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而魔教中人視此物為寶物,那是正邪兩道自己都無法立足了,看來此功法還是不易練的為妙,想通此結,忙又卷起了卷軸,瞅到了床頭下面有一個小木箱,便塞了進去。
就在此時腹部竄出兩股氣流,一寒一熱,來回的沖撞起來,呂琦頓感痛苦難耐,那兩股氣流好似在他的肚子里面打架的一般,經由周身氣海,簡直奇癢難當。
“啊!···”呂琦痛苦的呻吟出來。
眼睛也忽然一亮,看到了懸壺。
他忙撿起懸壺,放在胸口想要壓制那股氣流,不曾想到懸壺剛剛接近他的胸口,兩股相互扭曲的氣源便從胸口竄了出來,然后游動到了懸壺的核心,這樣呂琦方才顯得舒服了一下,他急忙按照剛才看到的吸魂大法,噬魂奪天的法訣驅動內力固本歸元。
他的內力現在不是很多,但是很快便被他用的十分自如起來,雖然身體依然劇痛,但是這樣也稍稍緩解了一些,直到天明十分,這種癥狀才慢慢消失。
呂琦想到了小甜說的話,忙又從懷里掏出了她給自己的歸元丹,吃了這丹丸,在凝聚丹田內力,全身氣絡才慢慢穩定下來。
心頭暗自吃驚小甜的‘歸元丹’果然神奇。
這般一來便無法再修行,每天晚上都會如期發作,唯有用懸壺吸收一部分能量,在吃小甜的歸元丹才能鎮定下來。
一連十天過去了,武徒進階毫無進展,看著藥丸也只有一顆了,呂琦便決定再去找小甜要一些來,想到了那日小甜臨走的時候說是在芍藥藥坊,東鄉十里之外,心頭也有了計較。
他出了臥室,直奔馬廄,然后順著大門走了出去。
管家欲要阻攔,可是那能攔的住,呂琦揚鞭搭馬,那馬兒一彈腿便跳了出去。
“少爺走了。”
“少爺走了。”管家和家丁都驚慌失措的叫了起來。
很快驚動了呂員外,他扭著大肚子跑了出來。
“什么,琦兒又走了。”呂員外望著空空如野大門叫道。
“是啊!老夫該死,沒有管得住少爺,還請員外責罰。”王管家低頭說道。
“沒事,兒子長大了,總是要飛的。”呂員外一笑說道。
“可是,可是。”管家憂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