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超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根據(jù)羅盤的經(jīng)緯分析了一下,我們所處的位置正好在這條溪流的收口處。這龍亭溪的水,便是這官山皇陵的過砂水。風(fēng)水論述說過,這山中的風(fēng)氣,會隨著水流的方向不斷運行,如果藏風(fēng)之處碰到吉祥或者兇險的形式,不論遠(yuǎn)近,這過砂之水都會受到感應(yīng)。
西漢時期,未央宮前殿大鐘無故自鳴三天三夜。漢武帝召問太史侍詔王朔,王朔掐指一算。說可能有兵爭。武帝不信,又傳問東方朔。東方朔說銅鐘是山的兒子,山是銅鈡的母親,大鐘無故自響三天三夜,傷至根本,應(yīng)是山崩的感應(yīng)。果不其然,三天后,南郡太守上書說當(dāng)初制作宮門銅鐘的大山銅礦處,三天三夜里崩了二十多里。
兩點所述雖然不同,卻仍是遵循同一道理。
這龍亭溪在官山腳,便是依托著皇陵的水。這樣的水,最忌諱直沖直流,歪斜飛射,如果背離了這些根本。那就影響到皇陵中的棺槨,使得風(fēng)水形勢變得兇險萬分。我粗略看了一番,這個收口的位置。山石眾多,水勢處處都受到阻攔和截斷。迂回收束,重山遮攔,行有節(jié)度。是處不可多得的水吉之地。只是水流過處,偶有一絲黑氣泛起,這種過砂水伴有黑氣,一般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墓室內(nèi)尸氣太重所致,另一種則是四周砂山變遷壞了格局,這官山陵可是空陵,我自然也是不想細(xì)究。想到這宋徽宗命數(shù)如此不好,要不如若葬至此地。那大宋皇朝再延續(xù)三百年,也不是不可能。
“六子,你過來看看。“大寶站在河邊。上半身探了出去,手中一根撿來的樹枝不知道在河里攪弄著什么。聽聲音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東西。
走近大寶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一股腐肉味越來越濃。順著大寶樹枝指點的方向。一塊擱淺的河石上,我看見一只山獐橫躺在水里,除了臉部表情僵硬,皮肉腐爛,軀干許多位置也都變了形,看樣子,死了已經(jīng)有一陣子了。
我見大寶還在那山獐的皮毛下攪啊攪的,喊了他一句:“別動這個,搞不好有病菌。”
大寶見我出聲,這才停了手:“你說這丫的被什么咬的?熊?還是老虎?死這洋相,真是不怎樣“
九爺爺似乎也聞著味兒,不過聽是山獐,沒太在意,說:“莫要再管這些不著邊的事,前頭路程還不少,過河要緊。”
大寶見九爺爺又開始要說教了,趕緊打住,自告奮勇說他要扎排。我看這河面雖然不寬,可是淌水過去的可能性不大。便提起斧頭和大寶四下里找起竹子來。一炷香后,終于在大寶的忙碌帶領(lǐng)下完成了一個僅能夠容納三個人的微型竹筏。這竹筏看著還算牢固,由大寶撐著篙往前帶,可才剛到了河面中間,那看是緩緩的水流突然急了起來,我讓大寶將篙打深些,卻怎的也找不著底。這下可好,三個人在竹筏上進退不是,只能由著竹筏被河水往下游帶。
原本是打算隨著水流漂浮一陣后,找個篙能打著的底在劃回岸邊,可沒過一會。大寶突然站起身大喊:“老頭,六子,抓緊竹筏。”我回過頭順著大寶的視線一看,我靠,那還得了,一個斷層出現(xiàn)在了竹筏前頭幾米處,斷層下有個洞穴,是由龍亭溪表面轉(zhuǎn)入地下河的過渡,大寶打著橫篙想將竹筏擋在洞***可無奈洞穴太寬,竹篙不夠長。沖進洞穴后,竹筏好幾次撞擊在了河中凸起的石塊上。好在斷層的落差高度并不大,竹筏綁得又結(jié)實。在黑暗中激流了一陣過后。終于在洞**一處淺灘靜止下來。
“嗒”一聲,一束強光在洞穴中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