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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主部一兵衛看著夏彥,臉上掛著濃重的神色,問道:“你復制了我的能力?”
夏彥笑著說道:“你是不會被殺死的,只要呼喊你的名字,就可以把你召回。』天『籟小』說WwW.⒉所以,我在和你戰斗之前,就把所有的一切都灌注在我的名字中,當我死去之后,只要呼喚我的名字,我就可以復活,回到和你戰斗之前的狀態。”
兵主部一兵衛皺著眉頭說道:“但是我抹掉了你的名字,你的名字應該無效了才是。”
夏彥點點頭,笑著說道:“你抹掉的只是我與名字的聯系,通過剝奪名字,來剝奪我的存在,但是你無法讓名字消失。”
兵主部一兵衛曾經抹掉過友哈巴赫的名字,但是他依然可以喊出友哈巴赫的名字,而所指的對象,依然是友哈巴赫。
只要自己有名字,而名字指的是自己,那么自己就可以復活。
夏彥將自己灌注在被抹除之前的名字里,被兵主部一兵衛給殺死后,再利用名字,重新恢復到被剝奪之前的樣子。
“你的能力很強,可以通過賦予新的名字,來讓對方失去原本的能力。所以你可以殺死我,但是只需要名字就可以復活的我,你還能殺死嗎?”夏彥輕輕的問道。
“那我就不殺死你,將你變作螻蟻,封印在這里。”
兵主部一兵衛冷聲說道,再次朝著夏彥沖去。
夏彥飛身后退,道路前出現了封字,阻擋了他的身形。
“沒用的,你無法逃走。”
兵主部一兵衛冷哼一聲,但是下一刻,夏彥直接穿過了封禁。
“怎么可能?”
兵主部一兵衛臉色大變,自己的封禁竟然失效。
夏彥微微一笑,右手一揮,一道墨跡在空中飛舞,在空中寫下了一個字,封。
“你看,我也可以做到。”夏彥的神情充滿了戲虐。
“這怎么可能,你怎么也可以使用我的能力?”
兵主部一兵衛不敢相信的看著夏彥。
夏彥說道:“當你砍中我摸去我的斬魄刀時,我讀取了你的始解信息,因此創造出了另一把一文字。”
“你的始解一文字,可以抹去所有的名字,同時每次始解,都可以讓你掌握天下的黑,真是個強大的能力。”
兵主部一兵衛曾經被友哈巴赫用攥奪圣壇奪去力量,但是因為一文字的能力,讓他被奪去的力量,再次回到了身邊。
始解一文字,便可以掌控全天下的黑,而現在,夏彥也可以做到。
夏彥看著兵主部一兵衛,笑著說道:“我的能力是夢想成真,只要我想的,都可以變成現實。多謝你,我才真正的將我的能力所掌握。”
夏彥伸出右手,說道:“我賜予你,虛化。”
伴隨著夏彥的話語,兵主部一兵衛的靈魂陡然變化,一股無形的力量侵襲他的身體。
靈魂在崩塌,沒有藥劑阻止無限制界限的崩壞,他無法掌控虛化。
但在這時,兵主部一兵衛的毛筆斬向了自己,將虛字抹去,讓他免除被虛化的侵襲。
“反應很快。”
夏彥看著兵主部一兵衛,說道:“不過這只是在展現給你我的力量,如果你沒有什么手段的話,我就只能殺死你了。”
夏彥說著,身上的雷霆再次涌動,融入了夏彥的身體。
“哼。”
兵主部一兵衛冷哼一聲,左手向前一抓,一只巨大的手出現,向著夏彥劈來。
夏彥不躲不閃,右拳打出,撞擊在了巨手上。
轟。
巨手直接粉碎,化作無數的靈力,四散而逃。
但在巨手之后,一只巨大的龍頭出現,對準了夏彥。
“里破道之三,鐵風殺。”
巨大的龍頭瞬間到了夏彥面前,張開嘴巴,吐出一團團颶風。
面對颶風,夏彥右手輕輕一點,一道巨大的藍色光芒瞬間出現,貫穿了颶風,沖散了龍頭。
而在這時,兵主部一兵衛高高躍起,無數的光杖落下。
“縛道六十二,百丈欄桿。”
無數的光柱射下,要將夏彥封住。
但是欄桿還未碰到夏彥,就一點點碎裂。
可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縛道九十九,第二番,初曲,止繃。”
聲音響起的瞬間,布條將夏彥團團纏繞住,夏彥手臂微微用力,布條開始崩壞。
“2曲,百連閂。”
無數的鐵插刺向夏彥,將夏彥身形封住。
“萬曲,終禁太封。”
巨大的石碑從天而降,落在了夏彥的身上。
無詠唱的縛道九十九,直接將夏彥禁錮住。
而緊隨其后的,則是兵主部一兵衛出現在夏彥上空,手里的白筆一文字瞬間砍中夏彥,而后輕輕的詠唱道:“黃昏啊,暗夜哎,麻煩來個一趟喲~碰個面來喝上一碗哎~喝上這一碗魂散魄又飛。
黃泉路上,自有繁花,盛開作陪~佳肴何在,染作漆黑,分作八塊,漆黑之焰,熏烤至黑,盡情朵頤。飽餐之余,白骨累累,立墓樹碑,以悼傷悲。閣下至此,再難復生。欲成祭品,亦無可能。”
伴隨著兵主部一兵衛的聲音,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黑色,巨大的陵寢出現在半空中,從天空降下,而后無數的墓碑浮現出來,將夏彥淹沒在其中。
夏彥剛剛掙脫縛道九十九后,就被黑色覆蓋,一點點陷入地面,化作了虛無。
而后兵主部一兵衛身形一閃,右手的毛筆在空中寫下了兩個字,“希聲。”
碎蜂看到夏彥消失,剛要喊出夏彥的名字,她的聲音卻無法喊出來。
兵主部一兵衛輕輕的說道:“我用一文字斬斷了他的一文字,同時斬斷了他的名字,而后用不轉太殺陵溶解了他,最后封印住了你們的聲音。”
斬斷了一文字,夏彥就無法使用墨跡,而斬斷了名字后,夏彥就再一次失去了名字。寫下了希聲,那么碎蜂和藍染就無法出聲音,
“當然,這只是一時的停止,他的名字,還殘留在每個人的心中,總會有人喊出來。”
兵主部一兵衛揮出斬魄刀,天下間所有的黑色泛起了墨汁,哪怕是水里的黑色魚兒,也流露出了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