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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克楠。」季初弦反覆背誦仲克楠的名字,不知唸了多久,唸了幾次,直到聽見從后方傳來的洪亮喇叭聲,她恍惚的精神才被拉回。
她收起那張名片,急促的腳步逼近她身后。
沒多久耳畔響起熟悉的嗓音,「初、初弦?你、你沒事吧?」丹尼爾焦急地問。
季初弦轉過身面對丹尼爾微笑道:「看我這副模樣,怎能稱上沒事呢?」
「我的天啊……這是怎么搞的?」見她狼狽不堪的模樣,丹尼爾的嘴張極大,露出他上下兩排潔白的牙齒,「怎、怎么還受傷了?」
「這要解釋好久呢~」她邊說邊把拎著的高跟鞋交給丹尼爾手中,「今天的我流汗流多了,想要上車吹冷氣去。」
「好……好!先上車再說……」丹尼爾馬上上前紳士地跟在她后面,害怕她又再跌倒一次。
一上車季初弦整個人癱倒在汽車椅座,并且把將椅背調至最舒適的角度。
「好舒服……」她低聲咕噥,全身放松的同時她才感覺到來自小腿的痠痛。
穿著高跟鞋就已經夠不適,更何況還是穿著它們奮力奔跑的狀態。
當她自己想起今日在大街上不顧形象狂奔的樣子,不禁感到無地自容……
「該跟我解釋,在我不在你身邊的這段期間發生什么事情了吧?」丹尼爾邊發動車子邊往后照鏡看去。
季初弦雙手按壓自己繃緊的小腿肌,有氣無力地說:「簡單一句,就是被搶劫了。」
「……搶劫?搶劫?你說搶劫?」丹尼爾高亢的聲音響徹整車,感覺到季初弦充滿不快的瞪眼,他趕緊調節自己的音調,「咳……遇到這種事情,怎么不先打電話給我呢?」
「好死不死手機壞掉了,就在我跌倒的時候。」季初弦揮舞手上那螢幕碎成蜘蛛網紋路的手機無奈道,「看來暫時得用舊手機了……」
「倒不如換新的吧?」
「也是個好提議。」季初弦點頭如搗蒜,「我現在只希望臺灣的警察可以順利幫我抓到那個搶匪,畢竟被搶走的包包,算是我眾多包包里面最喜歡的一個。」
憶起那些被搶走的東西,遺失物品的總金額對季初弦來說,雖不算損失慘重只是小額費用,但再怎么說她和那些東西還是有感情存在,所以不見了仍會為其感到心疼。
尤其是那條放在化妝包里只用上幾次的限量唇膏。
對,是限量的。
她不禁在內心埋怨與祈求,但愿她還可以再買到相同的限量唇膏。
但愿。
「你是自己一個人去警局的嗎?」丹尼爾問,同時他打了右轉方向燈準備上高速公路。
「不是,恰巧遇到一個好心人帶我去的。」季初弦心平靜和地說著,她的目光停留在車窗外染上一片紅霞的天空。
「好心人?」
「嗯……一個有點奇怪,但很體貼的好心人……」她悄聲語道,其聲音小到坐在駕駛座的丹尼爾并未聽清楚她的內容。
「……你說什么呢?我剛沒聽清楚……什么樣的好心人?」丹尼爾再次詢問。
季初弦闔上雙眼,眉頭緊皺說:「好話不說第二次。」
「喔……好吧。」不想招惹公主生氣的丹尼爾,只好放下好奇心轉移話題,「話說,跟泰俊先生的聚餐還好吧?」
聽到吳泰俊的名字,季初弦原本平靜的內心又起些微波瀾。
「不要跟我提起他,也不要問為甚么。」她語氣不爽地說,「丹尼爾,麻煩請你向那位姓吳的先生轉答我接下來一個月的行程,全部已經排滿不便抽空與他見面。就這樣。」
「咦?」
「我現在很累,想小瞇一下。」季初弦不理會丹尼爾滿頭的疑惑,她一把抓起大衣蓋住自己的臉,「請放我喜歡的古典樂,空調聲聽久了有點煩躁。」
「好……」丹尼爾遵照季初弦的話,將音樂打開為她點播她喜歡的古典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