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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鐸是知道紀刑年對陸非夏的心思的,所以當初無論陸非夏怎么鬧,張鐸都不相信紀刑年會和陸非夏離婚,事實也如同張鐸所想,紀刑年的確沒打算離婚,但是陸非夏卻突然死了。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這四年,紀刑年是如何過來的,沒有人會比張鐸更加清楚,在他以為紀刑年就差出家的時候,陸非夏卻又仿佛從天上掉下來般,再次活生生地站在自家老板的面前。
可是,卻失憶了。
他家老板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
張鐸正為他家老板鳴不平的時候,陸非夏已經回來了,她穿著一身黑裙,頭發高高挽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眼眶四周的黑眼圈很重,自帶煙熏妝,她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滿臉的疲憊,臉色蒼白的很。
反觀紀刑年的眼眸,盡是心疼。
陸非夏過來時,包里的手機響起,她拿出手機,臉色平靜地接起。
那方的人應該是個急性子,她剛按下接聽鍵,聽筒里就傳來對方咋咋呼呼的聲音,但是到底說了什么卻是因為距離太遠而聽不清。
只有陸非夏的聲音清明地響起:“我先走在殯儀館,不能來接你了,你自己先回青宅吧。”
機場里鬧哄哄的,無數行人從身側幽幽走過,中央廣播里的聲音有些刺耳,青墨拉著一只行李箱站在機場的入口處,劍眉皺起來。
“你在殯儀館干什么?”
手機里,陸非夏的嗓音頓了頓,才再度響起來,“我父親昨日去世了。”
青墨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還未想到合適的言辭,陸非夏又說:“我最近幾天可能會比較忙,也沒空帶你到處逛了,A市你自己也很熟悉,你自己玩兒吧。”
說罷,陸非夏掛了電話。
青墨有些懵逼地站著,看著黑下來的屏幕,隨手招了輛出租車就往殯儀館趕,如果不是因為她父親去世,陸非夏要是敢如此掛他電話,他定會殺過去。
殯儀館的氣氛沉重,陸非夏戴孝站著,一一對來此祭奠的賓客行禮,紀刑年站在她的身旁,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五官俊朗,自帶凌厲。
見到他進來,視線精準地落在他的身上,眼眸微瞇,帶著幾分審度之勢。
陸非夏走上前去,站到他的面前,語氣熟稔地問:“你怎么過來了?”
這個時候只是不適合玩笑的,青墨語氣鄭重道:“我過來送送伯父,你怎么樣?”
陸非夏搖頭:“我沒事,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能接受,你不必擔心我,你先回去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時間招待你的。”
“你忙你的吧,我就是來看看。”青墨的目光一轉,從紀刑年的身上掃過,“紀刑年怎么在這里?你們不是四年前就玩兒完了嗎?”
“他要來,我哪里攔得住。”陸非夏苦笑,“我和他的事情現在就是一團亂麻,就是我有意想要理清,也是理不清的,這些事情你就別管了,我自己會處理。”
青墨冷笑道:“你恐怕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