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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巨丑!
我手上也被鐐銬磨出好幾個血窟窿,還在這一會兒功夫結伽了。
白涵又拿出一張銀行卡給我:“這里還有五萬,你拿著去醫院看病!”
我和白涵一手拿卡,一手拿文件,各取所需。
我接卡的時候,手在打抖,我還從來沒一次賺這么多錢,看來我離我弟的醫藥費又近了一步。
突然我又想到劉國成不行的時候那懵bī樣,我就沒忍住笑出了聲。
“呵,笑什么,賺錢賺傻了是嗎?”白涵看我一直笑,臉上有幾分不耐的問我。
我收了聲,問他能不能先給我張紙,讓我先把眼淚擦一擦。
白涵將紙遞給我,眼角的余光卻是有意無意的在我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上流連。
我眼淚擦完后,又繼續笑著說:“你是不知道那個劉國成,他媽的花樣百出,最后關鍵時候居然不行!”
白涵看著我,有些不相信的樣子:“你是說,你和劉國成啥都沒干成,他就繳械投降了?”
我興奮的點頭,不管不顧的和白涵繼續掰扯:“白總,以后還有這樣的好事,千萬要先記著我!”
白涵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又神色莊重的看著我:“他把你打成這樣,你就不疼?還是你他媽就是有那種癖好?”
我看他表情嚴肅,也不敢笑了,搖搖頭特別無奈的說:“我早就習慣了。”
我自己都感覺自己這話有歧義,只好又解釋道:“你別誤會,我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出車禍死了。我跟我弟是跟著繼父繼母長大的,我繼父沒事兒就喜歡打我!”
我原本不打算和白涵說這么多的,可我就是受不了他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其實我解釋與不解釋,出臺跟不出臺,我都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婊子!
白涵突然又笑了,看著我說:“故事挺老套。”
我聽他這話,心里立刻就跟堵著一團棉花一樣難受。
我尷尬的和他一起笑:“那個,白總,沒啥事我就先回去了。”
我剛想去開門,他卻從后面拉住,說:“我送你。”
我看他這人陰晴不定,只好乖乖在副駕駛座上坐好報了地址。
一路上,我都緊張兮兮的拽著自己的衣服角。白涵開車簡直不要命,窗子外面的冷風呼呼的灌進來冷的我直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