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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能在一起,也算不容易,”嬴政挨近云音,握住她的手,“高興嗎?”
云音也頗有感慨,她笑著點點頭,靠在他懷中。
“春宵一刻,莫要辜負(fù),”嬴政望著云音嬌艷欲滴的唇,嘴湊了上去,從她的唇齒、脖頸間一路吻了下去,用手解開她的衣帶,把她壓在榻上……
帷帳低垂,燭光搖曳,一室生春。
第二天早晨,天還未亮,嬴政就醒了過來。
云音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嬴政正側(cè)過頭來望著她,臉上帶著愉悅的表情。她想到昨夜的溫柔纏綿,不禁面上發(fā)紅。
嬴政笑道:“佳人相伴,真是不想起身!”他把頭埋到云音的胸前,閉上眼睛。
云音用手臂輕輕環(huán)住他,心想,他除非是病得起不了身,不然肯定要去上早朝。果然,過了片刻,他坐了起來。
云音也起身,幫他披上外裳,他說:“時辰還早,你多歇息一會兒。”
“不了,”云音笑道。
嬴政命宮人進(jìn)來,服侍他漱洗著裳。云音幫他系上腰間的革帶,戴上冠冕。
“散朝之后,我再來看你,”嬴政說完,捏捏云音的手,大踏步地走出寢殿。
從此,云音開始了后宮生活。
興樂宮中伺候的宮人,一大半是從上林苑抽調(diào)來的趙宮舊人,綠蘿也在其中。秀兒因說愿意過來服侍她,云音也想著,身邊需要個貼心的人,就把秀兒調(diào)了過來。
閑暇的時光,云音很少和別的嬪妃來往,只是面子上應(yīng)酬一下。本來,她得寵,應(yīng)該會成為眾矢之的;但是,眾人見識過嬴政整治后宮的手段,心里懼怕,誰都不敢掀起風(fēng)浪。云音不喜歡爭斗,女子間斗來斗去,并沒有多大意思;如果被嬴政得知,又是一場血雨腥風(fēng)。能夠相安無事,是最好的。
云音明白后宮女子的無奈。她原本有些擔(dān)心,到了后宮,能見到嬴政的機會就少了。
出乎云音的預(yù)料,嬴政對她極好。除了政務(wù)繁忙的時候,他會在咸陽宮處理公務(wù);只要有空,他都會到興樂宮來陪她。有時候,干脆命人把奏章搬過來她這里處理。
共處的時光,兩人多數(shù)是靜靜坐著,嬴政批閱奏章,云音在一旁看書陪著他。兩人不需說話,只要彼此的陪伴,就覺得安心。云音會親自為他著裳、整理桌案、煮茶和做一些小食。
他說:“這些事,讓宮人們來做就好了。”
云音道:“我喜歡親自為你做事。”
兩人相視而笑,一剎那,花開無聲、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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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國戰(zhàn)場的戰(zhàn)報傳來,楚將項燕擁立昌平君做了楚王,在淮河以南反秦。此時項燕,手中仍然有二十萬人馬,其中數(shù)萬是水師,實力仍不可小覷。
王翦令一軍南下到長江中游,征集大船,準(zhǔn)備水陸并進(jìn)。這時候的楚軍,以長江下游廣陵為據(jù)點,水軍數(shù)萬,陸軍十余萬,正恭候秦軍。
項燕并沒有一味地退守吳越舊地,而是將大軍屯駐在長江下游,意圖非常明顯,如果秦軍去攻吳越,楚軍水陸兩路,絕對可以斷絕秦軍的物資供應(yīng)。
楚軍再度擺好決戰(zhàn)的架勢,王翦卻又慢了下來,他派出一支偏師,同時打著楚王負(fù)芻的旗號,深入楚國南部湖湘一帶,傳檄南方各郡,宣布秦王威德,以及楚王負(fù)芻被俘的事實。南方各郡見此情此景,紛紛投誠,王翦再無后顧之憂。
幾個月后,天氣轉(zhuǎn)冷,王翦征集到足夠的船只,再帶著楚王負(fù)芻,水陸并進(jìn),攻擊楚軍最后一道防線。廣陵城下,秦軍四面列營,軍聲震天,楚軍見楚王負(fù)芻被虜,士氣低迷。
王翦揮師急攻,城破,昌平君為流矢所中而亡,項燕引劍自刎而死。王翦撫定安民,率大軍南下江東,平定整個楚國,不日就將班師回朝。
嬴政聞聽捷報,十分喜悅。
云音奉上一盞茶,笑道:“恭喜大王,楚地歸秦!”
嬴政笑吟吟地說:“這場艱巨之戰(zhàn),終于勝利!楚國滅亡,你我喜結(jié)良緣,果真是雙喜臨門!待大軍修整幾年,再出兵掃平燕王殘部、代地的公子嘉、再滅了齊國,天下就一統(tǒng)了!”
云音聽他提到趙公子嘉,想到在公子嘉手下做將領(lǐng)的兄長,多時沒有消息,心中很牽掛。她擔(dān)心,到了秦國攻打公子嘉的那一天,哥哥會不會出事?
嬴政又道:“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你還沒有為我生下孩兒。”
云音低下頭,心中有些難受。她侍寢的時間不短,卻一直沒能懷孕。御醫(yī)來看過,說她體寒血瘀,難以受孕,開了藥方,讓她調(diào)理身體。
嬴政多次提過這話題,宮人們也為她著急。云音已經(jīng)有些灰心,但是,他卻依然執(zhí)著。
“或許,是我沒有這個福氣,”云音黯然道:“大王不是已經(jīng)有子嗣了嗎?”
君王最重要的就是子嗣,嬴政如果到現(xiàn)在還沒有兒子,這王位恐怕就坐不穩(wěn)了。
“你生的、我們兩人的孩兒,怎么會一樣?”嬴政笑道:“好好調(diào)理身體,為我生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