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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么受的傷?”
“回程去往火車站的路上,我們遇上了埋伏,本來薛少是完全可以把對手擊斃的,結果他走神了,對方先開的槍。”
原來這樣,他當時為什么會走神呢,自己見過他戰斗的情景,從來都是豪不猶豫地直取對方性命,為什么這一次他會猶豫了呢。連詩雅望著這張昏睡的臉,難道?怎么會,心里冒出一個的念頭。
王副官看著她的樣子,想必她也猜到,薛允之為什么走神,“連醫生我想薛少為什么猶豫的原因,想必你也猜得到,他并不是你口中的劊子手,只是我們一直生活在只要猶豫半分就有可能丟了性命的環境下,所以我們不給敵人留有機會。所以…..”王副官看著她沉思的樣子,知道自己不必說更多,“我想,你會懂的”
王副官離開后,連詩雅看著這個男人的臉,陷入了迷茫,這男人自己該拿他怎么辦,就這樣放棄?做不到,她始終是愛他的,就這樣放任他?也做不到,她不希望看到他的雙手沾滿鮮血,尤其是同胞的血。他們之間該怎么辦?或許她是不是應該不聞不問在,裝作什么在都不知道,是不是會快樂一些?她沒了頭緒。
床上的人睡著極其不安穩,連睡著都掙扎的。看他有越來越激烈的趨向,就像作噩夢一般拼命想從噩夢里走出來。
“薛允之,允之”連詩雅輕輕呼著他。
一個激烈的掙扎后,薛允之驀地睜開雙眼,眼神茫然了幾秒,才開始慢慢聚焦。
“作噩夢了?”
薛允之側過頭看向她,整個人一下變得冷漠起來,“你怎么會在這里?”
“是王副官……”
沒等她說完他就開口譏諷“薛某這種劊子手,不敢勞煩連醫生的大駕,如果你是來看病的,那么你可以請回了,我很好。”說完不想再看她,掙扎著起來。
體力還沒完全恢復,不免的有些力不從心,連詩雅伸手去扶他。
卻被他打掉,“走開”以前她就曾經說過薛允之在某些方面是幼稚,她也不勉強,不靠近,保持距離,跟在他身后。
“你要去哪,你身體還沒好,最好不要隨意走動”
薛允之卻倔強地不回頭地走著。
“你不要走了,我走,既然你不想看到我,我走,你好好養傷吧”他的脾氣她是知道,為了他的身體著想,或許她不應該勉強,或許他們彼此都需要時間。
薛允之看著她遠去的身影,恨透了她,為什么她總是這么輕易的就能放棄。她總是這樣,好像隨時都可以轉身,不是她想要的隨時都可以砍掉,留他一個人像個傻子似的傻傻地堅持著,他都懷疑自己堅持是否真的是值得的。
第二天她沒有來,薛允之一邊恨著這個女人,一邊嘲笑著自己。明知道她不會來,眼睛卻管不住似地老是看向門口的方向,每當有人經過耳朵不由自主地豎起來,分辨是不是她的腳步。他煩透了這樣心口不一的自己。
沒想到等到的卻是她失蹤的消息,當天晚上和她一起住的兩姐弟找到自己,說從昨天被王副接走了之后就沒見過她,明明有打電話說她會回來的,卻一晚上都沒回來。怕出什么事才找了過來。
“連姐姐不會有什么事吧?“小晶看著對面一臉失措的男人,雖然她對他并不熟悉,但總聽客人說起他是怎么怎么厲害,怎么怎么從容。但此時傳說中那么厲害的人物卻露出那樣著急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是不是說明事情比她想象的要嚴峻,那連姐姐是不是會有危險。
王副官看著失去往日里一貫從容的沉默不言的男人,沒辦法,只能他笨拙地安慰著面前的小女孩,“沒事的,你放心,連醫生沒事的”
“真的嗎?你能確定嗎?”
王副官看著女孩清澈的大眼睛鄭重地點點頭,“薛少不會讓她有事的”
說是這樣說,但他卻毫無頭緒,她究竟卻哪了呢?
當他們都在沉思的時候,一個小士兵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報告,有人給送了一封匿名信過來。”
在場的人眼神都一下聚焦了過來,王副官拿過信看了一眼,把它遞給薛允之,信上只有一句話,想要人活命,親自到黃浦碼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