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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連詩雅僅會的一首歌,她很喜歡這首歌的歌詞及這首歌的演唱者,那個在演唱會上穿著婚紗說要嫁給自己的女子。每次去KTV如果躲不過要唱歌,都是硬著頭皮喝這首歌。剛好這首歌的旋律和這個年代剛好符合。不為人知的是,所有的伴奏都要歸功于她口袋的手機,連詩雅有些小得意。
好不容易唱完了。臺下的爭論聲更是提高了好幾分唄。
“唱得什么鬼,一句沒聽懂”
“難聽死了,這么沙啞的聲音也好意思出來唱,哪里比得上海棠小姐黃鸝般的歌聲”
“我倒覺得,另有一番風味”
“對啊,很特別”
………
無論怎么樣,任務是完成了,連詩雅在熱火朝天的爭論聲中退場。
佘光瞄到臺下的安居樂熱情地向自己招著手,這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掃到最邊邊角落里的一張桌,那張桌只坐了一個人,那人像極了薛允之。應該是自己眼花了吧,那般以后,他不可能出現在這里。
回到后臺的樓梯間,她卻被這個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人,狠狠在按在墻上,兩手圈起一個圈把她圍堵在里面。這人該有多恨她,才會使那么大的力氣,撞得她后腦勺生痛。
薛允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出現在這里,明明她已經如此不留余地地拒絕了自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說她不喜歡他,不留一絲余地。什么時候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他的自尊心不容許她再出現在他眼前,所以他讓她走。
剛開始自己也沒多大感覺,自己公務纏身,本來就忙,只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一走神,眼前就是她的身影。只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走神的時間越來越多,越來越長,后來干脆整天走神。鬼使神差地他來到這里,沒想到真的見到她,可能是他的潛意識指使著他來找她。
可恨的是她卻過得那么好,他媽的,她怎么可以過得這么好。這一切好像都在嘲笑他,只是你一個人在唱獨角戲,只有你一個人難受,人家根本不在意,過得好,睡得好,只有你活該難受。
越想越恨,酒一杯接著一杯,沒想到她居然登臺演唱,唱著他未曾聽過的歌謠,唱著未曾聽過的旋律,她究竟還有多少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現在想想自己對她根本就一無所知,她說她是醫生卻在這里做著低下的服務生,但醫術卻又不像騙人的。她老家的地址,甚至她所謂身份證上的地址,他都讓人去查了,卻都是查無音訊,得到的匯報都是說的地址根本就不存在。甚至她說的弟弟、妹妹也都是假的,也不是親的。
想不到他薛允之也有連一個人的背景都查不到的一天,第一次有一種無力感,好像任憑自己再怎么折騰,只要她不肯說,自己根本無法知道她的來歷,她的一切。
薛允之越想越恨,酒杯就這樣被他捏碎在手里,割破了手指,鮮血直流。他卻沒留意,向著她離開的方向追去。
連詩雅忍著腦勺的痛楚,努力想掙脫他的筑起的牢籠。無奈自己的那點力氣對他來說什么都算不上。
雙手被他反按在墻上,正準備怒視他,卻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嚇到。他的吻就像他的人一樣霸道,咬著她,雙唇生疼。反映過來要掙扎,卻被他按得更牢,吻得更深。雙手被他一只手扣在一起,他騰出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后腦,按著自己更貼向他,更方便他為所欲為,自己的反抗顯得毫無作用。
好不容易,停了下來,她得以喘氣,正準備破口大罵,他卻又吻了下來,這一次的吻溫柔而又綿長,細細在掠過自己的雙唇,有點像羽毛掠過一般,那么輕而又纏綿,連詩雅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喉嚨了,忘了反抗。
終于他結束了仿佛一個世紀那么長的吻,卻還不放開她,就著親吻時的姿勢。雙唇若有若無的觸碰著她的。連詩雅聞到他身上的酒香。推開他。
“你喝醉了”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要不然以薛允之這樣的性格不會做出這么失風度的事。
他喃喃自語著,她聽得不太真切“哪里不合適?”
“什么?”連詩雅聽不太清楚他的話。
“我們哪里不合適?”
這才想起這是自己上次搪塞他的借口。
理了理情緒“我們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連詩雅用強硬的口吻。
“不同世界,哼,”薛允之突然無故地笑起來,笑得陰森可怕,“連詩雅你真夠厲害,我是瘋了,才會一次次……”一次次讓你糟蹋我的真心。
一次次什么,連詩雅猜不出他的未說完的話。
看著他搖搖晃晃離去的背影,她說的都是真話啊,沒有什么歧義,真真切切是字眼上的意思,他們真的是不同世界的人,只是這一切要如何向他說明。
他對自己的心意如果說不知道,那未免太過于嬌情。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這樣子為一個人。只是他們之間有未來嗎,自己什么時候留在這里,什么時候回去,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她的命運就像浮萍一樣,隨風飄蕩。如果真的發展下去怕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她或許沒注意到自己想的都是在一起的結果如何,而不是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或許潛意識里她是愿意的,只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