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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那雙幽怨的眼睛正是戚靈兒,她不知道站了多少,看了多久,連詩雅掙脫掉薛允之,沖上去想拉住她,可哪里還有戚靈兒的身影。連詩雅怕是永遠都忘不了她剛剛的表情,這是連詩雅第一次見到一個人面如死灰,像一具斷了線的扯線木偶,毫無生氣。她看著他們的眼神,怎么說,幽怨、不甘、絕望都參雜其中。
一直追到大堂門口,只看到戚靈兒上李副官的車的身影。應該是先回去了,那就好,有李副官在應該沒事的。
連詩雅不想回去找薛允之,只好自己找消遣。從廁所門口遇上了海棠,她像是在等著自己似的。連詩雅知道她不待見自己,本想從她身邊溜過。
身后的海棠卻叫住了她,“有些東西不是你能拿的,放在身上只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不如將它交出來”
東西?沒想到她也在打文件的主意,“是安居樂讓你來做說客的?”
“誰讓我來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的是實話,東西對你來說也沒用不是嗎,反而帶來危險,為什么不把它交出來。”
“如果我說不呢?”
“該說的我都說了,至于聽不聽是你的事”說完轉身離開。
莫明其妙,她難道是在試探自己?太多的東西塞滿了連詩雅的腦袋,游游蕩蕩地回到大廳。
“你說這些女人是不是都喜歡首飾啊,這些東西”兩個富家子弟正對著一如群女人,指指點點。
連詩雅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三五成群的富家太太正討論著彼此穿著。
另一個人一副高見的樣子“其實首飾啊,衣著啊,都是女人交際的道具,這達成了她們在一起的話題或相互吹捧工相互攀比,這和我們男人不一樣。不過她們建立起這種膚淺的友情不堪一擊,稍稍風吹草動就潰塌,或因為看上同一件首飾,或因為看上同一個男人,她們所謂的友情,就到盡頭了。”
“是啊,女人怎么能跟男人比”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招來服務生端酒過來。
這兩只沙文豬把女人都當成什么了,但她也只能在心里弊視。
心里咽著氣放在兩男人的視線多停留了一會,連詩雅注意到端酒的服務生趁沒人注意偷偷地把手伸盡了其中一個男人的口袋里,兩男人光顧著聊著八卦完全沒注意到服務生的小動作,一會兒就從男人的口袋里掏出一塊表。想趁沒人注意放進自己的口袋,服務生向四周看了一下,發現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心里一驚,把表放進另一個男人的口袋,快速離開現場。
服務生的手法很嫻熟,一看就知道是老手。而且事先的準備也很到位,連詩雅沒來得及反映,他就已經消失在現場。
連詩雅還在糾結要不要叫人,就聽見另一個男人說,“現在幾點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把手掏進口袋里陶半天也找不到表,“奇怪,我的表呢?”雙手在身上摸來摸去也沒找到表。
“不會丟了吧?”另一個男人說道。
“不知道,真丟了可惜,上星期剛買的德國限量版,有錢也買不到。”找遍全身上下怎么也找不到,“算了,找不到,我還有事要走了”
“好,慢走,咋改天再聊”別一名男人起來準備告別,戲劇性的是一個轉身,一塊表從他的口袋里掉出來。
剛剛找表的男人彎下腰幫他撿,“老弟你可真不小心,”可這塊表怎么這么眼熟,認真看了一會,“這不是我的表嗎,我的表怎么會在你身上?”
男人不愛聽了,這什么話,說得像我偷了他的表,語氣有些沖“你看清楚,憑什么你說是你就是你的!”
丟表的男人更不爽,“我的表背面有一道被我不小心劃的痕,這塊表背面就有一道一模一樣劃痕,你還想抵賴,沒想到你是這種人,表面上和我說話,暗地里卻偷我的表。“
男人怒火一下子就燒起來了,“什么意思,我堂堂李家大少爺需要偷你的表?”
“哼,現在的李家落得個什么境地大家誰都清楚。”
正被別人戳中痛處,男人惱羞成怒,“你什么意思”
“怎么啦,說實話也不行。”
“你……”兩男人矛盾升級,再也不廢話,直接動起手來,完全忘了身份。
兩男人只顧著拼個你死我活,現場被弄得一團糟,人們紛紛圍觀過來,酒店的保安,好不容易才把兩人分開。
“怎么回事?”一個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正是今晚舞會的主人汪源。
酒店的主管陪著不是“汪少,只是兩個鬧事的,交給我們處理就好”,給打手們使眼色趕緊把這兩個礙事的帶走,免得壞了汪少的興致。
丟表的男人不甘心,“是他偷了我的表,汪少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另一男人也不甘示弱,“我沒有,他冤枉我,汪少請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