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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居樂倒也不急,“聽手下的人說連小姐和薛少關系非淺,想必對薛少也很是了解。”
這男人演哪出“我和他并不熟”
“連小姐謙虛了,聽說當時在火車上,薛少也在場,還是連小姐救得他。當時李深和薛少都說了些什么?”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他連朋友都算不上”
安居樂撇開話題,從側面入手“連小姐結婚了嗎?”
“??還沒”
“父母呢,應該還健在吧”
什么情況,莫名奇妙,連詩雅不作答。
安居樂繼續著,“要是連小姐的父母知道你住在那種破爛的地方,不知作何感想。我相信連小姐是聰明人,知道怎么樣選擇對自己有利,我們不防做一筆交易。你有情報,我付酬勞,兩全其美,是在美好不過的事了,當然了,我也不是讓連小姐做什么不仁義之事,我只需連小姐把李深給你的東西給我,反正它對你也說也沒用”。
連詩雅看著他一言不發,這男人比起薛允之更狡猾啊。
安居樂繼續,“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自己的弟弟妹妹考慮啊,想必連小姐也不希望他們出什么差錯”
卑鄙,居然拿小晶他們來威脅自己,這男人想必很善于戳別人的痛處。
安居樂心里悶得慌,歷年來他被冠以審訊高手的稱號,多少人都逃不過他的威迫利誘,再硬的嘴也會被他撬開。他的這些成績一直被人津津樂道,也是他仕途的保障。這一切只不過是他深諳人類趁利避害的本性,每個人都有弱點,而他善于抓住這些弱點。曉之以情,動之以禮,或者萬不得以嚴刑逼供,總會得到自己想要東西。
而這一次,他沒把握,對面的女子一聲不吭,盯著他,自己在她的透亮眼睛下仿佛被她看的透徹,無路可逃。自己就像一個小丑在班門弄斧地尷尬地表演獨角戲。第一次遇到對手,而且還是個女人。他承認自己是個老傳統,認為女子無才便是德,女人就應該呆在家里相夫教子。所以他討厭坐在對面淡定從容地與自己對視的女子,好像看著小丑一般看著自己。
安居樂咽咽口水在她的沉默中繼續“你與我本就沒有利害關系,我也不想你一個女人家受苦”
哼,利誘不成來威脅,
“連小姐要是知道什么的話,聽我一句勸,趕緊交待,到了牢里可不像現在這么好說話了”
“我不知道你要我交待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沒什么好說的”
安居樂有些惱羞成怒,“看來連小姐是敬酒不喝,喝罰酒了,來人,把她押下去”
連詩雅再次來到臟、亂、臭的牢房,但這一次就沒上次那么走運了,她被帶進一間放滿各種刑具的房間,房間又黑又臭,里面的刑具看得她更是觸目驚心。
“連小姐,你還有最后的機會”
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她真的什么不知道,李深什么都沒跟她說,身上也沒有他說的什么東西,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她要交待什么。
所以她只能一聲不吭。
安居樂招招手,一士兵領命打下電流開關,連詩雅只感到極大的電流穿過自己的七經八脈,每一個細胞都是麻痹的,就連發絲都是麻痹的,痛苦的叫喚聲仿佛把房頂都要掀了。
這已是她身體能承受的最大極限,一時熬不過暈了過去,她幾乎是被拖著回牢房的。
“這么快就扛不住了?”
“誰的扛得住安處的審問,男人都扛不住更別說女人了,趕緊把她關進去,咋哥倆唱一個去”
“你請”
兩士兵打開牢房門把她丟進去的,把門關上。
第二天提審打開門的時候,人卻不見了,兩士兵揉揉眼睛,還是沒看到人,這才慌了,“人不見了,人不見了”一時間牢房亂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