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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新聞啊,沒想到薛少也有需要別人的救助一天,還是個女人,當然他們不能表現得太出格,收拾情緒又說,“誰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想了想,接著又說,“李深的東西是不是在你身上?”
“李深?誰是李深?”
“少裝了,李深死的時候只有你在,他和你說了什么,他身上的東西是不是你拿了?”
李深,難道是那人抓著她的腳,讓她救他的人?
“他讓我救他,他說他不想死”
“就這樣?”
“就這樣”
“他給了什么東西你”
“沒有,他沒說幾句話就死了”
這個女人的說的話可信度有多高他們無從判斷,審訊一時陷入了死胡同。一下子安靜下來。
“你是怎么從火車上逃出去的”薛允之突然開口,沒想到他的關注點在這里,這正是她的死穴。
“我,車停了我就下車了”
“哦?你是從哪節下的車?”
“嗯,倒數第二節”
王副官藏不住事,馬上開口道“撒謊,我們從那里上來根本就沒見到你”
當場被人拆穿謊言她還是第一次遇到,怎么可能不尷尬。
薛允之冷笑了一下,“看來連小姐是不打算說真話了”
連詩雅百口莫辨,卻不甘示弱,眼睛與他對視。仿佛誰先挪開眼睛誰就輸了。
“報告”一個士兵走了進來,手里拿著自己的單肩包,“這是從她住所找到的東西”
“把包還給我”連詩雅動手去搶,自己的錢包,手機、證件全都在里面,可不能讓他奪了去。卻沒能成功,被兩名土兵按坐回椅子上。
薛允之看看她,接過包,把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地倒在桌子上,把東西一件件地擺開。東西很多,手機、錢包、鑰匙等等零碎的東西都在里面。甚至女人專用品也在,自己有備著以防萬一的習慣。
“這都是些什么東西啊?”王副官很好奇,好挑不挑,偏偏挑了塊女人專用品,可能是包裝花花綠綠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連詩雅的臉瞬間就紅了,心里在捉狂。
薛允之瞟了他一眼,基于薛允之的壓力,王副官訕訕的收回手,強忍著好奇心,再也不敢伸手去碰。
薛允之修長的手指停在藍色的錢包上,翻開,挑出她的身份證。連詩雅心跳加速,這是她最大的秘密,不會被他發現吧。
“連詩雅?”自己的名字從他的嘴里念出來總有點怪怪的,好在他沒把出生日期念出來。注意到他在身份證流連了好半會,他發出了嗎?連詩雅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端倪,無奈他隱藏得太好,自己道行還不夠看不出來。還是他根本沒有在意?
他把身份證放回錢包里,讓人把桌面上的東西收好。
“我沒什么好問的了,你們看著辦吧”說完就要離開
連詩雅急了“不是,你們有什么權利審問我,我又沒犯法,還有沒有王法了”
薛允之停下步伐,冷笑一聲“在這,我就是王法”
狂妄自大,連詩雅掙扎著,“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兩士兵知道她還有價值,一時也不敢弄傷她,要不然出了什么差錯有他們好果子吃。松懈了一下,就一下,居然被她掙脫了。
其實連詩雅也是在打賭,用自己的命打賭,她賭自己還有價值,他們暫時不會對自己怎么樣。所以得瞄準機會,有機會趕緊跑,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只怕等到自己沒了價值,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連詩雅拿出以前參加百米比賽的速度向門口跑了出去。薛允之看著她逃跑的身影不禁覺得好笑,悄然無聲地笑了起來,笑得,怎么說,嗯,就像玩弄老鼠的貓似的。“捉活的”男人下命令。
連詩雅躲了起來,這里實在太大了,一時找不到出口。士兵吵吵嚷嚷的聲音,讓她心里慌得很,自己不會還找不到出口就被抓了吧。不行,現在不是滅自己志氣,長他人威風的時候。連詩雅打起精神,控出頭確定沒有人,才敢慢慢的躲避式前進。
門口處停放著一輛車,如果有車的話,成功逃脫的可能性高很多,連詩雅探頭看看,確定四周無人,以最快的速度沖上車。老天待她不薄,車上居然有鑰匙,連詩雅發動車,以最快的車速橫沖直撞沖出去。本來計劃著以最快的車速沖出大門,偏偏在這時候門口處卻有兩個人走進來,車直直地撞過去,那兩人也嚇著了,呆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映。被嚇到的還有連詩雅,車速太快,想剎車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連詩雅心慌手亂地拼命擺動方向盤,死死地踩碰著剎車,車身幾乎貼近那兩人的身體停下,好在最后關頭總算剎住了車。
兩人被嚇得跌在坐在地上,其中的老人更是直接暈了過去。連詩雅也好不到哪里去,慣力使她摔在方向盤上,把她撞得的是頭暈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