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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缺吃少喝的年頭,那只肥兔子簡直是挑戰(zhàn)人性。
“不吃,那是傅十冬送給我的。”葉凝瑤沒抬頭,她筆下一頓,說:“誰敢吃我兔子我跟誰玩命。”
“嘖嘖嘖,看來那幫人要徹底失望了。”莫小青用手指輕輕點著桌沿,吞吞吐吐地問:“你真的……喜歡傅十冬?”
自從知道葉凝瑤和那個男人有瓜葛,她再也不敢叫傅十冬“二流子”。
“嗯,我一定要嫁給他。”不嫁給他就活不了!
“你想嫁給他?!”莫小青驚訝出聲,她本以為兩人只是還處在曖昧期,怎么發(fā)展得這么快?
“對呀,談戀愛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那都是耍流氓。”葉凝瑤放下鋼筆,目光堅定,“而且不出半年時間我一定會嫁給他的。”
“……呵呵,好,等你結(jié)婚我一定要去吃酒席。”莫小青訕笑一聲撓了撓短發(fā),想不通那個傅十冬給這丫頭下了什么迷魂湯,竟然非他不嫁?
……
用了三天時間,葉凝瑤才把字體練得和原身一模一樣,她洋洋灑灑寫了三篇信紙放進信封,然后背上挎包去了村委辦。
劉永春和孟迎武見她來了都很詫異。
因為葉凝瑤之前的言行太過與眾不同,劉永春對她的印象很深刻。
“小姑娘,你來這里有事?”
“劉支書,這是我的自薦信,我覺得自己非常適合會計這份工作。”葉凝瑤掏出信封雙手遞給他,“麻煩您能給我一次機會。”
“不是讓你回去等消息嗎?你咋又來了?”孟迎武雙手叉腰,故意板起臉嚇唬道:“你這是違反紀律,小心我扣你公分。”
劉永春沖他擺擺手接過信,笑呵呵地解圍,“沒那么嚴重,那我就看看。”
葉凝瑤展露笑顏,真心說了句,“謝謝您。”
劉永春從信封中拿出那封自薦信展開,筆走龍蛇的瘦金體瞬間映入眼簾,他的眼底劃過一抹驚艷,“這是你寫的?!”
由于太過激動,他的聲音中微微帶著顫音兒。
“對,是我寫的。”葉凝瑤挺直腰桿透著一點小傲嬌,同時把村支書的反應(yīng)看在眼里。
看來傅十冬說得都是真的,如果這事成了,她一定要請他吃飯!
“嗯,不錯!非常不錯!”如果不是辦公室里還有孟迎武在,他真想拿放大鏡過來好好研究一下。
字里行間鐵畫銀鉤,筆勢飄逸灑脫,漂亮!
孟迎武見劉支書這種反應(yīng)心里咯噔一下,他忙從椅子上坐起湊過來想一探究竟,“寫得什么呀?把您樂這樣?”
“是偉人語錄,這小姑娘的思想覺悟不錯!”劉永春只給他看了五秒鐘就把信紙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偉人語錄可不能弄壞嘍,你看兩眼就得了。”
“思想覺悟是一方面,咱們招的是會計,是不是應(yīng)該招個男同志比較好?”孟迎武板著臉瞪向葉凝瑤,心想這個女人還真是會鉆營,他之前真是看走眼了!
“孟隊長你這話說得不對吧?主席說過婦女能頂半邊天!你是瞧不起女性同志嗎?”葉凝瑤笑里藏刀,幾句話懟得孟迎武啞口無言。
有時候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她不是原身那樣善良無害的人,早晚要翻臉,她才不慣著他呢!
“葉知青說得對,都新社會了,孟隊長你的思想覺悟還有待加強啊!”劉迎春拍了拍兜里的信封,特別想現(xiàn)在就回家好好研究一番。
孟迎武一直是個趨炎附勢的人,見劉迎春替葉凝瑤說話,他也不好再說些什么,“支書說得對,是我的想法狹隘了。”
他現(xiàn)在只盼望葉凝瑤當不成這會計,不然孟迎瑩那邊他還真不好交代!
“劉支書,孟隊長,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信已經(jīng)送出去,究竟能不能得到這份工作她只要耐心等待就好。
“行,你先回去吧。”此時劉永春對葉凝瑤怎么看都順眼,“這幾天村里就決定會計的人選,祝你能夠成功。”
“謝謝支書和孟隊長,如果我當選一定會把村里的賬目做好。”
孟迎武煩躁地抓了一把寸頭,目送葉凝瑤離開后才不死心地問:“支書,你真想讓那小丫頭當會計?”
“不是還沒到報名的截止日期嗎?一切皆有可能。”劉永春哪會不明白孟迎武在想什么,就算不用剛剛那姑娘,他也不會用江淮。
他們大洼村還沒到孟家一手遮天的時候!
從村委辦出來,葉凝瑤直接去了傅家。
傅媛的病也不知道怎么樣了?自從上次分開之后那個男人一直沒來找過自己,看樣子是真的不喜歡她……
葉凝瑤深深吸了口氣,保持著最優(yōu)美的姿態(tài)朝村東頭走去。
在經(jīng)過路邊的梅花樹時,她還不忘收集靈力,走走停停半個多小時才到傅家。
她剛走進傅家的院子,就見傅媛正蹲在菜園子洗菜,干巴巴的小細胳膊一晃一晃的,看起來讓人心里酸酸脹脹。
“你怎么在干活?病好了嗎?”葉凝瑤走近她身前,用手指尖兒探了一下洗菜盆里的水,“這水太涼容易生病。”
“姐姐怎么來啦?”傅媛抬起頭眼前一亮,那你放下手中的菜從旁邊拽過來一個小板凳,“你坐!”
葉凝瑤被她的態(tài)度弄得有些受寵若驚,她掃視一圈干凈整潔的小院問:“你叔呢?”
“他在他自己家呢,沒在這兒。”傅媛用手指向院墻外的小土房,和青磚瓦房比起來,那個小破屋就跟間倉房似的。
“他不和你們一塊住?”葉凝瑤望向那個房子,輕挑一下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