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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她男人是干什么的,她說是司機,開長途運輸的。
要說,司機這一行遇見詭異的事,也很正常,他們開車所經過的地方不同,其風俗習慣也不同,有些地方是有禁忌的,有些司機不知道,沖撞了不干凈的東西,自己還不知道,時間久了,不出事才怪呢。
我給她說,這事我得去看看當事人,否則,我也沒辦法。
她連連點頭,先拿出幾張毛爺爺遞給我,我看師傅沒注意,就偷著收下了。
說實話,這三年來,我楞是沒存下一子兒,就是毛票,師傅也想方設法的給我挖走,沒辦法,窮啊。
我給師傅打了聲招呼,就和這女人走了,等到外面我才看到,原來她是騎摩托車來的。
我沒有車,總不能趕著驢車去吧,只好坐她的摩托車,本來我想帶著他的,這玩意兒,我也會騎,她說我騎不好,非要帶著我。
都是成年人,這么坐難勉想入非非,而且她騎得很快,再加上黃河邊多是土路,好幾次都差點把我顛下去。她讓我抱緊她的腰,說實話,這是除了我媽以外,第一次抱女人,心中“砰砰”直跳,這個感覺很特別。
一個小時候后,到了她們家,只見她們家蓋得不錯,二層小樓,門外停著后八輪的半掛汽車,一看就知道這家人過得不錯。
在路上我得知,這女人名叫付香菊,今年三十六歲,家中有一兒一女,兩個孩子都在上初中,并不在家。
他男人叫王付黨,這名子起得,都對不起黨;四十五歲,差不多是老夫少妻。
來到屋里,她先給我倒了杯水,我著急看病人,也沒喝,讓她領我先看看她男人。
她領我上了二樓的房間,剛一進屋就聞到一股很濃的酒精味兒,使我不禁皺眉。
來到里間屋里,只見在墻角的床上躺著一個人,床頭放著輸液的瓶子。
再看床著躺的這人,臉都浮腫了,胡子拉碴,再一摸他的脈搏十分的虛弱,這么看來,他興許是得了什么病。
可是我仔細一看,見他眉宇之間聚著一團黑氣,而且這團黑霧很濃,從茅山術來說,是大兇之兆,換句話說,他這小命活不長了。
“趙兄弟,你看我男人怎么樣?要不要緊?”付香菊緊張的小聲問道。
“這個還不好說,有些事情,我得問問大哥才能下判斷。”看他這樣,像是冤魂索命。
正所謂,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即然這個冤魂要索他的命,肯定是事出有因。
“那好吧,我叫醒他。”付香菊說著,來到床邊。晃了好半天,才把王付黨晃醒;她把我做了介紹,等我們認識了,我把付香菊支了出去,這才問話,因為有些話,女人在場很不方便。
“王大哥,現在就咱們倆,我問什么,你必須如實的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沒問之前,我先囑咐他一遍。
他微微點了點頭,我這才問道:“你在生病之前,遇到過什么奇怪的事沒有,或者——。”
沒等我問完,王付黨沖我擺了擺手,示意我別說了,自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