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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健對她的感謝是真摯的,但是不想把人家女孩子灌醉。那天喝完了酒,梁健讓朱懷遇和牛達兩人一起送尤序爾回去。如果讓朱懷遇單獨送,他還真擔(dān)心會搞出什么緋聞來,牛達相對就理性了許多。
梁健則是跟曲魏、熊葉麗一同回去,在車上,他對寧州市的這一個書記、一個副書記說:“你們幫我去傳遞一個消息,就說梁省長跟衛(wèi)生部的關(guān)系不錯。別直接對牛天說,但是要讓牛天能夠聽得到。”曲魏和熊葉麗都說明白了,他們都有些明白梁省長的意圖是什么了。
“戚省長,這卡,我不方便收啊。”省副書記北川將裝了銀行卡的信封袋放到了戚明的桌子上。
就在昨天,戚明將這個信封袋遞給北川,并說這是鷗海集團老總的心意,大家都拿了,不會有問題。北川以為這不過是上千塊的卡,既然戚明和江濤等人都拿了,那肯定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可回去之后,他一查,里面竟然是100w。北川簡直嚇了一跳,這么多錢都敢拿!他北川家族中并不缺錢,他到江中來,可不是為了撈錢,而是為了鍍金啊!這是一件非常清楚的事情。所以,一早上北川就把這張卡送回來了。
然而,戚明卻朝北川看了一眼,笑著道:“北川書記,大家誰都不差錢。這無非是人家的一點心意。你之前已經(jīng)收下了,現(xiàn)在如果再退回去,恐怕會使問題復(fù)雜化。我們都不要把問題變復(fù)雜,而應(yīng)該盡量使問題變簡單,你說對吧?更何況,景怡的丈夫,說不定什么時候又要來了,塞一張卡給他,可以讓他一年都閉嘴,你說是吧?”
說著,戚明將那個信封袋,朝著北川又推了過來。北川猛然感覺自己已經(jīng)掉入了一個巨大的坑里,不,這不是一個坑,是一個無底洞。北川現(xiàn)在非常后悔當(dāng)時選擇了跟戚明走近。如今的戚明就如一個賭徒一般鋌而走險,跟這樣的人搞在一起,自己別說能鍍金了,不被拉下水就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然而,如今自己想要脫身,卻因為那個景怡而無法脫身了!北川不由想起,在從華京到寧州的高鐵上初次遇上景怡的情景,他現(xiàn)在懷疑這有可能就是戚明給他設(shè)的一個套。
“北川書記,快收下吧,放在我桌上也難看。”戚明說道。
北川盡管千萬個不愿意,還是不得不把這一張100w的卡塞進了衣服的口袋里,但是他的感覺就如把一個骯臟的東西放進衣服口袋般難受。
前期,梁健讓小五去調(diào)查榮可頌的鷗海集團,到目前還沒有結(jié)果。梁健跟小五有過一次電話,小五說,調(diào)查起來有些困難,但應(yīng)該快有結(jié)果了。
距離周一只剩下四天時間,其中有兩天是周末,活動起來就不方便了。周一的政府常委會議上要通過的是中西部大動脈高速建設(shè)的方案。因為這個項目超過了百億,所以還必須經(jīng)過省委常委會議討論通過。梁健希望省委方面,可以要求對中西部大動脈高速建設(shè)進行更深入地論證,以使這個項目延后,這樣可以爭取多一點的時間。
然而,他去沈偉光那里要求的時候,沈偉光說:“戚明同志到我這里來過了,希望周一上午政府常務(wù)會議之后,下午就召開省委常委會。他說,中西部建設(shè)是今年的重點工作,等不起。”梁健問沈偉光:“沈書記已經(jīng)同意了?”沈偉光點了點頭:“是啊,我已經(jīng)同意了。他要求得很緊迫,沒有辦法拒絕。”
梁健沒有再多說。他已經(jīng)明白了,沈偉光是因為自己的把柄在對方手里,現(xiàn)在都不敢說“不”了。梁健暗自咬牙,這種情況必須改變,否則江中就要受某一個人擺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