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爪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夏唯月眼神發狠,剜了尹墨辰一眼。有一個祁佑就夠了,如果溫禮因為自己而有性命之憂,她絕對會愧疚一輩子。
尹墨辰視若無睹,“聽說第二神格實驗目前為止從未成功過,不妨從這丫頭身上下手試試看。”
第二神格?!夏唯月死死盯著尹墨辰的眼睛,他也說過雙生神格的概率跟脖子上頂了兩個腦袋一樣低,天生如此尚且不說,想要人為植入第二枚神格,存活率目前而言還是一位數:零!
如此機會,寧可抓錯不可錯過,夏亦忖度片刻,有了決斷,“可以,那半神丫頭的事,就交給你去辦。”
尹墨辰一頓,面不改色道:“這恐怕不合適。”
夏亦卻不容他置喙,“這是命令,沒得商量。”
哪怕尹墨辰再想拒絕,也不得不應下來。原本只想著拋出溫禮這塊肥肉誘使他們先把夏唯月留在夏家,然后自己再想辦法把她弄出去,現在看來他還是走了一步錯棋,人是留下了,而他卻被借此將計就計調了出去。
論調虎離山,看來他比夏亦略遜一籌。
夏聿的路已經走到盡頭,而喬以諾也是兇多吉少,一切就只能等他把溫禮帶回來再做打算,可到那時,他們還有機會離開夏家嗎?
喬以諾是被兩個傀儡架著拖進房間里來的,他渾身上下血肉模糊,衣不蔽體,不用檢查也知道他已經奄奄一息。傀儡將他雙腳拷上便離開,關閉的房門帶走了最后一絲光亮。夏唯月在黑暗里往前摸索了幾步,鎖鏈錚錚作響,她試探地叫了一聲,“喬以諾?”
對面悄無聲息讓她覺得不安。
傀儡自爆的威力她遠遠見識過,哪怕相隔上千米都能夠感覺到翻涌而來的熱浪,簡直不敢想象身臨其境會是怎樣的絕望與煎熬。說實話,當時喬以諾就算死了,能有個全尸也是奇跡。
“...嗯...”對面忽然一聲似有似無的呻|吟。
夏唯月趕緊又叫了一聲:“喬以諾!”
“...別...喊...”喬以諾每說一個字都十分吃力,悶聲喘息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又接著道,“...操他媽的...那幾下子...震得...老子...到現在...耳鳴...”
“你何止是耳鳴啊,你連皮肉都燒沒了。”夏唯月說的心酸,她嘗過許多疼痛,刀尖利爪都曾深埋她的血肉,可是這一種,她沒有經歷也不想經歷。
喬以諾悶笑一聲,罵罵咧咧地試著動了動身體,發覺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反倒使勁使的他渾身牽扯著疼。他常年不吸血,恢復能力本來就比一般血族差很多,更何況這次傷勢嚴重,照這么估計,沒有十天半個月的肯定是好不利索。
“...什么情況了...”
“還能什么情況,我告訴你你們家有叛徒,咱們的一舉一動早就被夏亦知道了,得了,現在都穿幫了,咱們倆被軟禁了。哎,你加把勁靠過來點吧,我幫你把傷治了,別那口氣吊不住,一不留神過去了...”
“滾...你才過去了...”喬以諾一口氣說不完,又喘了幾下才沒好氣地補上后面的話,“...你全家都過去了...”
她全家?她媽的確早已經去世,而夏亦...夏唯月冷笑一聲,“我還真巴不得我全家都過去了。”
察覺到她語氣不善,喬以諾調笑道:“...喲...誰把我們夏小姐怎么了...”
可能心里實在憋屈的厲害,而喬以諾又難得安靜傾聽,于是把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地都講了一遍。喬以諾聽完,沉默半晌,咬牙切齒地憋了倆字,“人渣!”
夏唯月使勁點頭,也顧不上他看見還是看不見。事實上血族的夜視能力非常好,在他們眼里,黑夜如同白天。
喬以諾哼聲道:“你要是我閨女,我他媽得把你寵上天去!你說是不是啊寶貝兒?”
夏唯月一撇嘴,雖然叫他這么一句說的心里頭是寬敞了些,嘴上還是不饒人,“嘁,你可拉倒吧,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占我便宜,一把老骨頭了也好意思的。哎,讓你靠過來點兒你聽見沒呢,還嫌疼的不夠?”
“我也得能動...嘶...我操他大爺的,疼死老子了。”
“那就給你點兒動力讓你動。”
夏唯月從口袋里抽出小刻刀,狠了心往自己掌心一劃,痛意倏然閃過,掌心溢出濕潤的液體,在無聲的黑暗中滴在她看不見的地板上。她聽見喬以諾那邊似乎動了一下,急促又痛苦的喘息在空氣中翻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