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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易云和秦月然正蹲在他父母墓前,一打一打地往火堆里扔著紙錢。
秦月然打了個哈欠,伸手出在火堆上烤了烤,非常細致地一根一根地揉.搓著她有些僵硬的手指,“老公,你說老爺子今年怎么突然那么堅持讓我們過來給他們上墳,這地方老遠不過,開個車要開幾個小時。之前不是只清明過來,忌日的時候在家插兩柱香就成嗎?”
“把燈擺好,趕快回去了。”歐易云一把把剩下的紙錢都扔了進去,火勢被猛地一撲,突然就有要熄的意思。
歐仁錦覺得自己耳膜好像有些發翁,他急急地喘了兩口氣,壓抑住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面色如常地走了過去。
“紙錢都沒誠心燒完,干嘛還要過來祭拜呢?”歐仁錦越過他們二人繞到墓碑前,蹲下身子拿起只燒了一半厚厚的冥紙,微弱的火星接觸到空氣又重新復燃起來,迅速地朝他的手指襲來。
他似乎被火舌卷到了皮膚,“嘶”的一聲就甩開手任紙錢四散開來朝他們的方向飄去。
歐易云猛退幾步,秦月然也驟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雖然他們躲得快,可衣服上還是被灼了幾道黑印,秦月然怒極反笑:“歐仁錦,這么多年來,我作為你伯母,看在你從小父母雙亡的份上,不知道包容了你多少次。你現在也老大不小了,別以為自己是任性的小孩子,做錯事都能一遍一遍被原諒的。我告訴你,你爺爺這一回是真的鐵了心不準備認你了,你就繼續像這樣時不時來回幼稚的惡作劇吧?!?
“抱歉,因為看伯母生氣實在太有趣了,我總是忍不住呢?!闭f話的同時,他瞥了一眼站在一邊一言不發的歐易云,露出來一個詭異的微笑,“大伯怎么不說話了,平日里不是總喜歡給伯母幫腔的嗎?怎么,站在我父母墓前,心虛了?”
“不可理喻。”歐易云橫了他一眼,不怎么想跟他糾纏,被這個神經病黏上了,又得在他們面上發好久的瘋不可,“月然,我們回去吧。”
歐易云帶著秦月然還沒走出兩步遠,就聽見身后傳來什么東西被猛地踢倒的聲音,他回過頭,就見他們帶來擺在墓前的兩盞燈和一束鮮花全部被歐仁錦踢到一邊,他把墓前的那塊地騰得干干凈凈,才把自己的花放了上去。
他冷笑了一聲,轉過頭繼續往前走。
他知道,歐仁錦的父母剛死的時候,公司里一直有一些沒頭沒尾的猜測和傳聞,這小子年紀小又天真,很快就對那些話深信不疑,只是這些傳聞都只是猜測,沒有證據和線索,這么多年以來,他也就只能時不時地在他們面前撒撒氣了。
強忍著祭奠完父母,歐仁錦回到車上的時候已經嘴唇青紫,他眼前一陣又一陣地發黑,喉嚨好像被人緊束,他一只手狠狠按住自己的胸膛,似乎這樣就能抵擋住那種錯了節奏、好像撞擊在胸腔里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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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總?!睔W仁錦閉著眼,
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