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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碧荷規(guī)矩的立在一邊。
云畫意端著藥碗看了寧塵言一眼,嘆了口氣才喝了一口藥以口渡給寧塵言。寧塵言正是因為連藥都喝不下才令人擔憂。皺著秀眉喂完了一碗藥云畫意才將藥碗遞給碧荷。藥本苦,她就算現(xiàn)在已經(jīng)多次給寧塵言渡藥也仍舊無法習慣這個苦味。碧荷忙將早就準備好的蜜餞給了云畫意,云畫意吃了一個才覺得口中的苦味好些了。
看云畫意疲憊的模樣和單薄的身形,碧荷心疼的勸道:“奴婢守著王爺吧。王妃還是去歇歇。若是王爺醒了見到王妃這副模樣還不知多心疼呢。”
云畫意搖搖頭道:“不礙事,你再去多端兩個炭盆進來便下去吧。”
碧荷只得嘆氣應了聲,去重新又搬了兩個炭盆進來,看著火全部都燃了起來才關好門退了下去。
云畫意脫了鞋子躺在寧塵言身邊將已經(jīng)蓋了厚厚幾層被子的寧塵言摟在懷里,就算隔著幾層被子也仍舊能感受那股寒氣,垂眸看著寧塵言,云畫意心中微嘆,昏迷中的他仍舊是俊美無匹,清雅無雙,帶著一種嬰孩般的安靜和無害,全然沒有平日里的那種腹黑,卻格外令人心疼。她也直到現(xiàn)在才明白那樣擔心一個人,害怕一個人從此離自己而去是怎樣的一種滋味。
“王妃,王妃。”屋外,碧荷輕聲喚道。
云畫意聽到喊聲才悠悠轉醒,見仍舊沒有任何醒來跡象的寧塵言,無奈的扯出一抹苦笑。這樣緊繃著神經(jīng)也確實容易疲累,她才會守著寧塵言都忍不住困倦。
“何事?”
碧荷道:“是景王和晉王來了。”
云畫意微微蹙眉:“所為何事?”
“說是來探望王爺。”
云畫意無奈的道:“進來吧。”說完就輕輕將寧塵言放到床上,自己起身下了床仍由著碧荷服侍她換了見客的衣裳又略微收拾了一番吩咐碧荷重新給寧塵言換了被子才抬步去了前廳。
“晉王殿下,景王殿下。”云畫意輕輕頷首道。
寧齊賢起身道:“四弟妹,四弟如何了?”
見寧齊賢和寧齊封皆是換了素凈的衣裳,確實有來看望的意思,云畫意才道:“還未醒。”
見到云畫意即使是上了妝也掩蓋不住臉上的憔悴,寧齊賢心中大快,面上卻絲毫不顯,關切的道:“四弟現(xiàn)在昏迷不醒,四弟妹可要好好保重身子。”
云畫意點點頭:“謝晉王殿下關心。”
景王皺眉看著云畫意,想說什么卻又咽了下去,垂眸不語。
寧齊賢嘆道“四弟的身體從小便是不好,真是勞煩四弟妹費心,對了,不是說四弟妹最近也遇到了一些麻煩?”
云畫意微微揚眉,道:“也不是什么大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決了。”
寧齊賢點頭道:“如此便好,只是四弟妹做事還是多多考慮清楚,畢竟對四弟妹的名聲和皇室的名聲都不好不是?平常若是四弟妹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也大可來晉王府和景王府說一聲便是。千萬量力而行!”
云畫意雖然不明白寧齊賢口中所說的名聲一事,對那明顯有著嘲諷意味的量力而行四個字也選擇直接忽略,點頭應下道:“多謝晉王殿下。”
寧齊賢確認了寧塵言和云畫意現(xiàn)在的狀況,心中也很是滿意,道:“那本王就不叨擾四弟妹了,改日再來探望四弟,告辭。”
云畫意點點頭:“有勞晉王殿下和景王殿下跑一趟。今日招待不周,請兩位莫怪。”
“哪里。四弟妹保重。”說完寧齊賢便當先走了出去,寧齊封走在后頭,看著云畫意欲言又止,云畫意心下詫異寧齊封今日的安靜與往日那隨口的擠兌大不一樣,也輕聲問道:“景王殿下可是有事?”
“沒有。好好保重!”寧齊封一窒,丟下一句話快步走了出去。
云畫意微微挑眉,看著他的背影淡淡說了聲:“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