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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屋,云畫意方才道:“花萼,你幫我找件衣裳可好?在外頭坐了會感覺衣裳都染了濕氣。”
“是。”花萼笑著應了,去柜里為云畫意找替換的衣裳。
云畫意輕步走到她身后,見花萼也并不介意才極快的抬起手刀往花萼脖子上砍去。花萼悶哼一聲,直直的往后倒去,云畫意忙接住她,又將她拖到軟塌上放著才松了口氣。
抬手看了看被劃破的手指一眼,云畫意輕輕挑眉,這軟筋散總算解了不是?
輕輕拉開門,云畫意左右看了看確定了周圍沒有埋伏任何人才飛身掠了出去,一路警惕的注意著周圍,速度卻也絲毫不敢慢下來,現在她的身體里被太后下的藥還未解,武功是使不出來,只能用前世的搏擊招式,可是這樣的招式對上慕隱這樣武功高強的人卻并不能勝出,頂多拖延一下時間罷了,索性慕隱并沒有將她直接帶到城外,因此回到內城,安王府就已經算是近在咫尺了。
冷少淵雖然出來了可也是緊皺著眉頭,留了一句不許讓人進去便獨自去了藥房。
念無離和顧沉暮,寧迢三人面面相覷,可又確實不敢進去。只得依舊守在門外。不過幾刻鐘卻見云畫意自上飄然而下,眾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睜大眼看著她。
云畫意不解道:“這是怎么了?不認識了?”
“王王妃你不是”念無離磕磕巴巴的指著云畫意道。
云畫意瞥了他一眼:“是啊,不過被人逃出來了。”
顧沉暮此刻才放松下來,連連點頭笑道:“王妃回來就好,王爺也不用擔心了。”
云畫意挑了挑眉:“塵言呢?”
寧迢低聲道:“王妃,王爺舊疾復發了。冷二公子不許人進去。”
云畫意聞言心里登時一揪,沉聲道:“讓開。”
寧迢望望念無離和顧沉暮,兩人都齊齊向他點頭,寧迢這才側身讓開了門。云畫意推門而入,屋里登時撲面而來一股寒氣,忍不住縮了縮,心里也緊張起來,忙快步往床邊走去。
寧塵言雙目緊閉的躺在床上,連薄唇都褪去了血色,整個人更是寒冷如冰讓人一碰便感覺扎手。云畫意心中既緊張又心疼,伸手握住他寒冰般的雙手,眸中頓時便滑落幾行清淚。
“意兒?”冷少淵推門進來,見到云畫意也不由挑眉。
云畫意忙抬手拭了眼淚才轉過身來:“二哥。”
冷少淵看著她嘆了口氣,道:“聽下人說你回來了,我原本還不信。”
云畫意搖頭輕聲道:“不過是跑出來了。二哥,我的事先不著急,塵言他”
冷少淵的目光向躺在床上的寧塵言看去,嘆道:“這一次尤其兇險,我本不許他出門去沾染寒氣,誰知他竟還是出去了,這次如是醒不過來,那就可能”
“這”云畫意心里滿是復雜,又是愧疚又是害怕寧塵言再也醒不過來。若不是因為她被綁架了又怎會讓寧塵言不顧身體跑出去找她?
“可冰蓮還未成熟吧?”
“嗯。”冷少淵點頭道:“所以我要再想辦法。他這次若是能醒過來,我還是要帶著回一趟白玉京,白玉京里或許還有辦法。”
“二哥,塵言的身體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好像從來沒有問過寧塵言的身體究竟是何故。
冷少淵嘆道:“他還在先皇后肚里時便被人下了慢性的毒藥,且長久不停,原本能活著生下來就是一個奇跡。可他出生以后,有人依舊的賊心不死,所以他被下毒一直持續到了七歲才停止。”
“他被下的毒其他人查不出來么?為什么那些御醫皆說是身體原因?”云畫意不解道。
冷少淵搖頭道:“知道又如何?”
云畫意頓時明了,想來是有人故意要害先皇后和寧塵言還能封住所有人的嘴,思索了片刻,云畫意試探的問道:“陛下?”
冷少淵嗤笑:“不是所有帝王都是東頤那位。”
云畫意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疑惑不解:“那到底會是誰?”
冷少淵摸摸她的腦袋道:“先別想,王爺心中想必已經有數了。”
云畫意側首向仍舊昏迷不醒的寧塵言望去,神色復雜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