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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畫意一覺睡到申時才醒。寧塵言一回來正好云畫意也起身了,快步將他拉著屋內,一邊將他手中已經不夠的暖壺換了一邊低聲埋怨道:“暖壺已經不熱了也不知道換一個。”
寧塵言笑道:“無礙,可休息好了?”
云畫意點點頭,隨著寧塵言往正廳而去。
正廳里,已經規規矩矩的站了好些人,見到兩人前來忙都行禮問安:“見過王爺,見過王妃。”
寧塵言點頭道:“免禮。你們都將自己管的是什么事全都說給王妃聽聽,從今往后,王妃的命令亦是本王的命令,若是有那不將王妃看在眼里的,都盡管打了板子發賣出去。”
眾人聞言都是一震,忙恭恭敬敬的道:“是。謹遵王妃吩咐!”
寧塵言滿意的點點頭:“很好,開始吧。”
站在最前頭的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站出來道:“小人寧天,是王府的總管。”
云畫意點點頭:“寧總管有禮。”
接著便是第二個男子站出來道:“小人凌望,是外院的管事。”
“凌管事。”云畫意頷首。
另一位跟陶嬤嬤差不多年紀的嬤嬤上前道:“奴婢姓易,是內院的管事。”
寧塵言向云畫意解釋道:“易嬤嬤同派去南越的易嬤嬤是同胞姐妹,都曾是母后身邊的人。”
云畫意含笑點頭:“易嬤嬤有禮了。”
接下來便是負責采買的,漿洗的,莊子上的,產業上的管事等等都一一恭敬的向云畫意稟告了其職。云畫意也將該給的見面禮和所有下人的打賞都發了下去,得了賞賜這些管事心中更是歡喜,忙恭恭敬敬的行禮道:“謝王妃。”
云畫意含笑道:“不必,都散了吧。”
眾人都躬身告退,易嬤嬤卻又去而復返,身后跟著三個俏麗的丫頭。
云畫意道:“易嬤嬤,可還有事?”
易嬤嬤躬身回道:“回王妃,這三個丫頭都是曾經先皇后留給王爺的丫頭,只是王爺一直不喜丫頭伺候,因此也沒在主院,現在王妃進門,王妃身邊得力的丫頭還是只有聽棋三個,奴婢就將這三個帶來,請王妃看看。若是王妃有滿意的再提一個上來,王妃身邊的一等丫頭也就夠了。”
云畫意打量了那三個丫頭幾眼,見只有一個丫頭眼神里時有精光,另外兩個都是安分的模樣,也就指著另外兩個道:“這兩個都先留下吧。”
另一個容貌俏麗的丫頭略有些震驚的抬起頭來,卻見云畫意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心中一驚,又忙垂下頭去。
易嬤嬤恭敬的應了聲道:“那晚些奴婢便將擬好的丫頭帶來給王妃過目。”
云畫意點頭道:“不急。”
回到房里,屋里的炭盆也正燒得暖和,炭盆里都是銀炭,也不擔心也嗆到寧塵言,替寧塵言將身上披的大麾脫下來,寧塵言卻道:“我想略躺躺。”
云畫意不覺有他,笑道:“躺吧,晚膳還得好些時辰呢。”
寧塵言聞言唇邊勾起一絲極淡的邪魅笑意,直接便將云畫意抱了起來,云畫意紅唇逸出一聲驚呼,惱怒道:“寧塵言,你!”
寧塵言輕笑:“畫意太輕了些。”
“嗯?”
云畫意在莫名所以間就被放到了床上,心中一緊,直直的盯著寧塵言,雖然昨夜他們就已經同床共枕了,但是卻仍是清清白白什么都沒干,但是今日,她怎么覺得有些失控。
寧塵言也跟著躺到床上,直接伸手摟抱住她。云畫意的身體頓時緊繃,寧塵言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緊張的人兒眼神火熱了些,卻仍是柔聲安撫道:“畫意,不要緊張。”
云畫意咽了口唾沫,雙頰已經燒得厲害,有些語無倫次的道:“不是,那個,現在青天白日的。不太好。”
寧塵言悶笑出聲:“畫意,我們是在自己房里。況且,我餓!”他才不在乎白日宣淫什么的,反正不都在自己房里?
云畫意欲哭無淚,她為什么要同意他躺躺啊!還有你餓你倒是吃東西去啊。突然一怔,云畫意登時反應過來他餓的意思,更是羞得說不出話。
說話間,寧塵言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衣內,嬌嫩的觸感讓寧塵言心中原本的星點火光迅速被燎原,不再給云畫意說什么的機會,直接低頭擒住了她誘人的櫻唇。云畫意也不可抑止的逸出一聲輕微的嬌吟,寧塵言頓時眼神一暗,將吻加深。
衣物一件件的被寧塵言拋出穩穩的落在一旁的軟塌上,云畫意羞紅了臉,眼神飄忽,不敢看他。
寧塵言輕輕一笑,再次重復曾說過的一句話:“畫意,我們是夫妻。”所以洞房什么的很正常不是么?!
云畫意微微一怔,對上他曜黑的雙眸,心中沒由來的一陣氣悶,好歹她前世也是一個開明的現代人,現在居然被欺負得毫無還擊之力!若真是主動仍他為所欲為那才是太丟臉了。
嬌媚的一笑,云畫意趁他不及干脆的翻身將他壓到自己身下,看著他得意的笑道:“是啊,我們是夫妻!”所以看誰欺負誰!
寧塵言臉上的笑容更加愉悅,某人第一次這么主動了簡直深得他心,摟抱住她嬌軀的手收緊了些。紅燭暖帳,一室春意濃濃。
門外的丫頭聽著聲響都偷笑不已,將原本要來找云畫意過目的易嬤嬤攔住了:“王爺和王妃都在呢。”
易嬤嬤聞言明了,臉上的笑也明顯了些,笑道:“罷了,我晚些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