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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遇橋:“時間便定在后日,皇城前的校場。”
花重晏:“這長安城啊,好久沒見過這樣的熱鬧了!”
“砰!”
忽然,木門被人掀開——
“阿兄!你們欺人太甚!”
花重晏似乎一點不意外妹妹的出現(xiàn):“玄少卿,又不是人?!?
花遇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花謙牧:“要想成為我妹夫,也要看有沒有資格?!?
花玉龍抓過玄策,護(hù)在身后:“成親是我自己的事,一會我也會帶他向阿耶稟明,至于你們說的打架,我實名反對暴力!”
花遇橋站起身:“反對無效。”
花重晏:“記好時間了?!?
花謙牧:“花家把你養(yǎng)這么大,不是讓你對一個男子死心塌地的。”
花玉龍:“不就是因為他是魔尊,而我是上神么?”
她這話一出口,站在對面的兄長眉宇一皺,只聽她道:“當(dāng)初我為上神時,本就將神心給了他,要渡魔尊為仙,而今世,他的魔心也曾入我本體,認(rèn)了我,若是非要論出身,那我寧愿,自己是那個魔尊。”
“玉龍!”
玄策驚愕地看向她:“你!”
“洵之?!?
花玉龍握著他的手,十指相扣:“反正我當(dāng)了這長安的魔頭十幾年了,我曾答應(yīng)過你,渡你成仙,這魔,我來當(dāng)又如何?!?
玄策眸光沉沉:“我不為仙,你也莫強(qiáng)迫我?!?
花玉龍生氣了,指著對面的三位兄長道:“你不修仙,他們便不同意你娶我!既然你有魔域之責(zé),那便由我來代你去做!”
玄策:“那便打一架,不管他們同不同意,都得同意。”
花玉龍看著他的實心眼,著急道:“四方上神,三個一起打你,洵之,我不想守寡?!?
聽到這話,玄策眸光動了動。
“朱雀上神,怎可墮落成魔。”
花玉龍眸眼亮盈盈:“墮不墮落,誰說的算?不論是為神,還是做人,我都從未違背過自己的心意,哪怕上天注定,神與魔不能結(jié)合,那我也要跟隨我心,和你在一起,洵之,我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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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花府的院子里。
花玉龍坐在臺階上,看著天上的月亮,說:“阿兄,你還記得嗎?”
身旁一襲墨綠的男子看著她:“你是說,曾經(jīng)那個算命的阿婆?”
“嗯。她說,讓我別嫁給為我爬上桃花樹,摘下月亮的人?!?
“玄策給你把月亮摘下來了嗎?”
花玉龍搖了搖頭,旋即,又笑了:“阿兄,在東海的那一晚,說要摘月亮的人,是我。我入了玄策的身體,用他的口吻,說的。”
花謙牧凝眸:“那算命阿婆說的話,又怎會準(zhǔn)?!?
花玉龍:“我懷疑是司命下凡,捉弄我。”
花謙牧無聲一笑:“那你便不要放在心上?!?
花玉龍微搖了搖頭:“他應(yīng)當(dāng)是看見了一些將來可能會發(fā)生的畫面,我與玄策的桃花枝能開花,我還用他的口吻說了摘月亮。而當(dāng)時玄策的靈魂,在我的身子里,看著,就像是一個男子為一個女子去摘月亮那般。”
花謙牧看著她:“玉龍,你是神仙,沒有一死之說。”
花玉龍:“所以,我怕,這讖語,不是對我說的。”
聽到這話,花謙牧驀然一怔:“你是說,這是對……玄策說的?”
“我與玄策靈魂互換后,他穿著喜裙嫁給我。司命天宮里有個水晶球,那這個畫面也應(yīng)驗了……阿兄,如果真正要死的人,是玄策的話,會不會,就是……被你們給打死了!”
花謙牧眼眸微瞇:“玉龍,你是不是在拐著彎,在給玄策求情。”
花玉龍今天在知道這場架非打不可時,想破了腦袋,終于找到了這個理由,哪里知道,被長兄一眼識破。
“若是司命真看的鏡花水月球,那畫面里死的人也是玄策,他怎么會說是你沒命呢。”
花玉龍咬了咬牙,手里抓著旁邊棋盤上的棋子。
“阿兄,你應(yīng)當(dāng)知道,我們下凡來,是要對付魔尊的?!?
花謙牧:“所以這架,非打不可?!?
花玉龍:“魔尊體內(nèi)的魔心,就像這天下的炬火,不可滅,有黑暗,才有對光明的渴望,神才有意義。當(dāng)初,我向天帝進(jìn)言,將他的魔心連同三魂七魄打散,一分為二,一半心魂,與我朱雀上神的另一半心魂封入,而另一半,則封印在東海之底?!?
花謙牧:“當(dāng)初魔心煞氣太重,只有肢解才能分減,若是你能渡化,那另一半魔尊的心魂,便不足為懼?!?
花玉龍:“等到東海之底的魔心覺醒,面對被渡成修仙正道的本尊,也會自覺背叛,互相殘殺?!?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