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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當目的達到,或者崩塌了,那這關系,也就斷了。
畢竟,男子可以娶妻娶妾,女子卻只能忠心一人,算來太不值當了。
與其到后面相看兩厭,不如像現在這樣做朋友,更長久。
“好了。”
她抬手遞了回去,“稍微干了一些,這里沒有光照,但是我怕你著涼了,先把這件內衫穿上吧。”
玄策接了過來,聽她又在耳邊說:“小心點,后背有傷。”
玄策的內衫也是黑色的,穿在身上,沒有系帶,隱隱透著胸前的起伏,想再要拿回自己的褲子,見她坐在自己旁邊,手里還抓著他的衣服,沒有要還的意思……
別過臉去,手心攥了攥覆在腿上的紅色斗篷。
“褲子,你再等一下,這里太潮濕了,點不著火,我只能用手熱干。”
玄策見她蒙著眼睛,手里握著他最貼身的衣物,道了句:“你,可以不必這樣。”
花玉龍:“玄少卿是個講究人,從我第一次見你,你甩開我,還要捋了捋被我弄皺的袖袍時,就知道了。”
玄策啞然一笑,安靜地看著她,一點點捋直自己的衣服,再用熱氣烘干。
原本冰涼的渾身,漸漸恢復了暖意。
花玉龍掌心寸寸撫著衣衫,數了下,十八個洞。
玄少卿,被扎了十八刀。
弄干了最后一件外袍后,花玉龍遞回給他。
問道:“那個阿啟,你知道他在哪里嗎?”
玄策:“玉龍,我先帶你離開這里。”
她摘下風息繩,抬眸看他,搖了搖頭:“阿兄中了他的毒水,若找不到解藥,便性命難保。”
“毒水?”
“是一種人體無法消解,但若是體內水分流失,毒性也會跟著增強的毒。”
玄策神色一凝:“我與他在懸崖下打斗時,墜入了瀑布,醒來后,便是在這水牢里,也許此處,還有他的其他領地。”
花玉龍:“還有我師父和希夷,山原跟竹猗也來找你,但在破結界的時候,跟大家走散了。”說著,她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條:“這是師父找出破毒所需的草藥,如果知道它們在哪里,興許就能遇上。”
“好。”
玄策握著她手腕往山洞外走,一時間,雨簾聲越來越大,黑暗中,那里覆蓋的是條絕路。
“洵之,難道我們又要回到水牢里再重新找路嗎?”
“啟都若是這海底的主人,說明宮殿不在這附近,水牢內部的通道不可能找到他,誰會把牢獄修在自己家附近。”
好像,有點道理。
玄策又道:“走出去,才能看到現在身處何方。”
誰也不知道那瀑布之后會是什么,也可能是浩瀚的東海,又或者,別有洞天。
正往前,面前的玄策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
“有結界。”
花玉龍抬手觸了觸,只覺潮水滾動,視線如水紋般晃一晃。
驚愕道:“難怪這里是干的,原來是讓這道結界隔住了海水!”
玄策:“不錯,我們現在身處一個氣球之中,一旦打破結界,海水就會沖進來。”
花玉龍:“真的要……打破嗎?”
玄策:“這里是魔域,囚犯出不去的地方,便是妖魔活動的范圍。”
花玉龍:“……少卿您這逆向思維著實讓我嘆服。”
“你往后退一退。”
玄策揮動斷水劍,雙指捏訣,頓時一陣風自平地而起,裹挾著劍刃,朝結界刺去——
“轟隆~”
如巨大的水流在深沉海底流動的聲音,令人耳膜嗡鳴。
一時間,地面裂開了細縫,汨汨有海水灌入,四周震震晃動,就像氣球在空氣里飄蕩,她抬頭一看,這頭頂的水紋在急速變幻,像是,天要塌下來了!
忽然,手腕被人攥起:“閉上眼睛!”
玄策的聲音傳了過來,就在她闔上雙眼的瞬間,巨大的水流沖來,她要氣死了——
“我才給你烘干的衣服!”
話音一落,腳下卻再也踩不到實地了,下一秒,腰身被人一攬,急速的旋轉后,她緊緊攀著玄策的脖頸,不知道為什么此刻他們是下墜著的,而不該是,在水里游么?
周遭的空氣很稀薄,輕功難以施展,他們下墜得極快,突然,耳邊傳來劍刃扎入巖石的摩擦聲,就在最后一擊時,花玉龍感覺兩人突然停止了下落之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