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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閉。”
他撇開視線,不想受她蠱惑。
哪里知道,一道溫熱的指腹捏了上來,少年棱角分明的下巴被迫轉了回來,視線對上那雙杏眸的時候,耳邊輕聲送來撩人的風:“不閉,就不閉罷~”
一點櫻桃啟絳唇,兩行美玉引陽春。
窗外,桃花簌簌落下,桃李春風一杯酒,這酒還沒喝呢,便已醉進了柔軟里。
少年的脖頸修長,仰頭迎上她的吻,不過一眨眼,他便從被動,變成了侵略。
少女自覺差不多的時候,這人卻追了上來,仿佛有一道吸力,令她直不起頭,明明她是站著,他是坐著的,為何這人還能當一場主導?!
想到這,花玉龍原本撐在桌案上的左手忽然繞上了他的后脖頸,這桌案不寬,只堪堪隔著兩人的身體。
她甚至在想,若不是有桌子隔擋,她這突然的一吻,玄少卿一個不高興,人身攻擊就不好了。
她嚶|嚀了聲,含糊道:“洵之……唔!”
舌畔忽然被卷起,幾乎貼合在了一道,這種進入,令她瞳孔猛地睜了開來——
后脖頸被涼涼的大掌揉捏著,她覺得自己真是,老虎嘴邊拔牙,自尋死路。
“哐當”
忽然,一聲脆響跌落,侵略者的動作忽而一頓,抬起眼瞼,對上那雙濕漉漉的眼睛。
花玉龍的指尖早就松開了他的下巴,直起脖頸,看向一處,柔柔道:“筆架掉了。”
她說話的嘴唇,如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瑩亮,嬌艷。
玄策覺得,他要死了。
被這個女子折磨死的。
花玉龍察覺到脖頸上的涼意終于收了回去,忙縮回身子,低頭在桌案邊撿筆架。
方才她感覺自己快被抽氣的時候,忙凝神控制遠處的筆架,好讓它全部摔到地上,雖說與玄少卿親吻是個危險動作,但是……
她舔了舔嘴唇,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收攏好筆后,花玉龍也收了收臉上的得意,起身將筆一一放好,正要開口說走人,卻對上了某人幽幽的眼神。
她心頭一跳。
“誰讓你剛才那么干的。”
花玉龍理直氣壯地回看他:“虧你還是道家高手,這等修煉的方法你竟都不知曉?!”
玄策一時疑眩,看著她因為呼吸不暢而白里透紅的臉頰,斂了斂眉,拿起旁邊的茶杯,抿了口清茶。
降了降火,道:“什么方法。”
花玉龍雙手撐在桌上,忽然湊近到他的面前:“洵之不知道?!”
玄策不看她:“你歪理實多。”
“誰說的!”
她話音一落,玄策手里的杯子就突然被抽開,砸向了桌案上。
濺起了幾滴水珠。
玄策眉眼微驚,卻聽她道:“你瞧,本姑娘這功力修為大漲!”
他不動聲色地將杯子執起,少女的手心撐在桌案上,食指又動了動,那杯子又倒了。
抬眸,對上她狡黠的眼神,玄策道:“確實漲了幾分,誰教你的?”
花玉龍不悅地撅嘴:“哪兒是幾分啊,我這是大漲!”
說罷,她抬頭看了看,最后,定在玄策的頭頂,嘴角輕勾,抬手的指尖虛空一繞。
玄策看見一道極淺的金色光線自她指尖延展而出,這是修道人才能瞧見的法力,下一瞬,他只覺頭皮一松,漆黑如瀑的發絲便垂落到肩上。
抬眸,就見花玉龍掌心上,此時正托著一道水藍色的發帶。
他神色如常:“隔空控物。”
花玉龍挑眉,笑道:“那洵之可知我如何修得?”
他靠在椅背上,此刻長發披散,隱去了傲氣,竟襯出眉眼幾分慵懶的迷人。
“這也并非邪術,以你在天心觀修習的日子,再加上些許天賦,大可突破。”
“不是噢!”
花玉龍指尖把玩著那水藍色的發帶,道:“我是那日在山頭上,與你雙|修之后,才得到的功法!”
她話音一落,卻見玄策一張臉仿佛凝住了一般,盯著自己看,眼神也好奇怪,睜睜的。
“玄少卿?”
玄袍嘯忽站起,只聽那人道:“什、什么雙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