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賞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等清垣回答,身后的玄策卻直接打斷:“不必。”
聽到這話,花玉龍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時,紅了一圈的杏眸睜得大大,像那樹梢熟透的杏子。
玄策看著她朝自己走來,眼睛里燒著火氣:“我問你,方才我與希夷在救治工匠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見了!”
玄策垂眸看著她,花玉龍的脾氣不好,他知道:“鼠妖太多,我伏妖之時,桃木藤失了我的咒術(shù),被女尸趁機逃脫。”
花玉龍目光撇向一邊:“那、那你也不說一聲!方才找不到你,我們都要直接走了!”
玄策點了點頭:“你做得很對。”
花玉龍瞪了他一眼,落在玄策目光里,她就像只小兔子,好像隨時要咬上來。
這時,花玉龍感覺衣袖被人拉了拉,低頭,是一臉著急的希夷:“師姐,我們快走吧!”
花玉龍?zhí)ь^,目光掃過這兩個一模一樣的玄策,火光掩映中,她神色堅定道:“既然如此,那你們,也一起走!”
希夷瞪大眼睛:“可、可是,他們中有一個……”
“一個中了毒,一個被鎖了長命燈,既然女尸要扮作玄策來瞞天過海,更不能留他們兩個人在這里!”
被劍勾破衣領(lǐng)的玄策勾了勾唇:“花娘子,你不相信我才是玄策?”
聽到這話,花玉龍轉(zhuǎn)眸看向拿劍的玄策,“你就沒什么要說的嗎?”
此時,只見他臉色晦暗,只吐了一個字:“好。”
清垣垂眸看向徒弟:“玉龍,你這是引狼入室。”
花玉龍直接伸手,一左一右抓住了兩個玄策的手腕,說道:“如果真的玄策中了毒,我們更不能把他丟在這里!”
山原握緊劍上前道:“沒錯,而且其中有一人是女尸,把她丟在這里,那我們忙活了一整晚就是放虎歸山!”
竹猗看著花玉龍,心頭震震激動:“花娘子說得對,我們不能丟下寺丞不管!”
清垣抬頭望向天色,這天光乍破,不過一瞬,遂沉色道:“快走。”
花玉龍知道他答應(yīng)了,“謝謝師父!”
這時,一行人加快腳步地往城門趕去,花玉龍生怕他們跑掉,或者有什么異樣,眼睛一路盯著,好幾次看那斷水劍,想了想,把希夷喊了過來:
“你把他的斷水劍拿走。”
玄策沉了沉氣,道:“我不是假的。”
“怎么證明?”
他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清垣,想了想,還是將手里的劍遞給了希夷。
這下,希夷驚了。
花玉龍,微微訝然。
說給就給啊,這是隨便,還是信任?
她一下,有些迷茫了。
這時,走在前頭的山原和竹猗趕了回來,只聽山原說道:“崇玄署已安置妥當(dāng),工匠都帶上船了,諸位隨我們上另一艘。”
“船?什么船?”
花玉龍以為自己聽錯了,這里可是地界,哪里來的江湖?
直到跟前的山原和竹猗讓開了身影,她才看清這地界城門之外,是怎樣一番光景。
只見灰暗的夜幕之下,寬闊平地的盡頭,有一道盈盈水帶,護繞著這座地下之城。
“事死如事生,這對將軍夫婦生前守護國城,死后,也在地下的墓室外挖了一條流動的護城河,而這活水,與外界相通。”
花玉龍聽師父這話,才猛地明白過來:“所以,你們就是透過這條道,進(jìn)來的?!”
清垣踏上船板,這艘是比舟稍大點的船,較前面那艘畫舫要小太多了。
山原安排道:“清垣觀主,花娘子,希夷,竹猗,還有兩位……玄寺丞,還有我,一共七人,坐這一艘船,由于情況特殊,”說著,他的眼神在兩位真假玄策身上逡巡了下,道:“只能將你們安排在這里了,見諒。”
花玉龍點頭,表示毫無問題,畢竟這女尸拿工匠們的性命威脅過他們好幾次,要再放一條船上,那才瘋掉。
“大郎,大郎!”
突然,城門的岸邊傳來幾聲急促的呼叫,正要上船的眾人猛地轉(zhuǎn)頭望了過去——
山原:“怎么回事?”
花玉龍瞳孔一睜:“是失魂癥!”說著,她跳下船,著急道:“這地界里住了個斷頭女尸,她將工匠的魂魄打散,抽出來注入到那些鼠妖身上,才讓妖有了人智,而人卻遭受控制。我們已經(jīng)救了大部分工匠,但還有的魂魄找不到,只能把人扛走。現(xiàn)在看來,這些被你們殺掉的接船鼠妖,正是另一塊丟失的神智。”
竹猗聽罷,拳頭握緊:“豈有此理!簡直殘忍!”
一旁的山原地看了眼天色:“可現(xiàn)在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必須馬上開船!”
“只要用天罡術(shù)就能讓他們回魂!”
花玉龍不想放棄,正要回頭求助師父——
“那就都帶走。”
是玄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