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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對于她就是煎熬,其實知道沒有事,陳善已經在醫院吊水,哪怕她現在跟著身邊,能坐得不過也是陪他吊水,可感受完全不一樣,就好像心里有一塊始終放心不下來。
第二天一早,曹默便買了最快的一班動車票,到了火車站才給主管發消息,說是老家有點事,實在來不及請假,主管念在她平時工作良好份上,很容易給她批假。
因為她買得時間太靠近,已經沒有坐票,到那邊得要五個小時左右,賣票的小姐又提醒她一下,你確定不要換嗎?九點多鐘還有一班,現在有坐票。
“不用了,就這班吧。”
她拿著票,迎著清晨的陽光上車,曹默只背了一個背包,帶了ipad本來想看看股票的,卻因為一直站著根本不想看東西,窗外是一路蕭條的風景,也不知道他體溫降下來沒有,明明高大威武的身材,怎么就那么容易生病,感冒咳嗽就是家常便飯。
等到那邊火車站,已經是中午,她一口水都沒喝,下了車便找個位子坐下來歇一會兒,以前大學兼職做服務員可以站一天,今天不過就站幾個小時,腿疼得不行,曹默覺得自己變得嬌氣了也對,現在除了上班,家務活基本沒有沾過。
這么想著,她立馬給陳善打了一個電話,沒人接,她又打給煒哥。
“默默,有什么事嗎?”
“煒哥,我在e市的火車站,陳總他熱度退了嗎?”
陳善正在開會,張煒出去接電話他就不高興,隔著透明的玻璃墻,陳善是不悅地看他的,而張煒對著他的眼神卻笑得意味深長,他說道:“我們正在開會,你要么直接打車到酒店,過會兒我們回酒店。”
“他還發熱嗎?”
“不知道,你過會兒自己看吧。”
張煒報給她一個地址,作為兄弟,他只能幫助到這里,正好前面是個玻璃門,張煒對著只能看到自己影子的鏡子,擼了擼頭發,如此的帥氣,心眼還這么好,他真不愧是個好男人,再看陳善還在里面陰陽怪氣,他又不禁搖搖頭,到底是自己明智,陳善能有他這么個好兄弟,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會議結束,合作商要請他們吃飯,陳善抱歉地說自己等下可能繼續要去醫院,雖然現在體溫沒有四十度那么可怕,但肯定還有的,需要繼續吊水。
張煒問:“要不我們走酒店一下?”
陳善:“去酒店干什么,時間緊迫,去醫院掛完水,下午還要去參觀車間。”
張煒冷哼:“不去你可別后悔。”
陳善懶得理他,張煒才說道:“那個曹默現在應該在酒店,她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
張煒見他一副焦急的模樣,還說對人家沒有意思,這打臉未免太快。
曹默就坐在酒店大廳等,從早上到現在一口東西沒吃,她買了一瓶水,一口氣喝了要有一半,沙發非常軟,坐著很舒服,她這才感覺到人生又重新充滿活力。
大概等了半個小時左右,陳善和張煒出現,張煒離得很遠就喊她名字:“小默默呦。”
曹默起身轉頭,正好看到他那張深邃的臉,幾天沒變,好像消瘦了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