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后來都變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十九章
陳善精神不是很好,腦仁尤其疼,他輕輕動一下,曹默馬上醒了,她睡覺潛,容易醒。
四目相對,陳善看一下時間,低頭說道:“天還早,你繼續睡吧。”
曹默被鬧醒,聲音朦朧:“你不睡了嗎?”
“估計也睡不著,我去洗個澡。”
多么普通地對話,好像這些天的疏遠從來沒有發生過,不一會兒,浴室傳來水聲,她閉上眼睛根本睡不著,只好認命地起床給他沖杯蜂蜜水解酒。
她端著蜂蜜水回房間,剛到門口就聽到他在浴室里說活:“曹默,你會按摩嗎?”
“不會。”
沒了聲音,曹默心靜不下來,又過去敲門:“是不是很難受?我沒按摩過,可以試試看。”
她端著蜂蜜水進去,見他正光著身子趴在浴缸前,反正不知道“赤”誠相見過多少次,她犯不著害羞:“先把這個喝了,解酒。”
陳善很聽話喝了大半杯,本來就有些渴,她手法很輕,幫他揉著太陽穴,大約十幾分鐘后,他突然說道:“你要車嗎?我幫你買輛車?”
曹默想把他頭按在水里溺死算了,她一點沒心動,連手上動作都沒停:“理由呢?總不能給你按摩一會兒就能送輛車。”
陳善睜開眼,她穿得是系腰帶的睡衣,開始穿得那件被他粘得一身酒味曹默臨時換得,一眼就能看到她v領下面線條勾人的乳溝,雪白的肌膚。
他能感到某處在發燙,這個身體,對他仍是有吸引力。
他清醒一下,才說道:“有車你會更方便一點。”
曹默:“是為了感謝我幫你弄走趙月娥吧?”
他沒說話,看來十有**被她猜中。
曹默還有另外一個疑惑,他為什么要對趙月娥這樣狠?當初也是他讓趙月娥過來做這個經理,何必多這么一出。
“我沒駕照,不會開車,你要實在想感謝我,可以有其他辦法。”
“你想要什么?”
“我想去總公司,在這兒學不到東西,我還沒畢業,想鍛煉鍛煉自己。”
陳善饒有興趣地看她,見他沒說話,曹默補充一句:“不行算了,等哪天我想好要什么再告訴你。”
“公司有嚴格的制度,你要真想來,只能從業務部門做起。”
再看到小k,曹默很是不舍,這事陳善算口頭上答應下來,至于什么時候落實,她也不知道,因此也不知道在這兒還能呆多久。
其實這兒不錯,公司員工和諧,有一兩個比較要好的,曹默嘆口氣,天下沒不散宴席,這邊不適合她,說是助理,其實就是個打雜的,她需要得是機會。
吃完飯她陪小k去買咖啡,小k說道:“看你這幾天狀態不好,怎么回事啊?”
“我可能要離職了。”
小k愣住:“離職?!你不在公司了嘛?為什么啊?”
“準確得說也不是離職,我可能要去總部,不過消息還沒定,你先別說。”
小k點點頭:“咱們陳總真的是男友力爆棚啊啊啊,把自己女人圈在身邊,不愧是霸道總裁才做的事情。”
曹默:……
跟他有一毛錢的關系啊!
王澤把地址又具體發給她一遍,提醒她今晚不要忘了,之前就答應好的事情,她當然不會忘,卻也沒什么期待,不過就是吃頓飯。
她打扮得很低調,和平常上班穿得差不多,地點在市中心一家酒店,每個人倆百塊錢,聽王澤說,除非那些家比較偏遠麻煩的,附近城市的同學都來了。
剛到酒店門口,便看到王澤和其他幾位同學在說話,看到她,王澤很熱情迎上來,他還是那個朝氣蓬勃的少年,笑起來會有兩個特別可愛的小虎牙:“曹默,你來啦。”
也有其他人打招呼,但都是很敷衍地問候一下,再和別得同學笑成一團,大學班級就是一個個小團體,最明顯是以宿舍為單位,或者就比較要好的,她宿舍那兩個人,正和隔壁宿舍打得火熱,祝雅婷在老家沒來,曹默沒什么事,只有低頭玩手機。
跟她發微信得是姑姑家的表弟,比她小三歲,曹默的姑姑,對她非常好,小時候過年她爸經常打麻將輸得一分錢沒有,姑姑就帶她到街上買衣服買吃的,一年到頭,不知道偷偷給了她多少錢,讓她自己買需要的東西,所以,她早就想過等以后賺錢,要好好孝敬姑姑,她自己拿第一個月工資時,就給她轉了八百塊錢。
不過她表弟不學好,整天沉溺于游戲,姑姑為這個不知道操碎多少心,大學他沒考上,干脆書也不念,又不知道好好找份工作,天天在網吧,偷了他媽的金首飾賣兩萬塊錢,沒兩個月就用完,氣得他媽差點住院,這次他找曹默,是想讓她能不能在陌市給他找份工作。
曹默并不喜歡他,很多人說三代不離舅家門,他跟他爸就是一個套路,只是他玩得是游戲,她爸是賭錢,這類人,完全禍害身邊的家人。
她問他能干什么?
表弟說什么都能干,反正他再待在家里,他媽遲早要被他氣得住院,曹默聽到這句話便于心不忍,答應幫他找找看,實在不行,他先來也可以,省得在家討他媽生氣。
“曹默,你怎么只玩手機不講話呀?”王澤坐到她身邊,倆人聊一會兒,立馬旁邊有個妹子開始說話:“呦,班長,你什么時候和曹默這么熟悉啦?”
王澤還沒說話,曹默微笑地幫他回答:“最近。”
終于有人把目光對向她:“曹默,聽說你在九通都已經做到總經理助理這位置啦?”
另一個人跟著附和:“不是說九通總經理因為勾結謀私已經下臺了,曹默,這事你知不知道內情啊?”
這便是高素質的大學生,曹默覺得可笑,講起話來的嘴臉比外面那些雜舌婦沒好多少。
她瞥那人一眼,臉上依舊是微笑:“就算知道也不能告訴你,畢竟是公司內部的消息。”
“聽到沒有,璐璐,人曹默現在可是老板跟前的紅人,你有什么資格問人家這些問題?”
王澤終于爆發:“還想不想聚會了?不想就走,別在這兒陰陽怪氣。”
他很少生氣,一眾同學都傻眼,不敢再多說什么。
王澤抱歉地說:“曹默,不好意思,沒想到他們講話這么難聽。”
經過剛剛那陣,倒有幾個人主動跟她攀談起來:“曹默,你可別生氣,他們就是嫉妒你比他們混得好,你看璐璐,平時在學校一身本事,還不是沒有找到好工作。”
曹默:“我沒生氣,他們說得也是事實。”
“曹默,你和班長很熟嗎?”
說話得姑娘叫姜夢,曹默之所以對她有印象,因為她們相似地方有很多,據說她也是從窮鄉僻壤出來的,當然曹默家那塊不算窮,只是她家沒錢,同樣不愛說話,大二有次她們兩個人一小組做作業,半天兩人三句話都沒說道,都是各自做各自的事。
曹默有些困惑:“還好,班長不是對誰都很熟悉嘛。”
“那可不一定!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班長發火,你們誰有看過班長為哪個人發過火。”
“其實這么看看,曹默,你和咱們班長挺相配的,俊男靚女,多養眼啊。”
吃飯的時候,王澤不放心地坐到她旁邊,為了避嫌,曹默基本不找他主動說話,反正一頓飯,再艱難也就一個多小時,吃完她第一個跑掉,一共三桌人,是在大廳吃的。
王澤一直幫她夾菜剝蝦,體貼得不行,倒是讓所有人大吃一驚,他這態度就差在腦門上貼幾個字,我在追曹默。
她有些無奈,今年絕對的旺桃花,如果之前王澤這么做,曹默肯定答應做他女朋友,不得不說,在幾個人當中,王澤是最適合她的,同班同學,身份地位都差不多,而且他家也不是這里的,說不定倆人一起奮斗,還能在這里買房安家。
可現在不行,她選擇了另一條道路和另一個男人,前途未卜,只能這么走下去。
但愿是自己多想,也許王澤覺得這次是他硬拉她來的,才對她這么好。
飯沒吃完快結束時,曹默便抱歉地說:“我還有事,得要先回去了。”
一個男人站起來,喝得暈乎乎地說話:“別走別走,今天誰都不要回去,過會兒去唱歌包夜,我請客。”
曹默:“我真有點事情沒處理,你們去玩吧,玩得盡興點。”
“曹默,你是不是不給哥哥面子,今晚誰都能走,就是你,不許走。”
不知道哪門子的哥哥,這人是他們班的富二代,和劉斌同款,估計家里沒劉斌家有錢,只敢在學校里玩玩女同學。
她拎起包,和桌上人打聲招呼,便準備走,壓根沒理他。
哪知道她剛離開位置,那人也拿著酒瓶過來,滿身酒味:“曹默,你在同學們面前裝什么純,誰不知道你在直播里賣過多少男人。”
王澤推了他一把:“許豪,你他媽亂說什么?”
王澤和他一直不太對盤,倆人在班級都屬于有人簇擁,王澤憑得是自己的才華,許豪憑得是錢。
后面人扶了他一把,這許豪更加猖狂:“王澤,這種破鞋你也撿,綠帽子戴得不錯嘛!”
曹默理智地上前,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聲音透著股寒氣:“道歉!”
就這一巴掌,把所有人都打懵,實在氣場太足,一時倒把許豪嚇得愣住。
王澤護過她:“曹默,你冷靜下,別為這種人生氣。”
她只想離開這里,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喘口氣,這場同學聚會是來錯了,都沒有同學情誼,還談得上什么聚會?
曹默沒跟任何人說話,快速走出酒店大門,許豪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要去打她,被王澤攔住,兩人又要打一架……
酒店外有些冷,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腦子空空的,是啊,不要在乎,反正那些人決定不了她的命運,又干嘛受他們影響,她有想保護的人,想做的事情,那么就好好去做。
曹默在路口打車,出租車沒碰到,恰好看到陳善的車從另外一個方向過來,她本來不想過問,陳善一下來倒先看見她。
他身后還跟兩個人,一男一女,應該是談生意,關鍵他目光沒從她這邊移開,曹默只好上來:“陳總。”
陳善問:“你怎么在這兒?”
“同學聚會,已經結束,我先回去了。”
她聲音悶悶的,講話也沒之前干脆,很明顯地心情低落。
陳善:“我去談個項目,你也一起去。”
陳善想著,她不是總想鍛煉一下自己。
其實曹默有個優勢,能喝酒,這在談合作中會省去很多麻煩,陳善沒有再叫過她過來擋酒,一是她沒掌握門路,拼得是蠻勁,另一個原因她上次難受的模樣似乎還歷歷在目。
這次合作商是個臺灣人,想在這兒投資一塊地找到得九通,項目規模還算可以,難度也不是很大。
她跟在他后面,又進了那個酒店,他們談生意很少會在大廳,一般都是包廂,不過不得不從大廳經過,王澤和許豪已經被拉開,從遠看,氣氛還是一團和睦的。
曹默站在另一邊,本以為他們會注意不到,沒想到有一個人無意看到她,然后一桌人都跟著那人目光看過來,面面相覷,都有點不信。
直到許豪又要過去找她算賬,他旁邊那個哥們兒把他抱住:“你看看她旁邊那人是誰?”
許豪氣沖沖地問是誰?
王澤不屑地看他一眼:“陳善,你現在上去打她一頓,趁著她老板在。”
許豪不敢惹陳善,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得意飛揚地在他面前穿過去。
跟在陳善后面得兩個人對曹默身份很是疑惑,不過老板在面前,他們不敢多問,倒是上電梯時,陳善問她:“剛剛那里面就是你們班級聚餐?”
“對。”
“人家都沒走你怎么先走了?”
曹默看他一下,隨便編個借口,也不管他信不信。
包廂環境很幽靜,對方來了兩個人,見他們過來,都很熱情:“陳總,早有耳聞,一直想找機會跟您合作,這次總算實現了。”
陳善天生就是做商人的料,每一個動作和話語都散發領導性的自信,真的是羨慕不來啊。
對方問道:“這幾位是?”
陳善作介紹,到曹默時,他停頓一下,只用公司員工代替。
難免會喝酒,陳善都是能推就推,這也是他帶兩個助手過來主要原因,他腸胃不好,醫生讓少喝酒,人家也沒有過多為難,對方中另外一個見曹默一口喝一杯白酒,像是找到知己一樣,非要拉著她喝,人家是客戶,她也不怎么好意思,加上心情比較郁悶,就陪著他一杯一杯干。
本來陳善說著話沒注意,等他不小心瞥過去就見兩個人跟瘋子一樣,你給我倒一杯我給你倒一杯,喝得相當開心,他當下黑了臉:“曹默,你少喝點。”
壓根不聽,這人家談事喝酒都是互相推讓,他們倒好,一會兒便喝出真情實感來。
臺灣那人想通過這頓飯再壓下點利潤,氣氛活躍到剛說出口,還沒等陳善說話,他旁邊那個和曹默喝酒的那人拍拍他肩膀:“老季,這么爽快公司我好久沒遇到過,你干嘛這么斤斤計較,這事我說了算,就按照原價格。”
陳善倒沒想到,臺灣人有些尷尬:“陳董可能不知,他除了是山恒的員工,還是我們董事長的兒子。”
最后在少東家的大言之下,合同異常順利地簽了,曹默更是高昂,就喜歡爽快人,繼續干杯喝酒!
臨走之前,倆人還戀戀不舍一番,約好下次一定不醉不歸。
出來后,陳善臉色鐵青,曹默不容易醉,可今晚心情不好,這么多酒下肚,意識開始不太受自己控制。
她高興地蹦到陳善面前,似邀功地說:“陳總,我今晚表現是不是很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