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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喊她名字的不是陳善，是他旁邊好久不見的煒哥，他們一行有七八個人，陳善穿了件白色的籃球服，手里還搭著一件休閑外套，像是剛打完球結束。

曹默腦子懵一下才反應過來，陳善正眼都沒瞧她一下，倒是煒哥熱情招呼：“曹默，你咋在這兒？”

王澤小聲問她：“你認識的人嗎？”

曹默點點頭，人跟著上前：“煒哥，你們是來打球的嗎？”

張煒身邊的人也在問他：“張煒，這是誰啊？”

煒哥見陳善陰著臉不說話，也不自討無趣，簡單介紹：“公司的同事。”

“我們是來打球的，你又是來干嘛的呀？”

曹默揮了揮手上的紙：“拿份東西。”

她本想喊陳總的，見他似乎沒有認識她的打算，只好作罷。

煒哥又指指王澤：“他是……？”

“哦，我們班的班長，王澤。”

這幾個人雖然都穿得簡單籃球服，明顯氣質不同，王澤作為晚輩，非常禮貌地打招呼。

陳善仍是沒有說話或者動作。

曹默微微有些失落：“那你們繼續忙吧，我們不打擾了。”

旁邊人說道：“既然這么湊巧碰到，一起吃個夜宵，反正今天你們陳總請客。”

本來嘛，既然張煒說是同事，那么陳善就是她老板。

“不用了，我回去還有事……”

話未說完，煒哥大咧咧打斷：“一起去吧，天都黑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陳善終于在前面發話：“到底走不走的？”

“走走走。”

最后，曹默和王澤都被拉了去。

陳善請客，自然是價格不菲的地方，楓緣酒店，這片大學區最好的一家餐館了。

王澤雖說比他們小又只是學生，倒不怯場，很快和其中兩個聊起話題，曹默眼光則一直有意無意落在最前面的身影，陳善在跟別人講話。

跟王澤聊天的人嗓門有些大：“小伙子不錯嘛，在A大能被保研得可都是人才。”

陳善嘴角冷哼一下。

偏偏那人不死心：“咱們陳總可最惜人才，陳總，這位你要不要考慮看看？”開玩笑的語氣。

陳善卻轉過頭上下打量番王澤，不咸不淡地說：“如今社會，光看學歷可不夠。”

什么人吶。

酒店人倒不多，他們直接開了一間包廂，曹默作為里面唯一的女性又是小妹妹，自然得到他們特殊照顧，另外一個原因，張煒對她的態度，像是對普通同事那個簡單嗎？況且張煒還是陳善得力助手，怎么也算得上領導。

曹默跟王澤坐在一起，離陳善中間還隔好幾個人，王澤偷偷對她豎了一個大拇指，小聲說：“曹默，還是你牛叉，居然跟陳善坐一起吃飯。”

自從剛王澤知道陳總就是傳說中的陳善時，一直比較激動，這也難怪，平時跟他面對面都沒機會，現在一下子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曹默貼近他，也很小聲地說：“其實他不認識我的，你沒發現他看都沒有看過我。”

她剛說完，陳善翻著菜單，問：“曹默，你還想有什么想吃的？”

王澤：……

幸好吃飯期間，那幾個人專心在向他討教有關股票漲勢，比較專業化的東西，曹默也不懂，低頭吃飯，偶爾會和王澤說兩句，同學之間的吃飯，氣氛一片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