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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馮嘉成快進一下，頁面又切到曹默慫劉斌那兒，她小聲補充一句：“大概就是從這里開始。”

視頻并不清楚，模模糊糊只能看到人，再看著那個畫面，曹默在心里捏把汗，劉斌這暴脾氣能輕易放過他也不容易，不過被他壓著的姑娘著實可憐。

她暗暗瞥了一下，才發現陳善眼眶竟然有些微紅，她懷疑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馮嘉成已經把視頻關掉，合上電腦，終于收起剛剛的玩世不恭，認真說道：“你放心，這事交給我。”他笑了笑，又對著曹默：“倒是沒想到你膽子挺大的。”

再看時，陳善已經恢復正常：“那就麻煩你了。”

開始陳善就說他是做媒體行業，曹默大概能猜到他要做什么，只是他猜不出陳善為何繞一圈再這么做。

她心情有些郁悶，直覺告訴她，也許跟女人有關。

吃完飯，曹默要回學校，不知不覺已經九點多鐘，陳善開車送她，沒有一句話，從看完那個視頻之后，他基本沒講過兩句話，都是馮嘉成問她一句，她答一句。

曹默想問他有什么心事，話到嘴邊好久都沒問出來，她沒有立場問他，也許對于他來說，自己不過就是他在外面養得一個情人，鬼知道他有多少情人。

終于快要到學校時，陳善開口問：“你和他們到底怎么認識的？”

他們應該指得劉斌那伙人，曹默沒有隱瞞：“之前在某個平臺上認識的。”

陳善一下子猜出來：“ViVi直播？”

曹默沒有否認，倒是他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你還真會讓人大開眼界。”

車一直停到她們宿舍樓底下，正值夜宵時間，宿舍大門口人很多，車也不少，曹默剛要感謝他，就聽到他說：“你上去收拾一下，這段時間先住我那邊，明天之后，劉斌肯定會再找你麻煩。”

她隨便收拾一下，下樓時正好看到舍友丁敏敏，盯著她手里的包，問道：“樓下開豪車的是在等你吧？”

曹默回答得很坦蕩蕩：“是的。”

“真惡心。”

曹默冷笑：“到底惡心還是嫉妒，只有你自己清楚。”

反正從今往后，她也不想踏進那個宿舍一步，開始的時候，她是真心想跟她們做朋友的，小學到高中的曹默只知道學習，僅有一兩個好朋友還沒有在一個城市，所以她很憧憬大學生活，可她們瞧不上她，認為她土包子一個，有什么聚餐也從來不喊她，現在她變得漂亮，又覺得她生活不檢點，其實這類人才真是社會的loser。

去得是上次的地方，曹默剛放下東西，陳善就撲上來將她壓倒在床上，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那么迫不及待開始扒她衣服，剛剛回宿舍她換了件雪紡襯衫，被他用力一撕紐扣全都崩開，他伏在她的胸口竭力吮吸，像是在發泄什么，因為這么沖動熱血的陳善，實在和平時太不一樣，直到他一下下釋放在她身上，曹默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他在念叨，如果當時她遇到的是你，該有多好。

迷迷糊糊中，她沒有聽明白這句話意思。

倒是第二天，大清早一個擁有幾百萬粉絲的某大V公眾號發送一條推送，視頻只有五分鐘不到，吵鬧的酒吧，女孩被性侵哭得撕心裂肺，周圍都是人卻無一人上前，最后是另外一個女人拿酒瓶把當事人砸傷才讓她脫離魔掌，然后一個小時不到，當事人身份就被扒出來，劉氏集團的二少爺，劉斌。

短短幾個小時，這段視頻已經被轉發無數次，法治社會居然還會發生這種事，不免讓人看到人情冷漠，最關鍵就是劉斌這個人渣，仗著自己家里有錢還真以為自己是天皇老子，再大的財富都抵不上民眾集體反抗，抵制劉氏集團，把人渣劉斌抓去坐牢，這就是強.奸啊！

不出意料，曹默也跟著小火一把，她是這個視頻里唯一的正能量。

早上趙月娥沒來公司，曹默整理文檔時還在想過會兒來趙月娥會怎么為難她，同事小K拿著手機跑過來給她看：“曹默，我覺得這人怎么這么像你？”

“這就是我。”

小K“啊”一聲尖叫出來：“原來你就是網上一直找得英雄！”

諷不諷刺，她一直活得跟狗熊一樣，沒想到糊里糊涂竟然被簇擁成英雄的一天。

微信一直震個不停，很快她的信息在網上也被扒出來，當然不全，只說是A大學生，現在在九通公司實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