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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要吵架就他媽少使陰招!他媽的也不知道誰給你的自信,要不是我他媽的愛你,給狗上也不給你上!”
本以為他要接著折騰我,不成想他卻在此時停了下來。
時光倏地安靜了,靜得我?guī)缀跄苈牭綇乃靥爬飩鱽淼墓膭勇暋?
半晌以后,才聽他顫抖著開了口,“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
怎么還會有人想聽這種話?
我重復(fù),“讓狗上也不讓你上!”
我做好了和他唇槍舌戰(zhàn)的準備,可他總不按套路出牌——他從背后綿綿密密地纏縛過來,胸膛緊緊貼著我的背,頭埋在我的頸窩里,與我頸項交纏。他在我的耳邊輕聲說,“你剛才說,你愛我?!彼柚@個姿勢進入我的身體,逼我說那三個字,如果不說就不動。
到最后我已經(jīng)記不得自己說了多少個“我愛你”,說的嗓子冒煙,聲音虛浮,臉上都是眼淚和來不及吞咽的津液。
我想我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很臟,可他卻根本不在乎這個,把我壓在玄關(guān)上,用舌頭舔我臉頰上的淚水和下巴上的唾液。
他把我本來就泥濘的臉弄得更加臟污。
可是我也不嫌棄他。
性/愛本來就是骯臟的,期間離不開精/液、汗液甚至尿液,也離不開許多污言穢語。
可如果他抱著我,我不介意變臟,哪怕跌落到泥潭里去,我也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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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在玄關(guān)做了一次之后,何云斂又在他臥室的床上壓著我做了兩次。之后他幫我清理,又自己去浴室洗澡。我射了不知道多少,疲乏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動,但還是強撐著拿過被他隨手扔在床頭的手機,把我的號碼從黑名單里拖了出來。
他的手機密碼是“0523”,我猜應(yīng)該是一個日期,但又不是他的生日。
我問過他這個密碼的含義,但他不肯回答,只笑得溫柔又懷念,我猜或許是他暗戀對象的生日也說不定。我惡意滿滿地想,現(xiàn)在還有人拿喜歡的人的生日當(dāng)密碼,真是俗氣。
惡心!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去上班。桌子上放著給我買來的豆?jié){和油條,他留了紙條給我,讓我吃了早餐休息夠了再離開。公事公辦,一副用完就丟的口吻。
一看就是還在記仇。
剛從何云斂家離開,我就接到了許赟打來的電話。電話里他的聲音甕聲甕氣,像是被人捏住了鼻子,他說,“沈棠,我感冒了,你過來看我?!彼苯佑昧岁愂鼍?,就好像過去看他是我應(yīng)該做的事情。
雖然心知我們倆現(xiàn)在的情況不適合獨處,但我還是沒有辦法對他狠心,無奈地長嘆了口氣,“你在家嗎?我去看你?!绷塘穗娫?,我調(diào)轉(zhuǎn)車頭,往許赟家的方向開去。
許赟家的指紋鎖有錄入我的指紋,到了他家后,我沒用他開門,自己掃指紋進去。剛繞過屏風(fēng),就看到許赟穿著一身法蘭絨的家居服,嘴里叼著個體溫計,正毫無形象的趴在沙發(fā)上。他臉色潮紅,眉目微斂,看起來當(dāng)真非常難受。
他聽到我來,只用眼角的余光倦懶地掃了我一眼,便將眼神移到了別處。
尷尬的不只是他,現(xiàn)下看到他,我心里的滋味也只剩下別扭。
只要一看到他的臉,我就能想到他那天神態(tài)癲狂地對我喊“因為我愛你”的樣子。我本想強迫自己忘記,因為只要這樣才能繼續(xù)和他做朋友,但直到此刻,我才發(fā)現(xiàn)我根本就做不到。
我想我現(xiàn)在我的樣子,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