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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吃到嘴里的牛肉頓時變了味,明明刷的是辣椒醬,我卻仿佛吃到了蜜汁。
我們兩個的車停得都有些遠,吃飽喝足后,我們兩個便并肩往停車場走。我們兩個挨得極近,我的肩膀不時碰撞到他的手臂,可是他卻遲遲不過來牽我的手。這讓我有點著急。
最后忍不住的人不出所料的是我,我先是用小拇指試探性地勾了勾他的手心。見他沒有閃躲,又得寸進尺,把他整個手掌都交握在手中。說來也奇怪,明明兩個人脫了衣服的時候,再浪蕩的事情都做過,但現在只是手牽著手走在馬路上,卻讓人覺得手心出汗,心頭發熱。
我的耳尖燙得像是漫天的繁星都化作流火,墜落在上面,我慌忙用另一只手的手心把它捂住。
兩個衣著入時的女孩迎面走了過來,看到我們牽在一處的手,嘴邊頓時露出了壓抑不住的笑容,走了老遠還不忘回頭看。我被她們盯得心里發毛,慌忙想把手收回來。
不想,他卻在手上使了力,把我的手往他的方向拉了拉,才磕磕絆絆地說,“再……再牽一會兒嘛……我喜歡這樣。”
我馬上側頭去看他,就看到他這次不只耳尖,連脖頸都紅了起來。他竟然比我還緊張。
在這一剎那,我心中突然涌起了莫名的念頭,雖然不知道他對我抱著什么心思,但是我想向他表白。
我想給他做飯——但又不僅是給他做飯,而是一輩子給他做飯。
我想和他做/愛——但又不僅是和他做/愛,而是一輩子只和他做/愛。
年少輕狂的時候,我以為我一輩子都不會和誰有永遠。直到這時才知道,愛情的來勢太過洶涌壯烈,我這種凡夫俗子根本無從抵抗。
我選擇束手就擒。
“何云斂。”我叫他,聲音從未如此輕柔。
“嗯?”他低下頭看我,眼睛里像是翻滾著火,又像是流淌著一條寧靜的河。
我心跳如擂,抖著嘴唇幾乎要說不出來話。可就在我終于要開口的時候,身后卻突然有人氣勢洶洶地叫我的名字。
“沈棠!”
是許赟。
人世間的事就是這么無巧不成書,活了26年想表個白,也能看到從小玩到大的發小。
我認命地回過頭,就見他腳下生風地向我走來。
他今天穿了卡其色的羊絨呢大衣,臉上還帶著那股子要命的高傲和矜貴,往常我看他這樣,總會莫名其妙地失神老半天,可是現在,我的心卻平靜得如同一潭深水。
他走到我的面前來,目光灼灼地看著我,又手勁兒不小地攥住我另一只手的手腕。
“沈棠,我要和你談談。”
我被許赟臉上的怒容和一本正經的用詞震懾住了,半天沒說出話來。倒是何云斂不滿的蹙起了眉頭,“有什么話不能在這兒談?”
聽到何云斂的話,許赟臉上沒繃住,竟扯出了一個笑容來,“怎么?現在我連和他說一句話都要經你允許了?我們認識二十年,這二十年里不知說了多少話。你呢?你和他認識了多久,兩個月有嗎?”
許赟說完,又將目光轉向了我,“還是沈棠,我們倆現在的關系,就連說句話都不能了?”
許赟現在的表現激進得就像里受到刺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