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圓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始終記得,許赟二十歲生日那一年,我精心給他烹制了一桌中西合璧的菜肴,信心滿滿地以為會受他的夸獎,沒想到那個狗東西卻說,“沈棠你真的沒有做菜的天分,以后不要隨便給別人做菜了啊。”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有自信拿起飯鏟子。
我本以為從那以后我再也不會為誰燒菜,沒想到隨手熬的肉粥卻被何云斂大加贊賞。
我頓時如同千里馬遇到了伯樂,伯牙遇到了鐘子期,興奮的不能自已,甚至在那一刻產生了給何云斂做一輩子菜的想法,人真是奇怪。
何云斂這頓飯吃得有點慢,等他吃完,我早已坐在一旁玩手機。他說吃飽了,我便把我們的碗一起收到了蓄水池。
碗可以一會兒再洗,現在的要緊事兒是幫他打文件。
他坐在一旁口述,我則在電腦前幫他打字。這大概是一份合同之類的,不是甲方就是乙方,繞得我頭暈。
一份八百字的文件很快打完,我問他,“還有別的要打嗎?”
他狹長的眼睛看了我半晌,突然瞇了迷,半笑不笑地開口說道,“還有。麻煩你了。”
我不疑有他,做好了打字的架勢,“你說。”
他的聲音清雅,像流水叮咚一樣好聽,可說出來的話卻奇奇怪怪,“我的老婆超級可愛,不管是乳/頭還是嘴唇都是粉色的。下面的洞口窄窄的,指尖一覆上去,就爭先恐后地把我吞掉,腸道還會自己吐水兒,和他做/愛超舒服的……”
我:“等等,你說的這都是什么啊,難道要交這種東西上去?”
到底是什么報社要交這種虎狼之詞啊。
他輕輕笑了笑,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不是啊,我在寫我們的……性/愛日記。”
第17章
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非要說這些污言穢語,最后把自己說硬了,還要我幫他擼。
我不敢相信他怎么能提出這么恬不知恥的要求,于是我問他,“你左手不會擼嗎?”
他笑了笑,說,“當然會,但是沒你擼的舒服。”
話都已經說到這種地步,我沒有辦法再拒絕,畢竟他的手是為了我折的,已經影響人家的正常生活了,萬萬不能再影響人家的性生活質量。
我讓他躺在床上,讓他痛痛快快的享受了一把。不知為什么,他這次格外情動,還沒有到高/潮,就小幅度地扭起了腰,把身下的床單扭出一片褶皺。
看他這樣,我就忍不住想欺負他,刻意放慢手下的動作,不時用指尖搔刮他收縮的鈴口。
沒一會兒,他就舒爽的受不了,嘴里的喘息聲又甜膩又綿長。腰胯也不自覺地擺動起來,在我的手掌當中重重的摩擦著。我知道他想要我給他個痛快,可我偏偏來了壞心眼,停下不動了。
他央求似的用沒受傷的那只手覆住了我的手背,喘息著向我討饒,“沈棠,快點,別停下來。”
天知道我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有多爽快,這可是我平時求他的話,可算從他嘴里聽到了。
我拍了拍他柔韌又結實的臀肉,說,“想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