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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律的步伐不快,但是每一步跨的很大,宋羽翎踩著高跟鞋,要想跟得上他必須小跑,但是高跟鞋很細,跑起來極容易扭著,好死不死的,真的就扭著了。
宋羽翎驚呼一聲,在離車還有一米的地方忽的身子倒下,她的手磕在地上,被石子擦破了皮,十指連心的痛傳到心臟,惹得她皺了眉頭,這要上車的沐律聽到動靜,回眸看了她一眼,冷漠的眸子里浮現(xiàn)一絲異樣,他回身,將她打橫抱起,不顧她驚訝的目光,將她丟到車上。
宋羽翎再次感受到他的怒火,很是莫明奇妙,究竟是什么話又惹得他生氣,她無從得知,這些天的相處下來,總結(jié)出了一個規(guī)律,在他生氣的時候最好什么都不要說。因此一路上,她真的閉了嘴,就連手上與腳上傳來的刺痛感也沒能讓她哼一聲,只是緊咬的唇瓣出賣了她。
沐律余光中她臉色蒼白,壓下心頭浮上的一絲莫名情緒,他將車速開到最大,漂亮利落的甩尾,車上一轉(zhuǎn),身旁的小女人因為便倚到了自己身上,隨后又迅速的爬了起來,因為那一陣異樣的感情,沐律的心情始終沒能好起來。他將車開到公寓,宋羽翎看了公寓一眼,想說的話又被咽了下去,她不想被他再次提醒,她的工作就是討他歡心。
因為腳踝扭傷,每走一步都是鉆心的痛,宋羽翎竭力的忍著,隨著他的腳步進了公寓。女傭看了她一眼,神色怪異,見她走路的姿勢有一點不太對勁,察覺到她的受傷,正想過來幫著扶她,卻聽的一句冷漠的聲音:“她有腳。”
沐律既然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腳傷,選擇冷淡的無視,只是不想事情脫離了自己的控制,對于眼前的女人,他似乎總有一種異樣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只要是在自己掌控之外的任何事,他都不允許發(fā)生,包括感情。
宋羽翎早就知道他的冷情,在聽的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還是不由自主的痛了一下,嘴角勾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她忍著痛走到了沙發(fā)邊坐下。
被扭傷的地方已經(jīng)紅腫一片,襯著白嫩的皮膚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微微碰一下都會痛,卻依舊抵不過心中傳來的痛感,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對身邊的這個男人產(chǎn)生了異樣的感情?細想起來,或許是他不經(jīng)意之間的溫柔,又或許是無時無刻的霸道,將心中的心思收起,面色重新恢復(fù)淡然,果真還是如此,她只需要在他身邊待到加宋氏集團股份徹底的收回,或許會更早,那是在他已經(jīng)厭倦了她的時候。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傭,輕聲道:“家里有膏藥之類的嗎?”
女傭站在原地不敢吭聲,宋羽翎不再為難她,畢竟這個家里,是沐律說了算。
她只能忍著痛,低垂著眉眼坐在沙發(fā)上,模樣乖巧,余光中身邊的男人拿起了一張報紙,誰在悠閑的看著,絲毫不在乎她的狀態(tài),明明已經(jīng)告誡自己,她與他之間只是互相利用的關(guān)系,他追求的是她的身體,而她所要的只是他的勢力,各取所需而已,但是心不由己,她頓了頓,小聲的道:“我可以先上樓嗎?”
自尊這種東西,早已經(jīng)在她答應(yīng)做他女人的那一瞬間,便徹底的拋棄,這個時候她只有低聲下氣,或許他舒暢了,就會放過自己。
事實上,沐律的視線落在報紙上,卻半分都看不進去,身邊小女人的話再一次落入耳畔,勾起了心里那一份被他隱藏的情緒,他將報紙放下,不顧她的目光,將她打橫抱起,腳步輕巧的上樓,將她放到床上,對上她有些警惕的視線,眼睛里的光束暗了暗。
在她心里,他是只會想著那件事的人么?
壓下心中的不快,他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一盒軟膏,抬起他的腳踝,動作輕柔的替他上著藥。
宋羽翎此刻心中的震驚,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她瞪大了一雙美眸,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單膝下跪的模樣令人遐想,腳踝上清涼的觸感,將她的思緒拉回。不可否認的,剛剛被他劃得鮮血淋漓的心臟,此刻竟然奇跡般的愈合起來,甚至還淡淡的藏著一絲甜蜜。
過了許久,她語氣輕柔:“你在做什么?”
說完這句話,宋羽翎就想給自己一大耳光子,純屬的沒事找事兒,沒話找話。
出奇的,沐律并沒有對她冷嘲熱諷,只是輕柔的將她腳踝上的藥抹均勻,隨口回道:“上藥。”
此時的言簡意賅也變得十分的順眼起來,宋羽翎眉眼間藏不住的喜悅,甚至幾乎要雀躍的晃起雙腿,她極力壓制住心中的情感,嘴角勾起的笑容甜膩。
“手。”
一記清冷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打斷,宋羽翎怔了半晌,在沐律即將蹙起眉頭的時候,急忙將手伸到他面前,被石子劃破的手掌,鮮血已經(jīng)干涸,他看了眼,目光深邃。
又折身去拿了一個藥箱,將她的傷口消了毒,涂上藥水,細心的包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