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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讓你向陳大人求助,怎么會還是這么一個結果呢?“徐天來抱怨著說道。
“徐兄,我確實給我兄長寫過信,詳細說明了情況,本想讓他推薦個熟悉的人去火國交涉。可是兄長后來回信,說那秦闊海積極主戰,金王也不知為何就突然贊成了,讓我們提前準備。他已經盡力了。“陳華年雖然也對結果感到傷神,但并不愿意埋怨陳劍晨。
“唉,早知道,當初就不貪那個便宜了。“徐天來沒辦法,只能嘆息道。
“徐兄,既然已經做了,只要不被發現就好。退一萬步說,就算被發現了,頂多就是失職而已。“陳華年看徐天來這樣子,怕他兜不住,只好安慰道。
“但愿吧,只希望萬本源那不要得到什么消息。“兩人說了一會兒,就彼此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火國邊城玉壘城守將府內,玉壘城守將丁定山正在小心的擦拭著自己的偃月刀,心里想著三個多月前發生的事情。
那時丁定山正在守將府練刀法,下屬就來稟報,說玉壘城最大的商隊,在經過天水城外圍的時候,被天水的一個指揮給劫了。雖然商隊領隊被護衛護著逃到了玉壘城,但物資和錢幣全部被天水城給搶了。
商隊領隊將消息傳給城里的富商,富商再托人找到了丁定山,報告了這件事情。丁定山作為火國丁家的青年才俊,身高近一米九,長的英武非凡,武藝高強,馬戰步戰皆是一流,最重要是熟讀兵法,在不到三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做了一城守將,未來前途更是不可限量。但年少得志的丁定山,心氣高,脾氣難免暴躁。聽說自己管轄范圍內的商隊被劫,立馬讓人去交涉,要求交還物資,懲處兇手。
結果,天水守將不但不答應條件,還把交涉的人打了一頓。這可把丁定山的火氣給撩起來了。也不管會不會影響金國和火國兩國的關系,直接點齊四萬兵馬,向天水城宣戰。
沒想到天水守將徐天來相當硬氣,居然也率四萬軍馬在曠野與丁定山對戰。丁定山也不再交涉,直接將步兵列成方陣,向金國部隊前進,自己則率領手下的一萬精銳騎兵居旁邊策應。
對方顯然沒想到丁定山說打就打,居然一時間失了方寸,只是簡單的下令全軍進攻。軍隊一旦動起來,除非達成目的,否則,再想下命令是非常困難的。丁定山看對方部隊毫無章法的前進著,看出了中軍側翼的破綻。立馬親率一萬騎兵精銳,提著自己的偃月刀,當先吐殺進了徐天來中軍側翼。
丁定山武藝了得,力大無窮,再結合馬力,一把偃月刀瞬間奪走十幾人性命,后面的士兵受其鼓舞,也都紛紛向前。很快,徐天來就能看見早已被血水染紅的丁定山,像殺神一樣的向他攻過來,所有試圖阻擋他的人,都被他一刀斷為兩段。
徐天來雖然被安排做了天水守將,但哪里見過這么強悍的敵人,一時間就被嚇的失了方寸,連忙下令撤退。自己在命令還沒傳達出去時,已經調轉馬頭,在自己的親軍護衛下向天水城方向逃跑。
主將逃跑,下面士卒肯定沒了戰心,也調頭向天水方向撤退。丁定山哪會讓他們這么輕易撤退,連忙下令追擊。徐天來帶出來的四萬部隊,就由撤退開始變成潰敗。丁定山率眾一路追殺,直到追到天水城下,足足殺了對方一萬多人,才停止追擊,沿途收了對方留下來的馬匹軍械,遠遠超過商隊損失的財物。這樣才讓丁定山氣順了些。
丁定山想到這里,臉上露出一絲嘲笑。
“這么窩囊的主將,待火王下令伐金時,我一定第一個登上城池,砍掉那主將的腦袋。“丁定山心里暗自打定了主意,感覺精力突然變得旺盛了起來,看刀已擦拭的差不多,就走到庭院中,舞起了偃月刀來。只見丁定山一米九的身高,動起來卻異常靈活,整個刀在他身邊轉來轉去,每次落招時卻又勢大力沉,讓人無法招架。一通打法舞下來,丁定山只是稍作休息,就呼吸歸于平常。
“我丁定山一定要成為火國的戰神,讓火王對我丁家更加看重。“丁定山重復了心中無數次對自己說的夢想。
徐天來戰敗后,清點了一下損失,居然死傷了一萬多兵丁,這種損失他可不能瞞著金國高層。于是把和他一起瓜分了商隊財物的天水太守陳華年叫來商量。兩人合計著干脆向上面謊報火國突然偷襲,讓天水損失慘重。然后單獨寫信給陳華年的堂哥陳劍晨,讓他勸說金王派個陳劍晨能控制的人去火國交涉,然后做個樣子,回去復命就好。可是,沒想到秦闊海非要發起戰爭,而金王居然突然就同意了,并且還派了不是陳系的萬本源過來。如果萬本源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回報金王,到時候他們肯定會被懲處。
不過正如陳華年說的,靠著陳家和徐家的關系,將劫掠商隊的事情推給那個執行的指揮,他們最多判一個失職之罪。但他們畢竟不想被定罪,這些事能瞞就瞞。而且從目前的表現來說,萬本源似乎很急切與火國交戰,他們自然樂見其成。
真相就是這樣,因為徐天來和陳華年的貪婪,導致了丁定山的報復;又因為徐天來的無能,導致了金國的戰敗。并不是什么偷襲,而是正大光明且人數相當的對戰,金國居然被火國打的潰不成軍。要不是火國并沒有向金國開戰的旨意,丁定山早就想再次進攻,直接把天水城打下來了。
不知道金王聽到真相后會作何感想,也許會覺得自己被臣子耍了,如果他要知道襲擊薛長風的是秦闊海派的人,他會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也正是因為金王追求的所謂的政治平衡,讓自以為聰明的他,被臣子們玩弄著,暗自嘲笑著。這是事情的另一個真相。